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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焕词睁着希冀的目光看她:“老婆只要想,我可以一直做张焕词。”
“张焕词本就是为了若若老婆而存在的。”
他凝望她,似透过她的眼睛直达她内心深处。
老婆心软了。
他太了解若若,若若是心善的好女孩,当初在大排档的路边摊,那些人都怕他厌他的要命,唯独她却对他这样的恶人生出怜悯。
真是个想让人一口吃掉的笨蛋漂亮糯米团呢。
他强压下心里浮动的躁意,按住想要强弄她的想法。
张焕词觉得,事态或许没他想的那么严重,至少老婆还喜欢张焕词,那他当张焕词就好。
反正张焕词也是他本人。
笑死,若若这个小笨蛋爱来爱去都是爱他。
想到这里,他忽然觉得幸福起来,昨晚心里生出的那些想法,看来暂时也可以不施行。
两人僵持片刻。
谭静凡紧抿的唇角逐渐放松,但她始终没有接张焕词的话。
就在这时——
房门被哐哐拍响,谭云烈的大嗓门透过门板传进来:“姐!起床吃早饭了!”
–
饭桌上摆着一盘油条,几碗豆浆还有几碟包子。谭云烈胃口很大,还央求吕毓晚再给他煮完牛肉面,牛肉面的味道飘香四溢,谭云烈嗦面条的动静也很大。
谭静凡垂眸喝着豆浆,这时她面前的碟子里出现一个奶白的豆沙包。她侧眸就看到张焕词放下镊子的手,白净修长。
她垂睫眨了眨,默不作声继续喝着碗里的豆浆。过了两秒,还是拿起张焕词给自己夹的豆沙包,啃了口。
吕毓晚的眼神在女儿和女婿之间来回打量,无论她怎么看也看不出来这两人之间像是吵过架,女婿还是跟往常那样体贴啊,时刻照顾自己女儿的感受。
那昨晚为什么会半夜回娘家?
吕毓晚在桌底下用力踹了脚正在嗦面的谭云烈。
谭云烈哎哟一声,苦巴巴的咽下最后一口面条,“咋了,妈。”
吕毓晚放下碗,神色淡淡:“前些日子给你姐和姐夫添麻烦了没有?”
谭云烈皱眉,“这话你不是问过了?”
弄得他跟什么闯祸精一样,动不动就是添麻烦,谭云烈不开心说:“我乖得要死!不信你问我姐夫!”
话说完,谭云烈才想起来昨晚姐夫是怎么想要弄死他的,他现在还记得姐夫那阴森恐怖的眼神,思及此,他脸色微微发白,开始担惊受怕,姐夫该不会又要抽风吧?
没想到,张焕词只微微一笑:“云烈很听话,从不会给我和若若添麻烦。”
淦!这还是昨晚把他压在车盖上,要折了他的姐夫???
谭继显闻言呵呵一笑,“说来你们夫妻俩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早上醒来都把我吓一跳。”
吕毓晚没好气看向他,他睡觉沉到怕是旁边死个人都没发现。
“听话就好。”吕毓晚没再多问,夫妻感情的事,即使是她这个做母亲的,还没到需要她插手的时候,最好也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张焕词语气温和:“若若的电视台放她一周的假,她打算这周都在家里住陪伴爸妈。”
谭静凡瞳仁微颤,侧眸朝他望去。
他眨了眨眼,冲她笑地温柔:“对么?”
谭静凡:“对。”
但是他怎么知道的?
她的计划是这周假期都在自己家里住着,远离张焕词,现在他人都追了过来,她也不好当着父母的面给张焕词难堪。
但现在知道他真实身份后,作为旁观者再看他这样做戏,还真是让她感到无比荒诞。
在她记忆里的关嘉延,骨子里是倨傲的,从不屑这样伪装。
当年分手后,他究竟发生了什么?还是说,其实她从没有真正的了解过关嘉延,那几个月的恋爱,她所认识的关嘉延只是他其中一面?
她晃了晃脑袋,想把可怕的关嘉延从自己脑子里赶出去。
吃过早饭,趁天气正好,谭静凡跟着妈妈去小区的院子里晒被子。
谭静凡在另一头整理冬被,听到吕毓晚的声音从被子那头传过来:“你今儿怎么有空过来了?”
是遇到熟人了?正想出去打个招呼,吕毓晚就喊道:“若若,过来看看是谁来了。”
谭静凡从另一边出来,看到面前的中年女人,瞳仁微微睁大:“白老师!”
白老师朝她喜悦地笑道:“静凡怎么回家了?老师没想到过来找你妈妈玩还能看到你。”
眼前这位是谭静凡的高中老师,也是她母亲的同事兼好友。自从谭静凡高中毕业后,因为上了大学又工作很快又结婚的原因,她在家里的机会不太多,导致白老师也有很久没见过谭静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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