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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酥麻,没有热流,甚至连呼吸都变得空洞。
“我完了……我是个贱货……我是个被操烂了的荡妇……”
我放声大哭,绝望地抓着自己的头,指甲抠进头皮,扯下一缕缕丝。泪水模糊了视线,却洗不掉心底那股腐烂般的自厌。
我看着正轶,由于极致的挫败感,我产生了一个疯狂的念头。
“正轶,骂我。骂我是贱货!”
正轶愣住了,动作也停了下来,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落“若冰,你在说什么?”
“求你!骂我!”
我哀求着,声音嘶哑得像在哭号,双手死死扣住他的后颈,指甲嵌入他的皮肤。
他犹豫良久,喉结剧烈滚动,终于低声吐出两个字“贱货……”
那一刻,我原本死寂的阴道深处,竟然奇迹般地颤动了一下。像有一根细线被重新接通,电流微弱,却真实。
“继续!求你,再难听点!”
正轶的声音开始抖,却还是顺着我的要求,一句句生涩地砸下来“婊子……”,“公共厕所……”,“被人操烂的烂货……”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脸上,火辣辣地疼,却又诡异地让我下体重新苏醒。
阴道壁开始缓慢收缩,阴蒂在耻骨的撞击下隐隐胀,那层黏在腿上的肉色丝袜因为汗水而变得半透明,紧紧勒住皮肤,像一根根催情的刑具,每一次摩擦都重新点燃神经末梢。
我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下达了最后一个自虐的指令“朝我吐口水。”
正轶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眼神里甚至闪过一丝惊悚。
但在我执着的凝视下,他终于低下头,“啐”的一声,一口浓稠的唾液挂在了我雪白的脸颊上。
温热的液体顺着脸侧往下淌,滑过嘴角,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他的体温。
“啊——!”
那一口唾沫成了点燃炸药桶的最后一根火柴。
一种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快感在小腹深处炸裂,像无数根针同时刺进神经,又瞬间化作滚烫的岩浆。
阴道猛地痉挛,内壁疯狂地绞紧,像要把正轶整根吞进去、榨干。
我能感觉到子宫口在抽搐,爱液像决堤般涌出,浸透结合处,顺着他的阴囊往下淌,滴落在床单上,出细小的水声。
我死死缠住他,像一根要把大树勒死的藤蔓。
双腿盘在他腰上,脚踝交叉锁死,指甲在他背上抓出道道血痕。
在达到高潮的那一瞬间,我失控地张开嘴,狠狠咬在正轶的肩膀上。
牙齿嵌入肌肉,咸腥的鲜血瞬间涌进口腔。我贪婪地吮吸,像要把他的痛楚、他的血、他的全部都吞进肚里。
“嘶——松手!若冰!松手!”
正轶痛得拍打着我,由于我缠得太紧,他几乎窒息,声音都变了调。
但我没有松口。
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颤抖,阴道壁一次次痉挛,榨取着他最后的一丝硬度。
鲜血顺着他的肩膀流下来,滴在我的胸口,混着汗水和泪水,在皮肤上蜿蜒出一道暗红的轨迹。
终于,我松开嘴,大口喘息,嘴唇沾满血丝,眼神空洞而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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