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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
他每晚都来,在她毫无知觉时,将她压在榻上,做尽那些她只在梦中才敢想象的荒唐事。
“你……”她唇瓣颤抖,脸色红白交错,羞耻与恐惧如潮水般淹没了她,“你怎么能……”
“你是我的。”谢迟昱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字字刻进她心里,“从很久以前就已经属于我了。表妹,你逃不掉的。”
“之前是我没认清自己的心意,现在我明白了,我想要你,只要你。”
温清菡浑身发软,眼前阵阵发黑。那些话语像重锤,一下下砸碎她所有的认知与防线。
她张了张口,却发不出声音。
最后一丝力气耗尽,她身子一软,彻底晕了过去。
谢迟昱稳稳接住她坠落的身子,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内室的床榻。
他将她轻轻放在榻上,拉过锦被仔细盖好,指尖拂过她苍白的面颊,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愫。
有怜惜,有占有,还有呼之欲出的满腔爱意。
“睡吧,”他低声说,“等你醒了,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暮色四合,天空由橘红渐染成墨蓝。
翠喜被放回疏影阁时,浑身仍在控制不住的发抖。
方才谢迟昱那双寒冰似的眼盯着她,声音冷得像腊月的风:“不该说的,半个字都别吐。若让我听见什么……”
后面的话未说完,可那眼神里的杀意已足够明白。翠喜扑通跪倒在地,连声道:“奴婢谨记,谨记……”
温清菡醒来时,天色已暗,她扶着昏沉的额头坐起身,绕过屏风便见翠喜正摆弄着晚膳。
“翠喜,”她声音沙哑,脸色苍白得吓人,“你可打听到什么?定远侯府……是不是出事了?元月呢?她怎么样了?”
翠喜手一颤,险些打翻汤碗。
她想起秉烛扣下她时,无意间听见的那些话。
定远侯涉入十几年前的贪墨大案,全家下狱,唯有姜元月因已与承恩侯府定亲,勉强逃过一劫,只是匆匆嫁进了承恩侯府,婚礼一切从简,也不敢声张、大肆操办。
姜元月心里牵挂着家人,终日以泪洗面,想来谢府求温清菡向谢迟昱说情。
可这些话,她一个字都不敢说。
“小姐,”翠喜垂下眼,声音发紧,“奴婢……什么都没打听到。只是聘礼,都被大公子派人送还回去了。”
温清菡闻言,心头那点侥幸彻底熄灭。白日里谢迟昱那些话又在耳边响起,她闭了闭眼,泪水无声滑落。
“翠喜,我想出去一趟。”她忽然抓住翠喜的手,指尖冰凉,“定远侯府遭难,我不能不管。元初哥哥自小护着我,姜伯父伯母待我如亲女,元月更是我最好的姐妹……我怎能置身事外?”
更何况,她与姜元初已定下亲事,半个身子已算姜家人。
翠喜看着她通红的眼,心中挣扎如沸。小姐性子虽软,可一旦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想起这些年姜家对小姐的照拂,又念及谢迟昱的警告……
她咬紧唇,最终还是一咬牙,将听到的全说了出来。
温清菡听完,整个人僵在原地。
“怎么会……”她喃喃自语,脸色惨白如纸,“难道、难道是因为那本账册?上面有姜家的名字?”
可姜伯父那样好的人,小时候常抱她坐在膝上,给她买糖人,教她写字的姜伯父,怎么会是贪赃枉法之人?
“不会的,一定有什么苦衷……”她摇着头,泪水糊了满脸,却仍固执地不愿相信。
许久,她忽然擦干眼泪,站起身。
“不行,元月现在一定怕极了。我得去找她。”她深吸一口气,对翠喜道,“你留在这里,两个人出去太显眼。我只悄悄去看一眼,确认她安好便回来。”
翠喜知拦不住,只得点头。
可温清菡刚踏出疏影阁院门,秉烛便如鬼魅般现身。
“表小姐,”他垂首,声音平静无波,“大公子请您去文澜院一趟。”-
文澜院书房内烛火通明。
谢迟昱坐在紫檀木书桌后,面前摊着一件红色嫁衣,金线绣的鸳鸯交颈,针脚细密,情意绵绵。
那是她为姜元初绣的。
烛光下,那抹红刺眼得厉害。
他盯着那对鸳鸯,眸色沉如寒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嫁衣边缘,力道重得几乎要将金线扯断。
门被推开,温清菡走了进来。
她抬眼,正对上谢迟昱深不见底的眸光。
烛火在他脸上跳动,将那张俊美的面容勾勒得明明灭灭,竟透出几分令人心悸的阴郁。
“表哥,”她声音微颤,“你叫我……何事?”
谢迟昱缓缓抬眸,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许久,才极轻地笑了一声:
“来看看,你为别人绣的嫁衣。”
第65章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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