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砚舟回到餐厅的时候,沉舒窈和艾瑞克还聊得挺开心。看到他回来,沉舒窈站起来,故作善解人意道:“你们是有事要聊吧,我就不打扰了。”“坐下。”谢砚舟语气淡然。沉舒窈看他一眼,尽量用平静的表情坐好,给艾瑞克使了个眼色。艾瑞克笑容温柔,脑袋里却都是她挨打时候的样子。她会哭吗?会求饶吗?会被抽两下就怕疼乖乖认错,还是会被抽到受不了,才会服软?真想看看。谢砚舟看了一眼自以为把小动作藏得很好的沉舒窈,看了一眼咖啡杯,微微眯起眼睛:“沉舒窈。”“干嘛?”沉舒窈表情无辜,眼神却有点闪烁。“你自己说你干了什么,我就放过你。”谢砚舟瞥了她一眼。那多没意思。艾瑞克面上平静喝茶,心里却想着怎么给谢砚舟添把火。但沉舒窈显然没有让他失望,表情真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已经把早餐吃完了呀?你看,牛奶也喝了,蒸蛋也吃了。”“最后一次机会。”谢砚舟盯着她,“咖啡,是怎么回事?”“咖啡?”沉舒窈竟然还探头看了一眼他的咖啡杯,“咖啡怎么了吗?”有客人在这里,沉舒窈料想谢砚舟也不会太过分,嚣张得很。“沉舒窈。”谢砚舟盯着她,眼神不善,“你喝我的咖啡了吗?”“没有的事。”沉舒窈表情有些茫然,“怎么会呢?你的咖啡那么难喝。是不是你记错了?”她有些担忧地看向谢砚舟:“其实我听说,人上了年纪有的时候就是会有这种记忆力下降的情况。你也不要太焦虑,要不然找个医生看看?”艾瑞克在心里给沉舒窈鼓掌。绝了!这谢砚舟都不打,可就不是他认识的谢砚舟了。果然,谢砚舟冷笑一声:“沉舒窈,我给过你机会了。”居然敢说他老?上了年纪?他再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是不是真的要爬到他头上了?“我说真的。”面对谢砚舟几乎要爆发的怒火,沉舒窈终于忍不住撇开眼神,偷偷跟艾瑞克求救,“你……你去找个医生看一下……”艾瑞克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微笑开口:“砚舟,你何必这样。”沉舒窈猛点头,脸上都是得逞的笑容,艾瑞克果然人美心善。“沉小姐不过是把你的咖啡倒进她的牛奶里喝了。但她确实把牛奶喝完了,你等会少打两下。”艾瑞克语气平和,内容却让沉舒窈几乎要眼前一黑。沉舒窈难以置信地看向艾瑞克:“你,你明明说……”而且少打两下是什么意思?!果然变态的朋友都是变态吗?!艾瑞克马上验证了她的猜测,笑容依旧温柔和善:“我是说过,我很难拒绝美女的请求。但是呢……”他笑容更深,总算露出隐藏在温柔外表下的邪气:“我更喜欢看不乖的小宠物被揍哭哦。”谢砚舟听出艾瑞克的言下之意,他想看沉舒窈被抽。这倒也不算奇怪,艾瑞克确实喜欢观赏调教现场作为娱乐,尤其是长得漂亮性子又倔的,沉舒窈算是他喜欢的类型。而且这种观赏也算是宠物教育很常见的一部分。之前谢砚舟调教别人送到俱乐部请谢砚舟帮忙调教的宠物,在主人允许的情况下,艾瑞克或者其他人有的时候也会来看。艾瑞克自己的小宠物,也被他带到俱乐部的公调过很多次。在别人的眼光里被调教过的宠物,总是会更顺从一些。谢砚舟其实也动过类似的心思。沉舒窈自尊太高,羞耻心太强,性子也倔。有些做法她明明身体可以承受甚至享受,却总是放不开,或者因为社会常理的约束抗拒。这种时候,激烈一点的手法才能让她打破道德的枷锁和羞耻心,乖乖听从他的命令和指导,享受身体自然产生的快感。只是考虑到最后,谢砚舟还是舍不得把她带到别人面前。如果只是艾瑞克,倒也是个不错的机会。他点点头:“可以。”沉舒窈从两个人语焉不详的对话里,听出一些危险的信号:“可以?可以什么?”谢砚舟瞥她一眼:“沉舒窈,我忍了你一个早上,现在看来,不抽你就学不乖。”沉舒窈早上确实态度嚣张,但那是她以为谢砚舟不会在艾瑞克面前做什么。没想到艾瑞克自己也是个大变态。她结结巴巴:“我……我也没做什么……喝咖啡……也是我的正当权利吧……”她站起来想逃走:“你……你不能在别人面前这样……”“不能?为什么不能?”谢砚舟扣住她的手,把她扯到自己怀里,抚摸她的脸颊,欣赏她紧张的表情,“我今天要在艾瑞克面前好好给你个教训,让你长个记性。”他按住挣扎的沉舒窈:“不然你是不是觉得,只要在外面,我就没脾气?你最好记住,不管在哪,你都要乖乖听话。不然,就算在别人面前,我也一样会罚你。”沉舒窈愣愣看着谢砚舟,已经因为恐慌大脑一片空白。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然真的能做出这种事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潮田渚毕业以后成了老师应聘的学校是个奇怪的地方他的老板是个奇怪的人而他分配到的学生也总是千奇百怪杀人网球选手正♂直少年秋名山车神渚黄老师,你没有说过面对这些人该怎么办啊QAQ排雷1时间线不...
颜汐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秦翰忱的车。 秦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攻受皆浪,互相祸害。...
文案完结求收藏求营养液求评论,比心清冷高岭花×跋扈忠犬带球跑︱久别重逢︱双向救赎文案陈速在舔江司甜,这件事人尽皆知。少年短跑冠军,阳光耀眼,可惜深陷泥潭。而她,高岭之花,遥在云端。云泥有别。这人,很难舔。无人知道,那年盛夏浓夜。酒香烧醉了理智,柔软的长发缠绕着锋利的喉结,是她主动,在他唇边,落下了一个浮光掠影的吻。重逢是在山里。短跑冠军跛了腿,沦落成满身烟火的厨子,但也是这片山的财神爷。昔日的大小姐依然高贵,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冰冷至极什麽时候出狱的?陈速嘴角抽搐,忍不住摸烟。夜深,两人擦肩而过。手机屏幕里晃过一张明媚可爱的小脸。陈速脚步停住,回头看,屏幕里又换成一个男人,扯着领带,矜贵清隽。视频挂断,江司甜转身,对上他凶悍不羁的脸。分别六年,她的女儿四岁,她的丈夫和她一样高贵。山里风大,飞沙走石熄灭了他眼里的火焰。狭小房间。陈速烧得混乱,动作却温柔丶克制,摩挲着主动靠近他的,暌违已久的肌肤。夜色昏沉迷醉,热吻抚热面颊,他隐忍哭腔求她和他离婚吧。江司甜很冷淡地答离不了。陈速指节猛颤,垂睫轻嗤,忍着滔天怒火问那你现在在做什麽?江司甜捧住他的脸,笑说还你这六年的等待。临别前夜。陈速终难再忍,他把她摁进怀里,呼吸熨烫着脖颈,滚烫的舌尖冲破了齿关,他撩开那截裙摆,拍残狂蝶。想和我决裂,还往我面前凑?你当我是什麽好人?无人从那双清冷眸中看见她对他的爱意,也无人知她曾为他独面怎样的风暴,以那纤弱的臂膀和身躯。他觉得唯一能俘虏他的,便是太阳。痖弦上校只不过,他才是她的太阳。食用指南男主蹲过但无罪,女主没结婚。双CHE,太阳是现在,俘虏是过去。预收分割线推推下一本妹宝男主爹系,女主乖宝,端碗求收藏,麽麽文案不谙世事乖宝宝×克己复礼残疾大佬先婚後爱︱老房子着火︱温暖治愈幽居山野丶笨笨呆呆的阮妹宝,叱咤商界丶衆星捧月的梁鹤深,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因一纸婚书绑定。可云泥有别,婚书不过废纸一张。天有不测风云,梁鹤深意外失去双腿。阮家电话联系梁家,问及婚姻之约。彼时,梁鹤深刚从抢救室出来,面白如纸,眼窝深陷,目光苍白地望着天花板,手腕上缠着大面积的绷带昭示着他求死不成的窝囊与狼狈。等父亲挂断电话,梁鹤深死去的双眼活过来,讽音从干裂的喉中溢出疯子。他三十了,妹宝十八,他原本还是半个人,现在连半个人都不是了。连半个人都不是的某一天。梁鹤深如常在书房审批邮件,妹宝光脚踩着雪白地毯,悄无声息走到他面前梁鹤深,这是什麽?被点名道姓的人淡漠地扫了眼她攥着的文件,眼神一顿,旋即心虚地垂眸不是写着呢?遗嘱。妹宝眼看就红了眼,樱唇往天上一翘。要了老命。梁鹤深合上电脑,招手过来。妹宝很乖,哪怕哭得梨花带雨,心碎成初春细雨,还是坚定不移向他走去。梁鹤深伸手去勾她近一点。乖。他声音温柔得让人失去抵抗力。脚步不由自主地移过去。梁鹤深擡手,揽住那抹柔软腰肢,将她揽入怀,顺势拿走了她手里的文件。醇厚的声音贴在耳边妹宝。妹宝带着哭腔轻不可闻地嗯了声。妹宝。梁鹤深又唤她,语气很轻。嗯?妹宝不明所以地看他的眼睛。湿润,像泥泞地里的雨,激起涟漪,一圈一圈地在她心里漾开。明亮,像琥珀里的星,闪烁光点,一遍一遍地把她的前路照亮。梁鹤深笑了,一只手悄然往裙摆里探去,声音低沉喑哑妹宝啊。妹宝缴械投降世叔。梁鹤深捧着她的後脑勺,轻轻往下摁,两只额头紧紧相贴。潮热的呼吸染红了窗外的晨昏线,他在万丈霞光里低下头我错了。她任性丶莽撞,花样百出,她天真丶烂漫,无忧无虑。他小心翼翼捧着她,让她永远绽放在阳光里。食用指南1丶男主腿残,左侧膝盖下小腿截肢,右侧膝盖上大腿截肢。2丶妹宝很乖,也有一点小叛逆,会成长。3丶依然,SCHE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萌娃救赎江司甜陈速穗宁祁跃一句话简介高贵明星×腿残糙汉立意好好生活,勇敢追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