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桥梁另一侧是他们这次任务的同伴,三个人,都是男人,红发那个正和叼着棒棒糖的金发站在一起,神情严肃地商量着什么,而另一位则站在桥边,手里握着一捧蝶豆花,仿佛跟这植物有仇般奋力绞紧了枝条,脆弱的花瓣就像朝不保夕的人命一样被轻易揉搓挤烂,冰凉黏膩的蓝色汁液从他指尖滴落,落在地上滚了灰,他脚边一滩灰蓝色的水映出他扭曲的倒影,娜娜莉觉得那里面关着个疯了的人,不眨眼,不呼吸,不说话,也不和别人说话,他被困住了,永远永远地困在连转身都不能的狭窄囹圄里。
“你们好。”南宫有些拘谨,肩背绷得笔直,衬得他愈发瘦削了些,黯淡的天光透过花丛,给他的脸打上死人般蓝白色的阴影。
“科因,”金发男人指了指自己,“洛希林万克斯,那位是德雷克。”
娜娜莉发现南宫在听到‘林万克斯’这个姓氏时表情古怪地拧了一下,确实,这个名字很耳熟,是不是在哪里听过呢?
叫德雷克戴眼镜的黑发男人松开那蓬藤蔓,转过身,漠然地打量着他们,不过娜娜莉发现他的头发打卷,也有些毛糙,这给他平添了几分活泼,何况他的阴沉程度比起徐是还是差远了——娜娜莉在奇怪的地方骄傲了起来。
洛希倒是友好地同他们打了招呼,只是在看到娜娜莉时露出了为难的神情:“我不记得我们有招聘童工吧。”
哈?!没眼力见的东西,竟敢这么看不起她,娜娜莉明明超级厉害的好吗?她张牙舞爪地就要冲上去,叫南宫一把抓住衣领拎了起来,只能在半空中凶巴巴地拳打脚踢:“别小看我!我超级厉害的好吗?这栋屋子我一秒就能把它轰上天!”
“洛希说的没错,我的确对三位没有印象。”科因朝她俯下身来,该死,长得高了不起吗,她决心以后每顿都多吃一根营养棒,这样肯定能长得比所有人都高,“尤其是这位让人,过目不忘的小朋友。”
他朝她笑笑,娜娜莉熟悉这种笑容,徐是也喜欢这么笑,这家伙肯定跟徐是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朝科因龇牙,南宫倒是开始解释了:“我们的确不算paa的正式员工,只是签了外包合作协议,一些不需要派遣正式员工的小事或者前期调查就由我们负责。
洛希趁科因和他们说话时打量着这一行三人,南宫看起来是个干练的青年人,左侧脸颊上有一片崎岖的深红色伤疤,直直望着他们;娜娜莉蓬乱的红发里夹了几片花瓣,她打了个哈欠,也许起一大早做任务对青春期的少女来说还是太难了;他最后扫了一眼徐是,一个没什么特征的男人,顶多是有些阴沉。
这时科因结束了他本就不长的寒暄:“相信各位都清楚自己的任务了,那我们出发吧?”
穿过一片宽阔且草坪青翠的前院便是埃舍尔府,府前种着两道修建整齐的冬青,肥厚结实的叶片遥遥伸展出去,像是两只有力的臂膀围住了整栋建筑,中间大门紧闭,檐角上面容丑陋的滴水兽的视线落在他们头顶,叫人感觉很不舒服。就像埃舍尔本人说的一样,这是栋上了年头的建筑了,占地有上千平米,典雅的风格为数百年前的人们所钟爱,外墙石砖上的每一处凹凸与剥落都诉说着岁月的沉重。
洛希抬头打量了下这间屋子,所有的窗户无一例外全部关死并拉上厚实的窗帘,让人怀疑里面是不是住了个阴沉佝偻的老吸血鬼。
科因敲了敲门,回声低沉而厚重,片刻后门打开一条缝,一张苍白拘谨的脸露了出来,这张脸属于一位扎着辫子的年轻姑娘,这位女仆打扮的姑娘很快带着他们穿过了客厅,数道蜿蜒的走廊,空旷无人,摆着一张巨大长桌的餐厅,最后来到了位于温室花园旁边的书房。
这是间圆形的屋子,厚实的暗红色织花窗帘拉的严严实实,天光一丝也透不进来,地上铺着柔软但略有掉色的米白色地毯,没有开灯却点着壁炉,浓郁而甜腻的熏香气息填满了整间屋子,这呛鼻而闷热的环境正像的现在的季节。
“请坐吧,几位。”瑞秋埃舍尔看起来比昨晚疲惫得多,眼下的青黑乍一看像是坠了两颗鸽子蛋,屋内分明已经足够闷热,可她腿上还是搭着毛皮毯子,底下露出一点金丝拖鞋的流苏边,她整个人都佝偻着身子坐在那把厚实的扶手椅里,眼看着就要被蓬松的靠枕给吞没了。
女仆端上茶来,象牙色细瓷茶杯里是淡蓝色的蝶豆花茶水,花瓣飘飘悠悠地杯子里浮浮沉沉,在房间里冲鼻熏香味的侵蚀下,花茶该有的一丝清香也彻底消弭无踪。
“具体情况我相信佩斯特小姐有向各位介绍,她办事一向细心。我只希望各位可以仔细检查这栋屋子的每个角落,然后给我一个确切的答复——这栋屋子到底有没有受到异常的影响。”
洛希喝了两口,味道清淡而不苦涩,他不会品茶,只觉得确实很好入口,这时他听见科因问:“卧室这些非常私人的地方也不要紧吗?”
“不用,”瑞秋闭上眼睛,“我丈夫出去工作了,孩子们我也提前打了招呼。”
洛希觉得这话古怪得很,既然埃舍尔本人知情,又何必要说得好像背着他行事一般呢?而且,孩子们,他们家不是只有一个女儿吗?
“在之后的调查中请注意一件事,当然,我相信你们在来的路上也有留意到,那就是无论如何都请不要拉开窗帘。”
瑞秋并不打算解释原因,说完这句她便挥挥手示意众人离开,众人沉默地起身,唯独娜娜莉一跃而起,把杯中剩下的茶水一口气喝的干干净净,还砸了咂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冷面小猫高贵清艳×清爽小狗清冷无辜曾经排球场上的胡央挥洒汗水的模样令陈丘久久难忘,成绩样貌等多方面出彩的她也会生出躲避的心态,明明有机会认识,却非要逃跑,一时逃跑的她在高中分班後遇见同桌胡央,心底暗道这仿佛是从上天降落下来的缘分。知道胡央喜欢看自己的脸,陈丘好,我努力勾引,必会让胡央被我迷的神魂颠倒。分了新同桌的胡央盯上了自己的同桌陈丘更准确地来讲是陈丘的脸,虽然自己和新同桌一开始总是莫名其妙互呛,但是新同桌有这张脸在,随便怎麽呛都可以!两人抱着缓解关系的目的打算在咖啡店聊聊,具体没聊出个啥来,胡央到是把自己喜欢看陈丘的脸一事给交代出去了胡央哈哈,有些糟糕。後来胡央才明白新同桌陈丘为何如此扎人冷淡,那不是讨厌自己,那是因为太喜欢自己又不敢向自己靠近所想出来最笨拙的方法。校园文慢热成长单向暗恋内容标签花季雨季情有独钟甜文校园HE其它单向暗恋...
下雨天的咖啡馆,林随安遇见了一个人。看见那人手中拿着的书之後他的嘴角抽了抽。结果在分班之後,他和那人成了同桌。他的新同桌我觉得你有些眼熟。林随安好俗的开场白。眨眼之间好几年过去,林随安的心跳得发抖。又见到了这个人,这次是他觉得眼熟。可那人冷冷瞥他一眼,转身就走了。是不记得了吗?可我还记得。夜里,林随安注视着他沉睡的面庞。想问你有没有想我,但转念一想,思念是件很痛苦的事,还是希望你不要想了。痛苦的事一个人受着就已经足够了。回忆于己而言,可以流连,却不可以留恋。外冷内热之光明正大钓住你amp心思敏感之冷漠只是他的保护色徐悠南(攻)amp林随安(受)所有的一切均架空,无原型。很平淡的故事,没什麽大波澜。主要走感情流,剧情流不多。文笔小白,有待进步,逐渐摸索中。内容标签花季雨季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天作之合校园轻松...
文案封面图感谢多边形的月,太太画画超级好看!江榕上辈子和儿子江小恒死在了大危机异变後的野兽口中,一觉醒来,他竟然重生在大危机来临之前三月。为了不重复上辈子的悲剧,江榕咬紧牙关,带着儿子拼命囤货,做好各种准备。他还一口气买了柔道丶跆拳道丶散打丶空手道的书籍,心里期盼自己天赋异禀,能在三个月里变成练武天才。大危机後有少部分人会觉醒异能,江榕上辈子就是个普通人,他只能寄希望于提升自己的身体素质,练成一个人见人怕的肌肉猛男。但奈何奶爸身娇体软,江榕三个月过後什麽也没练出来。江榕打着蔫儿,本以为自己要抱着三岁儿子凄凄惨惨躲着异能者过日子了,谁知道他竟然觉醒了一个强大异能能控制变异植物的木系异能!江榕欣喜若狂,谁知道这意外惊喜下还藏着买一送一的彩蛋,在大危机後不久,他在自己家门口捡到一个浑身都是肌肉的昏迷英俊男人,还有男人身边另一只昏过去的冷脸幼崽注意崽都不是攻受亲生,攻受没有对象。预收文重生之我在废土种田讲了一个勤劳努力踏实的小可爱在废土上通过种田过上好日子的故事,有兴趣的小夥伴请点个收藏叭内容标签异能重生末世爽文轻松废土江榕关绍江浩江小恒江媛一句话简介废土之上有温馨的家立意在灾难中也要心存希望努力向前...
...
在快穿世界被迫当反派是一种什麽样的体验?想当主角的景从想鼠,真的。被迫成为反派後,却被主角强制洗白丶不择手段地疯狂追求,是一种什麽样的体验?景从谢邀,我们好像真的拿错剧本了。世界一(星际)贪恋主角美色选择下药,春风一度後逼婚,婚後为了权势背刺主角,僞造证据丶举报主角通敌叛国看着自己的任务清单,景从刚想拒绝,却正对上主角那双冰蓝色的丶蒙着层雾一样的潋滟眸子主角衣衫凌乱躺在床上,目光迷离,呼吸粗重,俨然是中招了的模样。系统新手福利,不用谢。被迫成为反派的景从我真的会谢!春风一度後,景从愤怒,景从无奈,景从选择阳奉阴违。表面我要让主角失去一切,只属于我一个人!背地里收集证据偷偷递给主角。就在他完成所有任务,准备在恶行揭发後死遁时黑化的主角掀开黑锅公布隐情不是说好,让我只属于你一个人的吗?你怎麽能丢下我呢…被强制洗白疯狂追求的景从累觉不爱)世界二(ABO)僞造高匹配度逼婚主角的星际机甲师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情有独钟星际系统快穿成长其它快穿,主受,系统...
在规则怪谈世界当卧底作者环笨笨完结 文案 白桃死後第一次醒来,发现自己被世界意识丢进怪谈世界,成为一名普通的人类。 邻居是一只会说话的狗,时刻觊觎白桃血肉,单元楼下一只鹿龟刚杀了长着人头的鸡,小区门口菜馆的招牌菜是烤全人。 作为小区唯一个人类的白桃「」 怪谈世界危机四伏,仅仅是活着,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