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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清晨,天还没亮透,天剑宗山门前已经站满了人。晨雾还没散,白茫茫的,把远处的山峰遮得只剩个轮廓。空气里带着露水的凉意,混着松脂和草药的气味,从山上飘下来。
云杳杳到的时候,所有人已经到齐了。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几朵浅色的云纹,腰间束着一条银色的带子,长用一根蓝色的带随意扎着,垂在身后。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靴子,靴筒上绣着几道暗纹,看不出是什么图案。她从山道上走下来,步子不快不慢,靴子踩在青石板上,出清脆的声响。晨风从山谷里吹来,把她的裙摆吹得微微飘起来。
林寒第一个看见她。他站在山门左侧的石柱旁,手里握着一柄长剑,剑鞘是黑色的,上面缠着几道银色的纹路。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长袍,外面罩着一件浅蓝色的外衫,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的腰带,头用一根玉簪束着,整个人看起来清清爽爽的。他看见云杳杳走过来,微微点了点头,没说话。
苏晴站在林寒旁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裙子,裙摆上绣着几朵桃花,手里提着一个篮子,篮子里装满了灵果和丹药瓶。她的头编成了一条辫子,垂在胸前,辫尾系着一根粉色的丝带。她看见云杳杳,笑了一下,从篮子里拿出一个灵果递过去。“吃吗?”
“吃。”云杳杳接过灵果,咬了一口。果子很甜,汁水很多,甜味在嘴里化开,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她把果子吃完,把核扔进路边的草丛里,擦了擦手。
赵烈蹲在山门右侧的石阶上,手里拿着一块布,正在擦剑。他的剑是宗门的制式长剑,跟所有人的都一样,但他擦得格外认真,从剑尖擦到剑柄,又从剑柄擦回剑尖,反复了好几遍。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短袍,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腰间挂着一个布袋,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些什么。他看见云杳杳,站起来,把剑插回鞘里。“小师妹,你带了多少丹药?”
“够用的。”云杳杳说。
赵烈点了点头,没再问了。他把布袋打开,往里看了看,又合上,拍了拍,确认不会掉东西。
姜长老站在山门正中间,穿着一件灰色的道袍,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的带子,头用一根木簪随便绾着,几缕白从鬓角垂下来。她手里端着一个碗,碗里装着药汤,淡绿色的,飘着一股药香。她今天没有喂鱼——河里的鱼半个月前就被她治好了,鳞片亮晶晶的,游得比谁都快。她端着碗,一口一口地喝着,眼睛看着远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周长老站在她旁边,穿着一件青色的长袍,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腰带,头梳得整整齐齐,用一根玉簪固定。他这半个月进步最大,从坐一炷香到坐一个时辰,从聚水球到变水剑,虽然变出来的水剑歪歪扭扭的,像一根弯了的筷子,但他已经很满意了。他今天看起来精神很好,眼睛亮亮的,脸上带着笑。
吴长老站在周长老另一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短袍,袖口扎得很紧,腰间挂着一把短刀,刀鞘是黑色的,上面刻着几道符文。他这半个月跟水打了不少架,从跟水对着干到跟水和解,从聚不成水球到能聚出一把歪歪扭扭的水剑,进步不算大,但他不急了。他今天看起来很平静,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像一棵树。
郑长老站在吴长老旁边,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袍,外面罩着一件浅灰色的外衫,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的带子,头用一根玉簪束着。他这半个月一直很稳,从第一天就没怎么掉过水,从聚水球到变针变叶,半个月的时间,他已经能把水变成一把像模像样的剑了。他今天看起来很高兴,嘴角一直带着笑,但没说话。
剑无锋站在山门左侧的石柱旁边,跟林寒隔了几步远。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长袍,腰间系着一条红色的腰带,手里握着一柄长剑,剑鞘是黑色的,上面缠着几道红色的纹路。他这半个月一直在跟水较劲,从抗拒到接受,从站不住到能站住,从聚不成水球到能聚出一团水球,虽然还没能变出剑的形状,但他已经不着急了。他今天看起来比平时放松了一些,肩膀没那么绷着了,眉头也没那么皱了。
念安坐在山门旁边的石头上,手里端着一个茶壶,茶壶是青色的,上面画着几根竹子。他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的短袍,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带子,头随便披着,几缕白从肩上垂下来。他这半个月变化最大,从不会坐水到能坐一个时辰,从变不出形状到能变出一条会游的鱼,而且那条鱼越变越像真的,连鳞片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他今天看起来心情很好,端着茶壶,一口一口地喝着,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沈岳站在山门正前方的台阶上,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袍,外面罩着一件浅蓝色的外衫,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的带子,头用一根玉簪束着。他这半个月一直在岸上看,没有下水,但他每天都会来,从开课站到结束,一句话不说,只是看着。他今天看起来比平时严肃了一些,表情很平静,但眼睛比平时亮了一些。
长老们到齐了。亲传弟子们也到齐了。除了林寒、苏晴、赵烈,还有几个云杳杳没见过的人——三个,两男一女,站在人群后面,安安静静的,没说话。
沈岳扫了一眼所有人,开口了。“人齐了。出。”
队伍动了。沈岳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长老们,再后面是亲传弟子们。云杳杳走在队伍中间,旁边是赵烈和苏晴,林寒走在前面几步远的地方。山道很窄,只能容两三个人并排走,路面上铺着青石板,石板被雨水冲刷得很光滑,上面长着一些青苔,踩上去有点滑。路两边种着松树,松针是深绿色的,密密匝匝的,把阳光遮住了,只漏下一些细碎的光斑。空气里弥漫着松脂的气味,混着泥土和青苔的味道,从山涧里飘上来。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山道变宽了,石板路变成了土路,路面坑坑洼洼的,积着一些雨水。路两边不再是松树,而是大片大片的灌木丛,灌木丛里开着一些白色的小花,花瓣很小,密密麻麻的,像星星一样。几只蝴蝶在花丛里飞着,翅膀是淡黄色的,上面有黑色的斑点,飞得很慢,像是在散步。
又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前面出现了一片空地。空地很大,方圆几百丈,地面很平整,像是被人特意修整过的。空地上已经站了不少人,分成几个方阵,每个方阵前面都站着一个人——应该是各宗的领队。天剑宗的方阵在空地的东侧,沈岳带着队伍走过去,在方阵前面站定。
云杳杳扫了一眼。空地上大概有七八个方阵,每个方阵少则十几人,多则三四十人。她认出了几个宗门的标记——天罡宗的旗帜是黑色的,上面绣着一柄金色的剑;碧落宫的旗帜是白色的,上面绣着一朵青色的莲花;太虚观的旗帜是灰色的,上面绣着一个阴阳鱼的图案;还有其他几个宗门,她没见过,但看旗帜的样式和颜色,应该也是东华仙界排得上号的宗门。
天罡宗的领队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腰间系着一条金色的腰带,头用一根金簪束着,整个人看起来很有气势。他旁边站着一个年轻女人,穿着一件白色的裙子,手里握着一柄长剑,剑鞘是白色的,上面缠着几道银色的纹路。女人看起来很年轻,但眼神很沉稳,不像是一般弟子。
碧落宫的领队是一个老年女人,穿着一件青色的道袍,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的带子,头用一根木簪绾着,手里拄着一根拐杖,拐杖是木头的,上面刻着一些符文。她旁边站着一个年轻男人,穿着一件青色的长袍,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扇面上画着一朵青莲,看起来文文静静的。
太虚观的领队是一个中年女人,穿着一件灰色的道袍,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带子,头用一根玉簪束着,手里拿着一个拂尘,拂尘的柄是玉做的,上面刻着一些符文。她旁边站着一个年轻女人,穿着一件灰色的裙子,手里握着一柄短剑,剑鞘是灰色的,上面缠着几道黑色的纹路。
其他几个宗门的领队云杳杳不认识,也没多看。她的目光在空地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一个人身上——那个人站在天罡宗方阵的后面,穿着一件黑色的斗篷,斗篷的帽子拉得很低,把脸遮住了大半。他站在人群里,安安静静的,不显眼,但云杳杳总觉得他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不是杀气,不是敌意,是一种更隐晦的东西,像是什么东西被刻意藏起来了。
她看了他一眼,收回目光。
沈岳站在方阵前面,负手而立,没有说话。他在等。等所有人到齐,等各宗领队商量完,等秘境开启。
等了大约一刻钟,各宗领队从空地中间走出来,聚在一起,低声商量了几句。然后天罡宗的领队——那个中年男人——走出来,面向所有人,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各位,秘境的位置在北部山脉深处,距此地大约两百里。半个时辰后出,抵达后各宗按顺序进入秘境。进入秘境后,长老不得插手弟子历练,只能在危急时刻出手保护。秘境外,各宗安排三位长老接应。秘境开放时间为七天,七天后必须出来。逾期不出的,后果自负。”
他说完,退回去,站回天罡宗的方阵前面。各宗领队也各自回到自己的方阵。
半个时辰后,队伍出了。这次不是走路,是飞行。各宗领队带着自己的队伍,御空而起,朝北边飞去。云杳杳跟着天剑宗的队伍,飞在队伍中间。风从耳边吹过,很凉,带着山涧里的水汽,打在脸上,湿湿的。她往下看了一眼,地面上的树木越来越小,越来越密,像一片绿色的毯子,铺在山脉上。山脉起伏着,一座连着一座,远处的山峰被云雾遮住了,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飞了大约两刻钟,前面出现了一片巨大的山谷。山谷很深,四面都是陡峭的山壁,山壁上长满了藤蔓和灌木,绿油油的,密不透风。山谷底部有一层薄薄的雾气,白茫茫的,把谷底遮住了,看不清里面有什么。各宗的队伍在山谷边缘落下来,落在一条窄窄的山脊上。山脊很窄,只能容两三个人并排站,下面是深不见底的山谷,雾气在脚下翻涌着,像一片白色的海。
云杳杳站在山脊上,往下看了一眼。雾气很浓,看不清谷底,但她能感觉到下面有一种奇异的气息——不是灵气的味道,是别的东西。她说不上来是什么,只是觉得不太对劲。
沈岳站在队伍前面,手里拿着一枚令牌。令牌是铜色的,巴掌大小,上面刻着一些符文,符文是红色的,像血一样。他把令牌递给前面的弟子,一个接一个,每个人一枚。云杳杳接过令牌的时候,翻过来看了一眼。令牌正面刻着一个“令”字,背面刻着一些符文,符文很细,密密麻麻的,看不太清楚。她把令牌收进袖子里,没有多看。
各宗领队开始清点人数,确认每个人都拿到了令牌。然后天罡宗的领队又开口了。“秘境入口在谷底。各宗按顺序进入。进入秘境后,捏碎令牌即可传送出来。记住,七天之内必须出来。”
他说完,第一个跳下去了。黑色的身影消失在雾气里,无声无息。然后是天罡宗的弟子们,一个接一个,跳进雾气里。然后是碧落宫,然后是太虚观,然后是天剑宗。
云杳杳跟着队伍跳下去。风从耳边呼啸而过,雾气打在脸上,凉丝丝的,带着一股潮湿的味道。她往下落了大约十几息,脚底下忽然出现了一片光——淡金色的,像是一层薄膜,覆盖在谷底。她的身体穿过那层薄膜,像是穿过了一层水,凉凉的,滑滑的,然后她落在了一片草地上。
她站直身体,环顾四周。这里是一个很大的空间,头顶上是淡金色的光膜,把整个空间罩住了。光膜外面是雾气,白茫茫的,什么都看不见。空间里长满了各种植物——高大的树木,低矮的灌木,密密麻麻的草丛,还有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花,花瓣很大,颜色很艳,红得像血,紫得像茄,黄得像金。空气里弥漫着各种气味——花香,草香,泥土的腥味,还有一股淡淡的腐臭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腐烂。
她皱了皱鼻子,往前走了一步。脚下的草地很软,踩上去像踩在棉花上,一点声音都没有。她低头看了一眼,草是深绿色的,叶片很宽,上面挂着露珠,露珠是透明的,在淡金色的光线下闪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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