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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空气依然浑浊得令人作呕,那是不仅仅是缺氧造成的沉闷,更像是一个巨大的、正在酵的有机垃圾桶。
那股像是霉海鲜混合着高浓度漂白水的味道,已经成为了这个并没有窗户的地下王国的固有背景色,每一次呼吸,粘稠的空气都会顺着鼻腔挂在喉管壁上,带来一种生理性的腻滑感。
叶子豪像条被抽了脊梁骨的死狗一样,瘫坐在那块已经看不出原本白色的羊毛地毯边缘。
他的舌头已经彻底麻了,完全失去了知觉,像是含着一块吸饱了馊水的海绵。
那是因为刚才在苏小雪和母亲李施琴的胯下高强度作业了整整半个小时。
他的嘴角周围,那一层干涸的白色沫状物结成了硬块,那是混合了唾液、汗水以及多种男女体液后的残渣,随着他每一次面部肌肉的抽搐,那些结痂就会崩裂,散出令人作呕的腥味。
尤其是那个粉红色的微型贞操锁,依然死死地卡在他的胯下。
因为刚才长时间的跪姿和受到药物刺激后的病态充血,那小小的塑料笼子勒得他的根部呈现出一种由于血液循环不畅而导致的淤血紫红色。
龟头被挤压在透气孔处,像是一颗快要烂掉的葡萄,每一次心脏的跳动,那里都会传来一阵钻心的胀痛。
刚才那场极其荒谬的“清洁仪式”,让他那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消化的自尊心,已经碎成了粉末。
那些粉末并未消散,而是被他那条为了讨好主人们而不得不灵活搅动的舌头,连同地毯上那些其他人射出来的、甚至还带着微温的腥臭液体,一起极其悲哀地吞进了肚子里,此刻正在胃酸的翻涌下,化作一股烧心的胆汁,时刻提醒着他……他已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以食秽为生的低级生物了。
“无聊……真他妈无聊。”
苏小雪此时正懒洋洋地斜靠在那张真皮单人沙上,身体陷在柔软的皮质里,手里把玩着那个刚刚从叶子豪身上脱下来的贞操锁备用钥匙。
那金属钥匙在她指尖翻飞,反射着房间里那紫红色的霓虹灯光,出一闪一闪的寒芒。
她那双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脚,没有穿鞋,就那么赤裸着,肆无忌惮地踩在叶子豪那满是油汗和灰尘的头顶上。
那白嫩的脚底板时而用力碾压他的头,时而用脚趾去勾弄他的耳廓,像是踩着一个没有任何痛觉神经的人体脚踏。
她打了个哈欠,眼神里透着一股极其残酷的厌倦感。对于她这种早已在欲望深渊里跌落到底的人来说,普通的刺激就像是白开水一样寡淡无味。
周围的那几个黑人壮汉也显得有些兴致缺缺。
在这充满雄性荷尔蒙味道的昏暗空间里,激情消退后的倦怠感正在蔓延。
有的黑人正在提着裤子,甚至没有完全扣上皮带,任由那依然半勃起的黑色大家伙在裤裆里晃荡;有的正用一次性打火机“咔嚓”一声撬开新的啤酒,仰头咕咚咕咚地灌下去,喉结滚动,出满足的叹息。
对于这群处于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而言,常规的轮奸、毫无底线的羞辱、或是那种只要命令就能得到的口交服务……在这一个多月里,甚至是在刚才那两个小时高强度的肉搏中,已经玩腻了。
感官阈值被拉得太高,他们需要更猛烈的毒药才能兴奋起来。
“BigT,这老母狗虽然耐操,身体构造也被开得不错,但每次都是这几个花样,不是口就是操,我都看困了。”
苏小雪抱怨道,她声音里那种慵懒的恶意,比直接的辱骂更让人背脊凉。
她那双狭长的狐狸眼里突然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寒光,视线像是一把解剖刀,缓缓地在房间里游移。
目光先是扫过李施琴那依然赤裸、以一种母兽姿态趴在地毯中央的肉体。
因为刚才的“清洁”,李施琴的身体显得油光水滑,皮肤上甚至还挂着叶子豪留下的口水痕迹,在灯光下泛着令人反胃的亮光。
最后,苏小雪的视线,如同定格般,落在了脚下这个还在瑟瑟抖的叶子豪身上。
她看着这个曾经是她男朋友、现在却连条狗都不如的男人,看着他那张写满了屈辱、痛苦却又混杂着药物亢奋的脸。
一个更加疯狂、更加违背人伦底线、足以彻底摧毁在这个房间里所有文明痕迹的念头,像是在腐尸上生长的毒草一样,瞬间在她脑海里疯长。
“哎,我说,主人们。既然咱们家现在‘人员齐整’了,一家三口都在这儿团聚了,不如搞个有点纪念意义的活动吧?”
她突然坐直了身体,脚尖甚至用力在叶子豪的太阳穴上钻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仿佛来自地狱深渊的恶魔微笑。
“纪念意义?”
BigT打了个响亮的酒嗝,空气中顿时多了一股酵麦芽的酸气。
他手里那捏扁的空啤酒罐出一声脆响,被那只有着厚厚老茧的大手揉成了一团废铁。
他那双浑浊黄的眼珠子转了转,显然没明白这个恶毒女人的意思。
“你看啊,这只老母狗现在被咱们调教得这么听话,身体机能也被开放到了极限,简直就是完美的‘精液容器’。但是呢,光是让她当个只负责接收液体的公共厕所,实在是有点浪费她那还在良好运转的子宫了。”
苏小雪的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在讨论如何处理一块过期的猪肉,却让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那几个没什么文化、只知道暴力的黑人,都感到了一阵莫名的寒意顺着尾椎骨爬上来。
“你们不觉得……如果能让她生下一个……完全属于这个家庭的、从出生开始就注定是低贱奴隶的小东西,从小开始按照我们的性癖培养,那以后岂不是更好玩?”
“生孩子?Fuck,我们都内射几百次了,这老逼也没见怀上啊,估计是那些器官已经烂透了吧?或者是绝经了?”
旁边一个黑人不屑地嗤笑了一声,随手把烟头弹在了李施琴那满是红印的屁股上,烫得那团肉微颤了一下,但她连叫都没敢叫。
“啧,这你们就不懂生物学了。”
苏小雪伸出一根手指,极其做作地摇了摇,那鲜红的指甲油像是刚刚蘸过血。她的目光死死锁定了叶子豪,眼神里充满了戏谑与残忍
“普通的肉棒当然不行,那只是排泄。我们需要一点‘特殊’的基因,一点能够引起基因链崩坏和重组的刺激。你们看,这儿不是有个现成的‘种马’吗?”
她的脚尖既然离开了叶子豪的头,转而慢慢下滑,顺着他的鼻梁、嘴唇,最后极其轻蔑地停在了他的胸口,用力碾压着。
“叶子豪,还有李施琴。你们这对原本相依为命、甚至可以说是为了对方牺牲一切的母子。如果我们让你们这两股这一脉相承的‘贱种’基因重新融合在一起……也就是俗称的,近亲繁殖。”
说到这,苏小雪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尖锐、颤抖,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像是刚刚高潮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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