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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紫禁城内,除了李长空外,其他北境将领也纷纷得到了赏赐,尤其是李长空麾下的将领,最低的也是一个子爵,伯爵都有好几个,这可是继太祖皇帝开过册封的四王八公十二侯和太上皇当初封的一部分勋贵外,最大规模的一次册封了。
待到朝堂上的喧嚣与封赏的余波完全散去,李长空便被内侍引着,穿过重重宫禁,来到一处更为私密雅致的宫殿——凤藻宫偏殿。
褪去了朝堂上那身象征赫赫战功的戎装,李长空换上了一身玄色暗金云纹的亲王常服,少了几分战场上的煞气,多了几分天家贵胄的清贵沉凝,他踏入偏殿,一股温润的暖香夹杂着熟悉的、令人心安的气息扑面而来。
殿内,皇帝已卸下朝会时的威严肃穆,穿着一身明黄色便袍,正坐在紫檀木圆桌旁,而坐在他身侧的,是一位身着明黄凤袍、气质温婉端庄的妇人。
她虽已不年轻,眼角眉梢刻着岁月的痕迹,但那份雍容与由内而外的柔和,如同上好的暖玉,令人见之忘俗,她正是大乾皇后。
看到李长空进来,皇后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欣喜与慈爱,仿佛看着久别归家的孩子,蕴含着深切的关怀。
“空儿。”皇后声音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连忙招手,“快过来,让母后好好看看!”
一声“空儿”,瞬间击中了李长空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这偌大冰冷的皇宫,能让他放下所有戒备,感受到真切温暖的,唯有眼前这位母后。
他快步上前,一丝不苟地行礼:“儿臣拜见父皇,拜见母后!”
“快免礼,自家人,不必拘泥这些虚礼。”皇帝含笑开口,语气比在朝堂上温和许多。
皇后更是直接起身,亲自上前扶起李长空,温热的手掌握住他带着薄茧的手,上下仔细打量着他,眼中满是心疼:“瘦了,也黑了。北境风沙大,苦寒之地,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
她的指尖抚过李长空眉骨上一道淡淡的、几乎看不清的旧疤,那是早年一次险死还生留下的印记,语气更加怜惜,“我的儿,在外头吃了多少苦头啊。”
“母后挂心了,”李长空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边关将士皆如此,儿臣身为主帅,更应同甘共苦,如今能平安归来,见父皇母后安康,便是儿臣最大的福分。”
“好孩子,好孩子……”皇后拉着他的手,引他坐在自己身边的位置,位置安排得极其自然,仿佛他从未离开过五年之久。
宫人们悄无声息地端上精致的菜肴,都是李长空幼时记忆里偏爱的江南口味,皇帝偶尔询问几句北境军务的细节,李长空皆沉稳应对,条理清晰,席间气氛温馨和谐,如同一场普通的家宴,暂时隔绝了朝堂上的刀光剑影。
皇后细心地为李长空布菜,看着他吃得香甜,脸上的笑容愈发柔和满足,她温婉的目光在李长空沉静的侧脸上停留片刻,仿佛透过他如今挺拔如松、棱角分明的模样,看到了当年那个在深宫之中,身形单薄、沉默寡言,却眼神倔强的小小少年。
那时的李长空,生母不过是个出身江南小族、偶然得幸的宫女,生产时遭遇血崩,撒手人寰,一个没有强势母族庇护、生母早逝的皇子,在后宫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处境可想而知。
年幼的李长空,如同失怙的幼兽,饱尝人情冷暖与刻薄欺凌,若非当时的太子李长泽,皇后所出的嫡长子,秉性仁厚,看不过眼时常照拂,并恳求皇后多加看顾,李长空能否平安长大都是未知之数。
皇后怜惜他身世坎坷,又感念太子的恳求,便将他纳入羽翼之下,虽非亲生,却给予了力所能及的保护和教导,让他能在险恶的后宫中得以喘息,并得以接受皇子应有的教育。
那段时光里,太子李长泽是真正将他视为亲弟,处处维护,皇后则如同一位温和而坚定的守护者。
八年前,太子李长泽一场突如其来的恶疾,夺去了他年轻的生命,也彻底抽走了皇后半条魂魄。
若非皇帝始终未再立太子,支撑着她心中那点念想,皇后只怕早已追随爱子而去,痛失爱子后,皇后将一部分无处安放的母爱,加倍倾注在了同样失去兄长李长泽庇护的李长空身上。
而李长空,亦将对兄长的敬重与感激,尽数化为对皇后的孺慕与守护之心,这份在冰冷宫廷中淬炼出的、并非血缘却胜似血缘的情谊,是他们彼此心中最珍贵的慰藉。
看着眼前已长成参天大树的李长空,皇后心中感慨万千,既欣慰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为逝去的长子,也为眼前这个历经磨砺、终于显露出峥嵘的孩子。
她放下玉箸,拿起丝帕轻轻按了按唇角,温婉的声音打破了温馨的进食氛围:“陛下,空儿。”
皇帝和李长空都停下动作,看向她。
“空儿”皇后目光慈爱地落在李长空身上,带着长辈特有的关怀,“你今年,已二十有二了吧?”
李长空颔首:“是,母后。”
“年纪不小了。”
;皇后轻叹一声,语气自然而然地转入了正题,“如今你已封秦王,开府建牙,位尊权重,这王府之中,岂能没有一位真正的女主人来替你打理内务,主持中馈?”
她顿了顿,目光在皇帝和李长空脸上流转,带着一丝探询,更多的是一种真诚的关切。
“寻常人家男子到了这个年纪,也早已娶妻生子了,你为国征战,耽搁了终身大事,如今功成归来,也该考虑这成家之事了,府中没有王妃,终究不成体统,也让外人看了笑话。”
皇帝闻言,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皇后所言甚是,长空,你母后说得对,你如今贵为亲王,这王府主母之位,确实不宜再空悬下去,此事,朕也一直在思虑。”
李长空心中微动,婚姻大事,他并非没有想过,只是深知在如今波谲云诡的神京,王妃的人选绝非简单的儿女情长,更涉及朝堂势力、勋贵平衡。
他一直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或者说,一个由父皇或母后亲自提出、能最大限度减少猜忌的人选,此刻皇后提起,他心知这提议必然已与父皇有所默契。
他放下酒杯,神色恭谨:“父皇母后为儿臣思虑周全,儿臣感激不尽,只是儿臣常年在外,于京中贵女知之甚少,全凭父皇母后做主。”
皇后脸上露出柔和的笑意,似乎早已胸有成竹,她看向皇帝,皇帝微微颔首,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既是如此,”皇后温声道,语气带着几分郑重,“母后倒有一人,思虑良久,觉得颇为合适,此人出身清贵,门风严谨,其父亦是朝廷栋梁,与你颇为相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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