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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和卧室她都进不去。
能进的只有平日吃饭的客厅,和后面的浴池。
客厅没什么值钱的,全是一些花瓶子。
先不说这些东西是不是古董,是否值钱,她忙着逃命呢,还要背着这些东西,都是累赘。
后面辗转到浴池。
昨日,司马玄冥突然让柳婆子离开,她不用再学习那些礼仪,也就意味着她不需要再进皇宫。
浴池这地方被司马玄冥建造的相当华丽。
地板的木头估计是值钱的,但是她拿不走。
挂起来的窗纱倒是可以带出去卖钱。
还有那灯,夜里的时候非常亮,她一直很好奇,是不是夜明珠。
她只听过没有见过。
踮起脚仔细的看,管它是不是,反正是司马玄冥的东西,肯定值钱。
而且外面还包了金子,用力去拔,拔不起来,被镶在上面。
“干什么呢?”
晏辞卿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差点磕在柱子上。
转身笑嘻嘻的看着男人,“你怎么回来了?”
“你不想让本侯回来。”
“想,怎么能不想,您累不累?需要我给你捏肩吗?”
还想岔开话题,司马玄冥接着追问:“你刚在做何事?”
晏辞卿尴尬的指了指珠子,“我好奇这是不是夜明珠,没见过。”
“是,这里所有亮着的都是夜明珠。”
“真是啊,你这么有钱?”
男人不以为意,晏辞卿后悔,刚怎么就没掰下来一个。
吃完饭后,晏辞卿又去书房伺候,站在一旁一边磨墨一边打瞌睡。
不小心一头栽在桌子上,打翻了墨汁和桌上的信件。
男人咬牙切齿,“晏辞卿!”
“我不是故意的。”晏辞卿立马蹲在地上捡。
看到一张已经拆开的信件,上面部分内容已经被墨汁打翻。
她拿着仔细看两眼,他确实要外出办事,那她有机会了。
男人在看这封信的时候,她瞟了几眼看到好像说要离开,但因为有些字不认识,又离得远,她也不敢一直盯着看。
所以她才故意把放在她这边的信封、公文全打翻在地。
快捡起来放在桌子上,有墨汁的几张单独放。
拿起砚台仔细看了看,还好现在没入夏,地上铺的有毛毯,没摔坏。
“干事毛手毛脚,这砚台好几百两银子,摔坏了你赔的起吗?”
“几百两?这么贵。”晏辞卿瞬间觉得它不是一块普通的石头,拿出去换钱多好。
“要不我拿去清洗一下,都摔脏了。”
“不用。”
男人瞪她一眼,晏辞卿装模作样打哈欠,“不用啊!爷,太晚了,我能先去休息吗?”
司马玄冥摆手让她离开。
浴池里的金子和夜明珠偷不出来,难不倒她,还有别的计划呢!
这不,趁着男人在书房忙碌,偷偷把月魄叫走。
“何事?”
“月魄大哥,你有钱吗?”
月魄眼皮子跳了又跳,就知道她这样喊没有好事。
“你要干什么?”
“借我二十两银子。”
“要这么多钱?”
“哎呀,我好歹也是女孩子,平日里也没有胭脂水粉来用,女人的皮肤不保养可是不行,万一哪天爷看我的脸变难看了,不想让我在面前伺候了,那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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