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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胡闹,不是舅爷天天催我娶媳妇儿?”白砚川脸皮多厚,浑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扯着书房里还没布置上的红绸子,显摆似的:“瞧见了吧?我这媳妇儿是不是贼漂亮?好不容易哄来的,舅爷可低点声幸好他这会儿不在家,要是给我吓唬跑了,舅爷您可得赔我一个。”
“川儿。”乔泗压压火气,语重心长:“你别看不出来,那是一般人吗?现在什么时节?你把他留在山上,万一出点什么事,怎么办?还失忆,你怎么知道他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万一这就是一计呢?”
白砚川掏掏耳朵,有点不耐烦:“来来回回就这么几句话,真失忆我肯定!您就别操心了,我还没说您呢,大大咧咧那箱子就往家里抬,抬就抬吧还不稳当点,就当人面给我往外掉,幸好我家玉儿天真又单纯,不然舅爷我这媳妇儿可就没了!”
“你少来!”乔舅爷半点不含糊:“不往家抬我往哪抬?这人你赶紧给我弄走,就算他是真失忆,万一他想起来,也是个大隐患,你怎么能把人留在寨子里?赶紧给我送去,不能耽搁!”
白虎寨是什么地方?这里住的全都是白家昔日的功臣,不容有任何一点闪失,万一寨子里的人有个好歹,如何跟白家先人交代?
“行行行,成完婚我就带他下山。”白砚川也不嘴硬,知道兹事体大:“回头城里找个地方另外安置,总行了吧?舅爷,就一点,玉儿他这身体不大好,我琢磨着过段时间领他到江州看看病,先跟您说一声,别到时候又一惊一乍的。我俩拜完堂,他就是我的人,诸葛家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这话说得霸道极了,确实符合白砚川混不吝的性子。
只是乔舅爷显然不吃他这套:“你多大本事,谁管得住你。诸葛家认了又怎么样?你找人家看病,不揣着好话哄着还想威胁人家,想跟人耍横的,行呀,治不好还治不死吗?你去就是。”
白砚川被噎住,决定转移话题,不能在这个问题再掰扯下去,舅爷现在没一句话顺耳。
便问:“除了送银子,还有别的事儿交代吗?总不会专程上山来喝我喜酒的吧?”
乔舅爷闻言,收敛了神色,从怀里拿出一封信,交给白砚川。
那信上封着火漆,描金朱漆紫宸砂,拆开里面是上等澄心堂纸,就这么薄薄几页纸就够寻常百姓家一年的吃穿用度,拿着纸凑近一嗅,用的也是上好的湖州墨,白砚川扯出一个嘲讽的笑来:“呦,哪家的达官贵人,派头够大呀。”
“这是礼单。”乔泗沉声说道:“礼都堆在府里库房,等你拿主意。”
“礼单?”白砚川抖着纸打开,里面赫然条条罗列什么东海大珠几十串、极品珊瑚多少尊、珠玩玉器多少件,密密麻麻全是稀世珍宝,昂贵非常。
不等他问,乔泗直接说道:“平章王送来的。信使还有一句话传。”
“他想干什么?”白砚川笑起来,随手将礼单扔在桌子上:“贿赂我?”
乔泗也跟着笑了一下:“准确来说,是想拉拢。他想跟我们联手,围剿废太子!”
“然后他再围了我们。”白砚川冷哼一声:“打得一手好算盘,区区几箱这破玩意,就想玩这一手,东西收下,其余再说。让他们斗,斗到筋疲力尽,斗到鱼死网破才是我们出手的时机。眼下,还不到时候呢。”——
出了小院的白玉却并没有直接回家,他独自在寨子里溜达,偶尔路边碰见几个熟人大家都会热络地跟他打招呼,有问为什么就他自己个儿在外面溜达,有人问孩子的课业,有人进屋给他拿现包的包子,每个人都是朴素且真挚。
却让白玉无论如何都无法将眼前的感受与白砚川的话联系起来。
他不愿意承认,不想承认,寨子里的人安稳和乐,他们织布打猎为生,后山有菜有粮完全都能自给自足,可那一锭锭的官银又历历在目。
不知不觉白玉就走到了寨子外郭。
这地方他其实只来过一次,就是那回坐着马车跟白砚川下山的那次。
马车上匆匆一过并未察觉到什么异常。
今日走到这里,才发现确实有很多不对的地方。
“二哥,怎么上这儿来了,外面乱糟糟的,当心别磕着碰着。”几个眼熟的大汉张罗着白玉,主动过来问好打招呼,却也拦住了白玉的去路。
“不能过去瞧瞧吗?”白玉望了一眼。
外郭其实戒备森严,守在这里的人每个人都配备了武器,甚至远处还有一个瞭望塔,登高可以望远,登上瞭望塔山脚下但凡有一点动静都能及时察觉。
平素没有注意过,眼下注意到发现真的处处都是问题。
若是寻常的寨子,怎会还分什么内外郭?内郭安宁和乐一派祥和的气氛,可外郭却是戒备森严,几乎是三步一哨五步一岗,这里守岗的人也绝不是普通的猎户,白玉猜他们的功夫大概都不会差。
“都是光秃秃的山,这有什么好看的,而且外面风大。”大汉脸上挂着笑,可挡着白玉并未让路:“二哥你身体弱,就别在这儿吹风,万一吹出个好歹来,老大可要怪罪我们没有照顾好二哥。二哥一会儿往哪去?我叫人送二哥回去?”
“我只是过去看看,瞧瞧外面的景,也不行吗?”
大汉有事嘿嘿一笑:“现在不好看,等赶明儿开了春,漫山遍野都是山花,那才好看呢。二哥,这都饭点了,可别耽误了吃饭,还是先回。想看什么景等改明儿让老大领着,咱专挑好看的地方去。”
话说得漂亮,却半点都不曾松过口。
想出去,确实难。
怪不得要有一个下山日,这寨子戒备如此森严,却是白玉万万没有想到的。
“那便不多打扰了。”白玉转身要回时,却见听见外面一阵熙熙攘攘的声音,不多时就见白祈元带着几个人回来,经过层层查验之后,才开了外门,放他们进来。
“便是七叔,回来也要这般层层盘查?”白玉拧着眉问。
那大汉觑着白玉的脸色,迟疑了一瞬,才说道:“这不叫盘查,这七叔带的东西多,咱们帮着拿一下。”
只是说这话的时候,明显底气不是那么足。
说完见这大美人半晌不吭声,那大汉立在旁边有点心虚。
好奇怪,平日里老大总跟在这大美人跟前,俩人同进同出除了上次一块儿下山外,从来没到外郭来过,怎么今天忽然就来?而且还是他自己来?老大也没交代一声,该不会是这大美人的伤好了,找回了自己的记忆,打算跑吧?
那可完蛋,得跟老大通个信儿才行!
白祈元是去山下采购药材的,一进山门就看见白玉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不似往日和善,怎么瞧怎么都不大对劲,当下心里也是“咯噔”一声,想的跟那大汉一样,怕他想起来点什么,万一到时候再恼羞成怒,那麻烦可就大了!
“玉儿,怎么在这儿吹风?”白祈元不动声色,慢慢靠近白玉:“你身子弱,本来咳疾就没好,再着凉怕是要加重,快快随我回去吧。”
“七叔打哪儿来?”白玉转身,随在白祈元身后。
白祈元:“哦,山下采购一批药材,才回来。玉儿怎么上这儿来了?”
“无事随意走走。”白玉又问:“不是说只有下山日才能下山吗?怎么七叔今日出去?”
白祈元笑了笑:“寻常自然是只有下山日才能出门,只是我这药材耽误不得,寨子里老的老少的少,哪个生病都不敢耽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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