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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法堂长老都没有回过神来怎么个事儿。
现在这个情况……
执法堂长老脑海急转,知道这件事肯定是不能揽在自己身上的,但也不能将自己背后的人说出来,那样自己就得受门规处置了。
“说,你到底是哪里来的奸细?在这个大好日子污蔑我道宗长老?”执法堂长老一道灵气挥过,直接将灵果商人击倒在地,严声呵斥道。
灵果商人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一直吐血,愣是没能说出什么辩解来。
“诸位,此事看来还有几分值得商榷之处,多半是这灵果商人故意污蔑。这样,舒新长老先随我回执法堂,清者自清,我相信宗门一定会给出公正的判决的,是吧,舒新长老?”执法堂长老爽朗一笑,似乎提出了什么很好的建议一般。
呸,老臭虫,鬼知道你们执法堂“伪造”了什么证据,去了才是有理说不清。
舒新才不接这个话茬,只是伤心落泪,“我知道,我只是野修出身,哪怕我兢兢业业为宗门付出,也终究是一场空。道心动摇,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还是死了一了百了,只是可惜了司徒你的好日子,我们来世再做好友吧。”
说完,舒新又要动手自戕,但是手上的剑愣是没有动一分。
大家都知道她在装蒜,但是谁也不能说“你真自杀一个看看”。
他们是名门正派,可不是魔修啊。
“舒长老,有话好说。”林悠薇急得不行,正要说什么,耳边忽然传来一道神识传音,脸色僵硬了一瞬,却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说道,“执法堂肯定会还你清白,要不我随你一同前去如何?”
“我一个清清白白的修士,进了执法堂,谁知道外面会传出什么话来?不如死了。”舒新还是要闹。
“胡说,执法堂公正严明。”执法堂长老伸手想要去拉舒新。
“呵呵,明明你们执法堂师徒关系混乱,我听说前些日子执法堂某位长老还收了一个十八岁的练气修士当侍妾,我清清白白一个女修,我才不去那种地方。”
“舒新,注意你的态度。”执法堂长老脸色涨红,这种事情舒新怎么知道的?他的侍妾分明没有住在宗门里啊。
啪啪啪啪。
一阵掌声传来。
“精彩精彩。”许观忍不住鼓起掌来,旁边的吃瓜修士眼中也是异彩连连。
哇哦,这票没白买。
这灵石花得值。
“你们长生道宗既然容不下人家一个野修出身的修士,不如来我问神宗好了。”许观鼓掌道,“舒新长老,不如来我宗门如何?我问神宗虽然实力不济,但胜在人丁寥落,没有这么多弯弯绕绕的事情。我想,长生道宗也不会拒绝吧。”
“我当然愿意!”舒新眼睛一亮,也懒得装了。
这戏演到这里,差不多也够本了。
许观可以啊,虽然不喜欢她但是他乐意给长生道宗添堵。
果然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这话真是放之四海而皆准。
“那此事就这么定了。”许观笑道,“长生道宗与我宗早有约定,若是有长生道宗弟子自愿到我问神宗来,宗门也不会阻止。择日不如撞日,我们今日将这位舒新带走便是。贫道想,这长生道宗的执法堂,也管不到我问神宗的弟子,是也不是?”
执法堂长老和林悠薇都有些诧异。
这好端端的,问神宗掌门怎么就插一脚了?
不等林悠薇和执法堂长老说话,就已经被人抢先。
“那就有劳许掌门了。”司徒间微微颔首,“我这位好友性格纯良,从不惹事,的确更适合简单些的宗门。”
这话说的,舒新都有些惭愧。
司徒还真是够义气,大家认识这么多年了,这么昧良心的话他都说的出来。
“那此事就这么定了。”许观也乐意早点收下十万灵石,“舒新,还不到为师这里来?”
“好。”舒新正要过去。
“慢!”另一个浩大洪亮的声音传来。
一黑一白两道身影接连落下。
“许师兄,好久不见。”黑衣中年人朝着许观微微拱手,“我长生道宗的弟子要转投他门,怎么也要先上报宗门才是。加上舒新身上还有冤屈未明,我长生道宗怎么能让一个弟子含冤离开?”
“不错,我老林也绝不答应。”白衣人和林悠薇有几分相似,也跟着开口说道。
此人正是林悠薇的亲大伯。
也是刚才传话给林悠薇的人。
“哦,原来是我那位,和长生道宗某位天之骄女一见钟情,不惜背叛师门选择入赘的好师弟啊。”许观看着这个黑衣道人,声音冷漠了下来。
“哇哦,这下轮到我们吃瓜了。”舒新啧啧称奇,对着剑灵感叹道。
【……贵宗真乱!】剑灵没好气的评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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