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林澈不敢大意。狗急跳墙,饿疯了的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而且,他们人多。
他屏住呼吸,希望这些人搜刮完小卖部就离开。他现在不想节外生枝,找到制冷设备才是首要目标。
那几个人砸了半天,似乎没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骂骂咧咧地走了出来。他们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朝着林澈这个方向,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林澈心里一紧,把身体缩得更低,握紧了手中的弩。被发现了吗?
那几个人走到公交车附近,停了下来。其中一个领头模样的壮汉,喘着粗气,指着不远处一栋看起来比较完好的楼房(正是林澈目标电器卖场旁边的那栋),沙哑地说:“去……去那边看看那楼结实,可能有货
他们没发现林澈,只是恰好选了这个方向。
林澈暗暗叫苦。他们的目标,跟自己的目的地重合了!这下麻烦了。
他躲在车后,看着那几个人踉踉跄跄地朝着电器卖场的方向走去。必须想办法避开他们,或者……在他们之前进入卖场。
等那几个人走远了些,林澈才从车后闪出,选择另一条小路,加快脚步,希望能抢先一步到达“鑫悦电器”。他得像幽灵一样穿过这片危机四伏的废墟,既要提防随时可能坍塌的建筑,又要躲避这些危险的同类。
;车子发动起来的那一刻,林澈心里稍微踏实了点。这辆从死亡营地废墟里扒拉出来的越野车,比他想象的要争气。检查了油路、水箱(幸好防冻液没冻实),换了新电瓶,折腾了半天,引擎居然真的咆哮了起来,虽然声音有点喘,但在死寂的环境里格外响亮。
他不敢开快,沿着那条老盘山路,小心翼翼地往下溜。路面完全被厚厚的冰壳覆盖,轮胎压上去嘎吱作响,打滑得厉害。他死死把着方向盘,眼睛紧盯着前方被车灯照亮的一小片区域。两边是陡峭的山坡,偶尔能看到被雪崩或冰凌冲垮的护栏,看得人心惊肉跳。
越往下走,气温似乎……没那么刺骨了?他看了一眼车外温度显示:-48°c。确实比山上高了那么一点点,但依然是生命禁区。空气中的冰晶没那么浓密了,能见度稍微好了些,但天空依旧是那种令人压抑的铅灰色。
开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山势渐缓,路边开始出现零星被冰封的房屋轮廓。快到镇子了。
他把车停在一个相对隐蔽的、能看到镇口的高坡上,熄了火。不能开车进去,目标太大,噪音也容易引来麻烦。
穿戴好所有装备,检查武器,林澈深吸一口气,徒步走向那片死寂的城镇。
镇子的入口,像一个张着黑色大嘴的巨兽。几辆废弃的汽车歪七扭八地冻在路中间,成了冰雕。路边的店铺,门窗大多破碎,里面黑漆漆的,被积雪和冰凌填满。一些招牌勉强能辨认出字迹:“老王超市”、“迎宾旅馆”,但都覆盖着厚厚的白霜,毫无生气。
最诡异的是,有些地方的冰层似乎融化过,又重新冻结,形成了光滑但凹凸不平的冰面,走上去特别滑。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混合着冰雪的清新、某种东西腐烂的酸臭,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焦糊味。
他按照地图的指引,朝着镇中心那个“鑫悦电器”卖场摸去。脚步放得很轻,每一步都先试探冰面的结实程度。眼睛和耳朵则保持高度警觉,扫描着每一个角落。
街道两旁的建筑,很多都出现了严重的结构性损伤。有些屋顶被积雪压塌了,墙体开裂,甚至整面墙都倒塌下来,砖石和冰块混在一起。他不得不经常绕路,避开那些看起来摇摇欲坠的危楼。
在一个十字路口,他正准备穿过,头顶突然传来“咔嚓”一声脆响!林澈头皮一麻,猛地向后一跳!几乎同时,一大片附着在电线杆和屋檐上的冰凌,如同利剑般坠落下来,砸在他刚才站的位置,冰屑四溅!
好险!他心有余悸地看着那堆碎冰。这鬼地方,不仅冷,还到处是陷阱。
他更加小心了,尽量贴着看起来坚固的墙根走。就在这时,一阵微弱但清晰的声响,从前面的街角传了过来。
不是风声,也不是冰裂声。是……某种硬物刮擦冰面的声音,还夹杂着压低的、模糊的人语!
有人!
林澈立刻闪身躲到一辆冻僵的公交车后面,悄悄探出头望去。
只见从街角那边,晃晃悠悠地走出来四五个人影。他们穿着臃肿但破旧的棉衣,用破布裹着头脸,手里拿着棍棒、斧头,甚至还有一把看起来锈迹斑斑的砍刀。他们走得很慢,动作僵硬,显然被严寒折磨得不轻。几个人正围着一家小卖部的破门使劲砸着,想撬开门进去。
是掠夺者!
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是本地侥幸活下来的幸存者,为了找吃的聚集在一起,成了靠抢夺为生的流寇。他们状态很差,面黄肌瘦,动作迟缓,威胁性似乎不大。
但林澈不敢大意。狗急跳墙,饿疯了的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而且,他们人多。
他屏住呼吸,希望这些人搜刮完小卖部就离开。他现在不想节外生枝,找到制冷设备才是首要目标。
那几个人砸了半天,似乎没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骂骂咧咧地走了出来。他们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朝着林澈这个方向,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林澈心里一紧,把身体缩得更低,握紧了手中的弩。被发现了吗?
那几个人走到公交车附近,停了下来。其中一个领头模样的壮汉,喘着粗气,指着不远处一栋看起来比较完好的楼房(正是林澈目标电器卖场旁边的那栋),沙哑地说:“去……去那边看看那楼结实,可能有货
他们没发现林澈,只是恰好选了这个方向。
林澈暗暗叫苦。他们的目标,跟自己的目的地重合了!这下麻烦了。
他躲在车后,看着那几个人踉踉跄跄地朝着电器卖场的方向走去。必须想办法避开他们,或者……在他们之前进入卖场。
等那几个人走远了些,林澈才从车后闪出,选择另一条小路,加快脚步,希望能抢先一步到达“鑫悦电器”。他得像幽灵一样穿过这片危机四伏的废墟,既要提防随时可能坍塌的建筑,又要躲避这些危险的同类。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正文完结闵以浔回国後随便找了份工作过渡。偏偏遇上了她最没胆量见的男人,祁蔚。两年前分手的那个雨夜,她走得决绝,并撂下狠话谁回头,谁认输,谁是狗。两年後,祁蔚成了她的老板,低头不见擡头见,公司不见酒吧见。某夜某酒吧,闵以浔输了游戏,被起哄和男性好友喝交杯酒。她与男性好友的胳膊交错,昂首提杯的瞬间,看见了隔壁桌面色铁青的祁蔚,莫名心虚了一下…酒局散去…刚到家的闵以浔,听见门铃响起,下一秒她就被发了疯的祁蔚按在墙角,男人发狠地在她的肩上留下一道齿痕,眼眸湿润。她倒吸一口气疼的是我,你流什麽泪?男主视角集团旗下的制药厂与外企合作,祁蔚亲自到场洽谈,毫无防备的他,却在人群中一眼就看见了闵以浔。白天,她是他雇来的翻译,一本正经。晚上,她在深夜的酒吧里,和别的男人觥筹交错,推杯换盏。酒意醋意齐上头,他追到了她家门口。他将头埋在她的颈窝,沙哑着嗓音闵以浔,我回头,我认输,我是狗。小剧场公司聚餐,闵以浔玩游戏又输了,被迫打电话给最近通话的首位联系人…电话接通後,对方喂,老婆,怎麽还不回来,我在床上很想你…闵以浔手忙脚乱挂断。1SCHE都市言情破镜重圆求求收藏(双手合十星星眼)内容标签都市豪门世家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婚恋HE其它破镜重圆...
...
温斐然平平无奇,内向社恐,只能在综艺里充当背景板和路人甲他也十分自觉,绝不刷存在感,躲着镜头猫在角落第一次撞上德艺双馨的恩爱夫妇撕逼闹离婚第二次是纯情男爱豆哄他的六个姐第n次后妈嫂子文学...
文案崔馀打记事就和爸爸崔见阳相依为命,高二那年,多年未见的贵妇妈妈出现,把她接走。直到爸爸去世,两人再也没有见过面,崔馀也在那一刻才明白了真相。重活一世,崔馀第一件事便是跑回老家。她自己的爸爸自己保护,上辈子那个婚前僞装小白兔丶婚後磋磨她爸的坏女人她也要自己赶出去。可是那个骗婚女找上门来,人前哭滴滴,抱怨自己被甩很伤心人後关上门,张嘴便要一万块的分手费。崔馀不怕,笑嘻嘻请了邻居家正听墙角的大婶们来评理,原先被骗婚女当枪使的大婶们小样,拿我们当枪使,看我不撕了你。电子厂发生盗窃案,派出所民警林听顺着线索调查,可没想到却被一个记者抢了先。林听看着那个熟悉的背影,不免叹息。怎麽又是她!崔馀我就是随便逛逛,我不写报道,我也没有拍照下本爱情是什麽日常文案香椿胡同里住着一家六口一对夫妻和四个孩子平平淡淡丶没有烦恼的生活可是随着孩子们都长大了她们开始有了烦恼爱情到底是什麽某天夜晚停电,四人围炉夜话,说好的,只是分享属于四姐妹的秘密。大春爱什麽情,领个证不就结了?婚姻只是人生附带品,爱情更是附带中的附带。二夏爱情就是罗密欧和朱丽叶,不是你死,就是我们共同赴死。三秋别和我提这个话题,我要一路硕博。小冬怎麽办,我又失恋了闻言,姐姐们同时站起,不可思议瞪向小冬。(欣喜好奇)春你又谈恋爱了?(勤学好问)夏你要死啦,你才高二!你都谈几个了,快教教我!(大义凛然)秋不行,我要告诉爸爸妈妈去。(可怜巴巴)小冬不是说好的分享秘密嘛,怎麽受伤的总是我!香椿胡同里长大的春夏秋冬想和你一起探讨什麽是爱情什麽是活着什麽是快乐什麽是自由内容标签重生年代文日常群像崔馀林听一句话简介九七年重组家庭鸡飞狗跳的日常立意做自己的灯...
欢迎来到流光溢彩的白回合制游戏,友情提示小心男扮女装的家夥,远离一拖五的红发青年,婉拒黑手党殉情的邀约。恭喜您打出结局横滨相亲相爱一家人家破人亡。枯枯戮山揍敌客家族兄弟共妻。挚爱者存活的时间线无人生还。世初淳请给条活路吧。另一篇脚踏八条船你总要翻天纵之资的未婚夫跌入尘埃,她无情抛弃。清贵人家的世家公子哥,捕来当坐骑。凶残歹毒的弟弟,她拳打脚踢口欲症丶肌肤饥渴症丶超雄综合征是什麽鬼东西,一个个妄想父凭子贵肯定病得不轻。我有几百根触手,脚踏八条船怎麽了?还不到我腿的二十分之一呢!俗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你管困觉困得昏天黑地,百发百中,叫他怀胎丶孕吐丶剖腹丶産子丶带娃的对象叫朋友?哦,那确实算不得朋友。顶多是笔风流债。那你欠的债还挺多的。然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内容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