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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姓卫,单名一个蓝字,中原人士,因遭逢变故,辗转流落至此……”卫蓝刻意模仿着古人间的谈吐,字句间带着几分刻意的恭谨,垂在身侧的手指却悄悄攥紧——他不确定眼前这位身着金纹紫袍、眉宇间满是威棱的帝王,会如何看待“中原人”这三个字。
“宋人?”
耶律大石的声音陡然拔高,未等卫蓝把话说完,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睛骤然眯起,眉头拧成一道深深的沟壑,案上的鎏金酒盏被他无意识地攥住,指节泛出青白。帐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连帐外风吹动旌旗的簌簌声都变得清晰可闻,卫蓝只觉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后背竟悄悄渗出了薄汗。
“皇上!万万不可误会!”一旁的耶律鸿舟见状,心脏猛地一沉,忙不迭地跨前一步,单膝跪地,声音带着几分急切的辩解,“恩公他并非宋人,而是西夏党项人!此次臣身陷突厥重围,九死一生,全靠恩公手仗义相救,将臣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啊!”他说这话时,眼神飞快地扫了卫蓝一眼,语气里的恳切半分不假,唯有他自己知道,“党项人”三个字不过是情急之下的权宜之计——他太清楚耶律大石对宋人的戒备,若是让皇上认定卫蓝是宋人,今日这帐内怕是要生出变数。
耶律大石的目光从卫蓝身上移开,落到耶律鸿舟身上,眉头却未舒展分毫。他沉默了片刻,指尖在案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的轻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帐中格外刺耳。半晌,他才重新看向卫蓝,眼中精光乍现,如同草原上审视猎物的雄鹰,目光从卫蓝的发冠扫到鞋面,又缓缓移回他的脸庞,那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的皮肉,直抵心底。
卫蓝被他看得浑身发寒,仿佛身上的衣物都成了透明的,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他能感觉到耶律大石的目光里藏着探究、怀疑,还有一丝难以捉摸的审视,直到他的后背几乎要绷成一张弓,耶律大石才终于收回目光,缓缓坐回宝座,宽大的袍袖轻轻一摆,语气听不出喜怒:“党项人中,姓卫的倒是少见。”
这话像是疑问,又像是陈述,卫蓝刚要开口解释,却见耶律大石摆了摆手,绝口不再提籍贯之事——不知是真信了耶律鸿舟的话,还是城府深到不愿在此时深究。“来人,赐座。”随着他一声令下,两名侍从端着两把铺着兽皮的木椅上前,放在卫蓝和耶律鸿舟身后。
宾主落座,耶律大石的目光扫过帐内,指着自己右手边两位身着白衣、面容英挺的青年,声音缓和了几分:“这两位是朕的国舅,萧克萨与萧克苏。”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二人虽尚不足弱冠,却已习得家传武艺,更精通毒术,去年征讨葛逻禄时,便是他二人率百人小队,夜袭敌营,斩敌将首级而归,实为我大辽的栋梁之才。”
萧克萨闻言,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倨傲的弧度;萧克苏则更为内敛,只是拱手行了一礼,目光却在卫蓝身上短暂停留,带着几分打量。
耶律大石又转向左手边那位身披黑色兽皮、面容枯槁的怪人,声音里多了几分敬重:“这位是我国国师,萨满教的大智上师。今日战场之上,那尊威慑敌军的不动明王像,便是上师以秘术召唤而来,才逼退了突厥人的攻势。”
卫蓝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那大智上师双眼微睁,露出一双浑浊的眼珠,听到耶律大石的介绍,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哼唧”,便又缓缓合上了眼皮,仿佛对周遭的一切都漠不关心。耶律大石对此却不以为意,仿佛早已习惯了他的做派。
不等卫蓝开口,耶律大石便话锋一转,目光重新落到他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卫壮士今日在战场上,与突厥人似乎颇有渊源,不仅能将鸿舟从突厥营中救出,还能引突厥人退兵,不知壮士可否告知,其中原委究竟为何?”
卫蓝闻言,脸上露出几分为难的神色,他挠了挠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迷茫:“这……陛下恕罪,实不相瞒,在下也不知其中缘由。近来发生的事情太过离奇,在下至今仍有些糊里糊涂,实在无法向陛下说清啊。”他说的是实话,从莫名其妙穿越到这个时代,到与突厥人纠缠,再到救下耶律鸿舟,桩桩件件都超出了他的认知,连他自己都理不清头绪。
耶律大石的眉头再次皱起,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他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案上轻轻敲击着,帐内的气氛又变得有些凝重。就在卫蓝以为他要追问下去时,耶律大石却突然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招揽之意:“既然如此,此事便不必再提。朕观壮士身手不凡,气度亦非寻常之辈,不知壮士可愿在朕军中任职?”他顿了顿,不等卫蓝回答,便径直说道,“我军中正好空缺一名招讨副使,若是壮士愿意,这职位便由你担任如何?”
“此事不可!”卫蓝闻言,猛地站起身,双手抱拳,语气坚定地拒绝,“陛下厚爱,在下感激不尽,但在下无德无能,实在担当不起如此重任。更何况,在下还有要紧事需要尽快回中原,还请陛下收回成命!”他心里清楚,一旦接受了这个职位,就等于被绑在了辽国的战车上,想要回中原更是难如登天——
;他还没找到回去的方法,绝不能被困在这里。
“嗯?”耶律大石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他猛地一拍案几,鎏金酒盏里的酒液溅出几滴,“卫壮士是嫌副使之职低微,还是嫌我辽国太小,容不下你这等‘人才’?”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威压,一双豹目死死地盯着卫蓝,仿佛只要卫蓝再说一个“不”字,他便要发作。
“皇上息怒!”耶律鸿舟见状,心里咯噔一下,忙不迭地起身,一边给卫蓝使眼色,一边急忙解释,“恩公他并非此意!他许是还不知招讨副使的职权,这职位掌一方兵权,仅次于招讨使,已是极高的殊荣了!臣先替恩公领命,恩公,还不快快谢恩!”他说着,伸手悄悄拉了拉卫蓝的衣袖,眼神里满是急切,他太了解耶律大石的脾气了,一旦龙颜大怒,后果不堪设想。
卫蓝心里老大不愿意,刚要开口反驳,却见耶律鸿舟一边拉着他,一边拼命地给他使眼色,那眼神里带着几分哀求,还有几分警告。他心里一动,想到耶律大石刚才的怒意,又想到自己如今寄人篱下,若是真的惹恼了这位帝王,恐怕连走出这帐篷的机会都没有。无奈之下,他只能勉强压下心中的不满,双手抱拳,躬身说道:“臣……谢陛下恩典。”
耶律大石见他答应,脸色才稍稍缓和了些,他撇了撇嘴,目光扫过帐内众人,沉声道:“萧斡里刺为国捐躯,忠勇可嘉,当以国公之礼厚葬。六院司大王一职,暂由耶律鸿舟代理。今日大胜突厥,当设宴庆贺——吩咐下去,今晚杀羊宰牛,全军同乐!探马司务必加强警戒,严防敌人偷袭!”
“遵旨!”众人齐声应和,纷纷躬身退出帐外。
刚走出帐篷,卫蓝便一把拉住耶律鸿舟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和不满:“我明明不愿意当什么招讨副使,你怎么能替我答应下来?这一来,我还怎么回中原啊?”
耶律鸿舟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说道:“恩公,你刚才没看到皇上那脸色吗?他要是真动了怒,别说回中原,咱们能不能活着走出这大营都不好说!”他顿了顿,又拍了拍胸口,一脸豪爽地说道,“你放心,这招讨副使就是个虚职,平时不用你管事,剩下的事交给我就行!今晚有庆功宴,节目可精彩了,你就放宽心,好好玩乐一番!”
说完,耶律鸿舟便让人给卫蓝找了一处宽敞的帐篷休息,自己则转身去吩咐晚上庆功宴的事宜。临走时,他冲着卫蓝诡秘地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看得卫蓝心里一阵发毛,总觉得这个莽汉葫芦里卖的不是什么好药。
帐篷里陈设简单,只有一张铺着羊毛毯的木床,一个火盆,还有一张矮桌。卫蓝坐在床边,心里满是纠结——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更不知道这个“招讨副使”的职位会给自己带来什么麻烦。他望着帐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只觉得一阵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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