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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给了大姐5块钱和3斤全国粮票作为应急回家的路费。
之后,又给了2o块钱给母亲马秀珍,万一遇到姥爷他们借钱,就看着借。
最后,就让她俩回去后,把钱票分成几份,藏在衣袖、裤脚的内衬里。
在他们离开病房时,张和平又分别给了奶奶和二姐张盼娣各1块钱,让她们找不到路时,就坐人力三轮来医院,或者回四合院。
回去的路上,二姐张盼娣拿着张和平手绘的地图,跟奶奶一路研究,顺利回到了四合院。
第二天一早,马秀珍和张招娣就带着干粮,以及厂里慰问给的两包糕点,赶车去了保定。
张和平继续守在医院挂机,让奶奶、二姐打了轧钢厂食堂饭菜,就来医院一起吃,顺便给病床上的张兵喂饭。
至于为什么不叫特需病房专职护士帮忙,一言难尽……
如此过了一天,二姐张盼娣告诉张和平,三大爷阎埠贵传话,说易中海要求他们家不许锁门。
张和平想了想,为了这些小事,没必要跟易中海硬刚,毕竟户口还没落实,便让二姐回去把锁下了。
第三天,2月19日。
因为老陈家今天搬走,是收前院东厢房的日子,二姐张盼娣来医院后,张和平就带着奶奶赶回去了。
回到院里,就见三大爷正在帮老陈搬行李装自行车,张和平跑过去,帮着捆了一下绳子。
行李都捆好后,老陈带着张和平进东厢房转了一圈,讲了一下屋里屋外的注意事项。
比如,屋顶的通风口拦了铁丝网,是为了防老鼠;门口的水槽,距离东厢房左边角落的菜窖近,用水要小心,别流入菜窖等等。
在四合院大门口告别老陈,看着三大爷去送人时,张和平心中忽然觉得,阎埠贵这个邻居其实还不错,至少会送搬走的邻居一程,不像院里其他人,只在远处围观。
“三大爷,你帮我把旧家具卖给张家,从中抽成5块钱,这是我们提前说好的,我就不说了。可是,你主动送我去火车站,还要收我钱,就不地道了吧!”
感知:精通(24%).
“卧槽!”张和平无语转身,心想三大爷还是你大爷,无利不起早!
祖孙二人忙活了一上午,总算把东厢房的边边角角打扫干净,眼瞅着中午了,张和平拿了饭盒去轧钢厂食堂打饭,奶奶在家收拾衣物。
张和平抱着两个饭盒,一路小跑挂机回来时,正巧看到母亲马秀珍和大姐张招娣空手走到四合院门口。
东厢房新家,一家四个人坐在客厅里的四方桌四边,满脸笑意的分吃了一盒米饭和半盒白菜。
然后,奶奶和大姐张招娣去了医院,张和平感念三大爷的5块钱旧家具抽成,将他拉了壮丁,陪着张和平和马秀珍去街道办办理户口。
相关手续齐全,又有三大爷在一旁圆场说好话,这新户口本刚拿到,就又顺利办下了粮本和副食本。
就在马秀珍跟火柴盒任务的办事员小林说话时,张和平对着正在胡思乱想的阎埠贵,说道:
“三大爷,还有一件事,那两间耳房的租房合同,还要麻烦你转到我妈和我大姐名下,每月让你帮我们家给钱,不太合适。”
提到钱,阎埠贵就不去猜张家有没有攀上什么关系了,带着马秀珍母子,赶紧去把租房合同改了。
可是,就在马秀珍掏钱,要把这个月的房租2毛4给三大爷阎埠贵时,张和平拦住马秀珍,很不要脸的说了句,给钱伤感情。
阎埠贵脸颊一抽一抽的,强颜欢笑拒绝了“那点”房租。
回去的路上,马秀珍拿着她的户口本、粮本、副食本,翻来覆去的看个不停。
而三大爷阎埠贵,忽然神秘兮兮的跟张和平说道:“昆明湖那边闹出人命了!现在好多人都不去那边钓鱼了。”
“怎么回事?”张和平立马来了兴趣。
“我听说,就在我们用鱼换了全国粮票的第二天,那边就自形成了一个鸽子市。”阎埠贵做贼心虚似的,压低声音说道:
“听说,昨天在冰面下,现好几个被扒光的人,现在都没抓到凶手。”
“这么凶?”张和平露出惊讶之色,就在阎埠贵以为张和平被吓住时,张和平忽然冒了一句,“咱们下次过去,得带把刀防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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