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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子……”
肥龙那张写满了痛苦和不敢置信的胖脸,在我眼前放大,然后一点点失去光彩。
我手里的军刀,还插在他的肚子里,温热的血,黏腻地流过我的指缝。
不!
不——!!
我猛地睁开眼睛,从地上弹坐起来,心脏狂跳得要炸开胸膛。
“呼……呼……呼……”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被冷汗浸透。
眼前没有冰冷的矿道,没有肥龙倒下的尸体。
一堆温暖的篝火“噼啪”作响,跳动的火光映着几张熟悉的脸。
我的手……我的手是干净的,没有刀,更没有血。
“光子,你醒了?”
一个声音传来,我猛地扭头。
是肥龙。
他活生生地坐在火堆旁,手里拿着一根削尖的树枝,上面串着一条烤得滋滋冒油的鱼,正一脸关切地看着我。
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下一秒,我疯了一样扑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双手用力地捏着,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和结实的肌肉。
“哎我操!光子你干啥玩意儿!”肥龙被我吓了一跳,手里的烤鱼都差点掉了,“你中邪了?想掰我膀子啊?”
是真的。
是活的。
我松开手,整个人瘫软下来,后背重重地靠在身后的岩壁上,这才感觉到浑身上下都在疼,像是被人拿棍子狠狠揍了一顿。
“我们……这是在哪?”我嗓子干得冒烟,声音嘶哑。
“幻觉。”安娜清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递给我一个水壶,“毒蜂的尾针里有强烈的神经毒素,会诱发每个人内心最深处的恐惧,形成无法分辨真伪的幻觉。”
我接过水壶,狠狠灌了几大口,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流进胃里,总算把那股火烧火燎的感觉压下去了一些。
“我们追着那只兔子,在花海边缘走的时候,就一个接一个倒下了。”安娜继续解释,“还好我们倒下的地方离得不远。肥龙体脂高,毒素代谢得快,第一个醒过来。然后是阿虎和阿豹,再是我,你是最后一个。”
我最后一个?
我看着已经搭好的简易营地,还有火上烤着的鱼,心里一阵后怕。如果我醒不过来,或者在幻觉里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
我不敢想下去。
“妈的,别提了。”肥龙心有余悸地骂了一句,“我他娘的在梦里差点被一大桌子满汉全席给撑死!刚要啃个大猪蹄子,就醒了,亏死我了!”
他说的轻松,但我知道,每个人的幻觉绝对没那么简单。那是最直接、最致命的恐惧。
我没有说出我看到了什么。
那种亲手杀死自己兄弟的恐怖和绝望,我不想再回忆第二次。那会成为我心里一根拔不掉的刺。
“阿豹怎么样了?”我看向躺在睡袋里的阿豹,他脸色依旧苍白,但呼吸平稳。
“暂时稳住了。”阿虎闷声回答,他正用湿布给阿豹擦脸,“这里的空气没有花海里那种能抑制毒素的成分,但也没有让毒素恶化。算是……暂时安全。”
暂时。
这两个字像一块石头,压在我们每个人心上。
“这鱼哪来的?”我指了指火上肥龙的“战利品”。
“嘿嘿,那边!”肥龙得意地一扬下巴,“这鬼地方居然有条地下河,水还挺清,里面的鱼傻乎乎的,我拿工兵铲拍了几下就上来了好几条。”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不远处有一条不算宽的地下暗河,在黑暗中静静流淌,不知来处,也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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