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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少渠:“姐,你明知道我很喜欢钟漓!”
谭笳月目光幽幽,盯着沈温让和钟漓的背影,“得罪了沈温让,别说你,整个谭家都得陪葬。”
谭少渠:“沈温让又是什么人?”
“是你惹不起的人,”见谭少渠还一脸不甘心,谭笳月说得更清楚,“薄坤生都得给他几分面子,你说他是什么人?”
谭少渠憋屈得要命,“可我真得很喜欢钟漓!她结婚了又怎么样?我能等她离婚!”
“没出息!”谭笳月嗤之以鼻,啐他,“世界上女的那么多,非逮着她干什么?”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不也执着她哥吗?”
谭笳月眼神冷下来:“什么时候你也能管我的事了?而且钟漓和薄津棠能比较吗?一个是薄家太子爷,另一个是没名没分寄养在薄家的人,现在还和乱七八糟的男模结婚……只是……”
“只是什么?”谭少渠大脑空空的。
谭笳月若有所思:“沈温让为什么会给钟漓解围?还有那句……”
“等她离婚的人,不止你一个。”
这话的信息量太丰富。
似乎透露出,沈温让也在等她离婚。
可是谭笳月之前从程千窈的口中听到过,沈温让要和程家的大女儿联姻。
谭笳月乍一听到程千窈说“大女儿”时,还愣了愣。
程千窈是个没心机没城府的,谭笳月又是她在北城唯一的好朋友,一股脑儿全交代了:“我爸爸还有个女儿,没养在身边。比我大几个月,我不想结婚,而且长幼有序,反正我妈和我说了,这婚不需要我结,让我爸那个女儿去结就行。”
沈温让很重视这个联姻,千里迢迢地从国外赶过来,就是为了他的未婚妻。
那为什么?现在沈温让要等钟漓离婚。
谭笳月心里浮现个震惊、糟糕、难以置信的想法。
这个想法很离谱,可在他们这个圈里却又很正常。
见谭笳月一直没说话,谭少渠觉得古怪:“姐,你在想什么?”
真相还未揭开,谭笳月不敢贸然将自己的猜测说出口,她淡笑着摇摇头:“没什么,接着逛街吧。”
沈温让请客吃饭的地方是家法国餐厅,法餐的最大特点就是上菜慢,好在钟漓没有很饿。
姜绵一双眼提溜着在二人身上来回打转,她满脸都是“你俩有奸情”的表情,等沈温让去洗手间的时候,钟漓忍无可忍:“收起你那八卦的眼神!”
“所以真的有八卦吗?”姜绵竖起耳朵,“他在追你,对不对!好痴心哦,你结婚了他还喜欢你,还要等你离婚,好深情哦。”
“插足别人婚姻是不道德的。”钟漓说。
姜绵:“可是他是沈温让。”
钟漓:“沈温让怎么了?”
姜绵分析的头头是道:“虽然你老公是男模,可是他空有姿色和□□。沈温让就不一样了,你要知道,科学研究表明,外国人的那里比我们中国人的那里大一点。而且沈温让有钱!他不是软饭男,不用你养他!他会养你!”
说话间,沈温让回来,“我刚刚在洗手间碰到一个人。”
姜绵:“谁啊?”
沈温让直勾勾地盯着钟漓,钟漓似有预感:“薄……我哥吗?”
她在外人面前,还是会管薄津棠叫“哥”。
“嗯。”沈温让朝某个方位看了过去,钟漓下意识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薄津棠被一堆人簇拥着,身边的人和他一样穿着西装,可他就是最惹眼的那一个。宽肩窄腰,量身定制的西装映出他落拓修长的身材,身长腿长,整个人像是在拍海报。
鼻梁处少见的架了幅眼镜,削弱了五官带来的冷锐,但周身还是漫着强而有力的压迫感。
他和周围的人交谈着,还是一副漫不经心的玩世不恭,似是察觉到了他们的注视,他掀眸,目光直直地扫了过来。
蓦地,他嘴角划出个意味深长的笑来。
而后,他和身边的人说了些什么,便撇下众人,朝他们走了过来。
他没有不请自来的不好意思,径直坐了下来,“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莫名地,让钟漓有种自己背着丈夫和情夫幽会的感觉。
钟漓偏头看了眼薄津棠的头,哦,还好,头发还是黑的,她很怕他哪天发神经去染个绿的。
沈温让说:“正好遇到,就一起吃晚饭了。”
薄津棠说:“有这么正好?”
沈温让像是要故意气死薄津棠:“或许不是命运安排的正好,而是我俩私底下偷偷约好今晚一起吃饭。”
薄津棠:“和一个已婚人士扯什么命不命运的,她有老公了你不知道?”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两下,钟漓本不想看,可放在桌下的脚被人姜绵踢了两脚,姜绵和她挤眉弄眼,示意她看手机。
也不知道隔这么点儿距离有什么好发消息的,钟漓低头,解锁手机。
姜绵:【他俩怎么好像有点儿,争锋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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