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章
从前?
白玉本来已经合上的眼睛重新睁开,盯着头顶的纱帐看了好一会儿。
窸窸窣窣的动静,某人已经打好了地铺,撂枕头就这么大大咧咧直接躺了下来。
白玉想赶他走,想说自己不习惯,他不喜欢身边有人离得太近,会让他觉得窒息痛苦,可看着摆着张臭脸明显不高兴的人,赶人的话又说不出来。
听着耳边某人的委屈和不平,他说从前他们亲密无间,可从前到底什么样子白玉什么都不知道,若果真如他所言,看着昔日爱侣变成这样,他是不是在难过?
侧过头,看着地上拿着枕头怎么睡都觉得别扭不舒服的人,白玉动了动嘴唇,似是想说什么,但到底没说出口,他撑着身体,半起身把床帐放下半边来,将地上的人遮挡住大半,还想再放另一边,却心有余力不足了,只能缓缓躺回去。
隔着一层纱帐,到底稍微好一点,不会让他那么难受。
这人的存在感实在太强了,他又霸道蛮横,火热的视线尤其让白玉受不住,人也赶不走,只能将就着先这么着。
可他才放下来的床帐,马上就被白砚川重新掀开,白砚川拧眉,望着躺下的白玉,非常不高兴:“你就这么不乐意看见我?看一眼都烦?”
带着几分恼怒的控诉语气,竟说得白玉也有一点心虚,他别过视线,轻飘飘地说道:“你放下来,这样我不舒服。”
“你不看我,我不舒服。”白砚川故意学着他说话,语气还是有点凶巴巴的。
白玉想了想,又解释:“我不习惯。”
白砚川坚持:“我也不习惯。我以前都睡床的,还有夫人搂着,现在只能睡硬邦邦的地板,还被人嫌弃。”
白玉沉默片刻,声音又低了几分:“你放下来,我们说说话,这样自在。”
“我不自在。”白砚川话赶话顶着说完,又反应过来玉儿是想跟他说话的意思,后知后觉自己呛得有点过,赶紧往回收:“我的意思是,这样也能说话,你想说什么说便是。”
美人从醒过来到现在,其实都没有好好跟白砚川说过两句话,他多数都是沉默的,偶尔对白砚川的话提出一些疑问,白砚川知道他其实心里一直藏着一些戒备,但不要紧,白砚川根本就不介意,他只是想跟美人多亲近一些。
如今美人主动提出要说会儿话,那白砚川自然是乐意得很。
“你把帐子放下来。”白玉还是坚持,转过视线,轻飘飘看了白砚川一眼,低声说道:“然后你躺下,我们静静地说会儿话,你这样看着我,我说不出来。”
这还是白砚川第一次听见美人跟他说这么多的字,看着美人乖顺的模样,白砚川没出息地把帐子重新放好。
不仅放下了半边纱帐,还把另外半边一块儿给他放下来,整理得密不透风,好像把一个大美人藏起来一样,想到这里,白砚川自己都笑起来。
“这样可以吗?你自己在里面,我什么都看不见,你也看不见外面,是不是就自在了?”
“嗯。”白玉应了一声。
侧过身体,隔着纱帐看着外面的人重新躺回了地上,如果能忽略到那人的呼吸,这里便只有他自己,是安|全的。
可惜,白玉还是能听见地上的人粗重的喘|息声。
白砚川躺在地上等着美人跟他说话呢,等了一会儿都没动静,都给自己气笑了:“玉儿,你该不会已经睡着了,刚才故意哄我呢?不是要说话吗?帐子给你放下来,就一句话也不说了?连个谢谢都没有?”
白玉并没有睡着,闻言回了他一句:“谢谢。”
白砚川:……图你个这?
“不是要说说话,现在可以说了吧?”
盯着纱帐的白玉又不吭声了。
白砚川枕着胳膊故意说:“你就是哄我,根本就不想跟我说话。算了,不跟你一般见识,我就问你为什么非要把这破帐子放下来?”
问完,白砚川又非常恶劣地加了一句:“办事儿的时候我都不放这玩意儿,玉儿也没不乐意,现在不记事了,规矩倒是多得很。”
“办什么事儿?”白玉不明所以,顺嘴就跟着问。
果然,白砚川唇角勾起,笑得更加恶劣:“哦,你不记得了。还能办什么事儿,床上的事儿呗,伴侣两个人,你跟我脱了衣服在床上才能办的事儿,要不要试试,说不定试试你就想起川哥了。”
纱帐里面的人又不吭声了,捂着胸口默默往床榻里侧挪了挪,背过身决定不再搭理这个人。
这是个混蛋。
闭上眼睛,白玉开始慢慢调整自己的呼吸,想让自己静下来,不要去在意外面地上的那个人,权当这间屋子里只有他自己,可惜失败了。
失败的原因不是因为那人的呼吸太重,太打扰人,而是他根本就不想白玉能安生下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王的父亲抛弃他,相依为命的母亲欲杀他而後快,亲兄弟造他的反,唯一的至交派遣刺客刺杀他,长子背弃他的信念,幼子颠覆他的国家。作为始皇帝,背叛于他而言已是平常。当然,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累了一辈子的始皇帝只想在自家好圣孙的服侍下颐养天年。顺便琢磨一下什麽时候撂挑子不干,让自家惫懒的好圣孙,尽心尽力的担负起国家的重担。(亲情,救赎,合家欢)...
关于国际供应商平行世界,请勿较真。灰暗的过到二十六岁的方远山,由于家庭的原因,走投无路之下想到了出国镀金。应客户需求,到亚马逊丛林拍照的他碰见了一件很古怪的事情,然后他竟然发现自己拥...
...
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曾用名监司大人,我可以宣平五年春,前来纳贡的北燕皇子被大齐镇国侯府公子卫昭刺死在盛京戏楼梅苑,众目睽睽。卫昭天青色直缀上溅了几滴鲜血,仿若一湖清泉落下几点梅花。他斜倚栏杆,拎着仍在滴血的匕首,十分无辜的说了一句大人冤枉,是他自己撞到我刀尖上的。办案人铁面无私,卫昭被押入通察府大狱,却险遭屈打成招。望着一排刑具,卫昭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眼见那根闪着寒芒的针就要刺入指尖,监司大人从天而降,指着卫昭沉声说道这个人,我要了。卫昭见来人挺拔英武,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嗷嗷叫监司大人,我可以!忠犬闷骚口嫌体正攻长孙恪x放荡风流温暖小天使受卫昭攻对受蓄谋已久,受对攻一见钟情小剧场长孙恪我对你有所企图。卫昭巧了,我也是。ps1有悬疑推理,有战争,有庙堂,有江湖。2双向喜欢。3有甜有小虐,结局和和和!!4偏剧情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