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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
“胡扯。”
二人大相径庭地回答。
薄津棠眼尾稍稍上扬,“什么意思啊你俩?”
岑策道:“没什么意思,只是单纯地觉得你不会结婚。”
“我倒没觉得你不会结婚,我就是觉得吧……你老实交代,你的那位derella,她是不是已婚?”这问题困扰姜绍白太久太久了,“要不然按照你这个喜欢炫耀到处嘚瑟的性子,怎么到现在都不把她带到我们面前介绍给我们认识?”
要知道,当年钟漓来到薄家的前一天。
薄津棠就在他们仨的群里发:【虽然没什么好炫耀的,但是我明天有个妹妹了。大家也别太羡慕,我妹妹比你们的妹妹要稍微的漂亮一点,懂事一点,乖巧一点。】
钟漓来到薄家的第一天。
晚上,薄津棠再度在群里冒泡,忽视昨晚发出的那句话后引起姜绍白和岑策二人连发了99+的怒骂,轻飘飘地回了一句:【事实证明,我看人的眼光很准,我妹妹确实非常漂亮,但是她太乖了,想问一下我要做什么才能拉近和她的距离?】
钟漓来到薄家的第二天。
薄津棠再再次无数他俩的嘲讽,旁若无人地说:【妹妹对我笑了,笑得很好看。】
钟漓来到薄家的第三天。
薄津棠再再再次嚣张地发言:【想看妹妹照片吗?】
岑策:【薄狗,你好猥琐,你还偷拍妹妹。】
薄津棠:【入学证件照。】
岑策:【那行,给我们看看。】
姜绍白:【我也要看!】
薄津棠:【呵呵,不给。】
太子爷向来不当人,非常狗,非常嘚瑟,非常爱炫耀。
连一只鞋都要特意发个朋友圈。
为什么不把女朋友带到他们面前?
思来想去,只剩这么个原因了。
对方已婚,或者是已有稳定交往的正牌男友。
换做别人绝对不会做这类事,但薄津棠这人实在让人猜不透。以他的性子,倘若真的喜欢,管对方是不是人妻,他都会和她在一起。
“想太多。”薄津棠把手里的酒杯搁置在桌上,“我对别人的东西,不感兴趣,我只要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几句交谈,经理过来,提醒姜绍白已经到切蛋糕的时间。
姜绍白轻抬下颌,四周的灯光瞬间调暗,整个宴会厅都暗了好几度,姜绵和钟漓推着蛋糕车进来,身边响起音乐声。
快到姜绍白面前的时候,钟漓适时地抽身离开。人多拥挤,她被簇拥过来的人推搡着,腰上猛地一重,她心一慌,耳边响起熟悉的沉咧嗓音,“别动。”
钟漓静了一瞬,怕被人发现,她小幅度地挣扎着。
腰上的力量更重,薄津棠毫无是在公共场所的自觉,把她搂得更紧。
钟漓急的身上沁出层细密的汗,薄汗被薄津棠的掌心收拢。
她压低声音:“还在外面。”
他心不在焉地哼笑:“三。”
钟漓莫名。
“二。”
她眼一眨。
“一。”
蓦地,四周灯光霎时熄灭,偌大的宴会厅,只有蛋糕上插着的蜡烛摇曳着微弱的光。
光线太暗,加上所有人都围观着寿星,没人在意他俩私底下的小动作。
钟漓仍是忐忑,她实在不习惯在公共场合和薄津棠过分亲密,最好他们在外面装不认识,连兄妹都不是。
好在不到半分钟,姜绍白吹完蜡烛,四周的灯再度亮起,薄津棠的手也老实本分地收了回去。
钟漓说:“我们说好了的,不会让任何人发现我们的关系。”
薄津棠喉结滚动出笑,“刚刚往我口袋里塞内裤的时候,胆子不挺大的?”
不提还好,一提,钟漓有种漏风的感觉,她穿着长裙,但还是有着凉飕飕的冷感。
很没安全感。
她双腿下意识地腿根紧贴。
那不一样。钟漓想到刺激她的原因,腰挺得笔直,整个人很有正宫的风范,问他:“谭笳月是不是给你递房卡了?她到现在还对你不死心。”
“观察得这么仔细,真不愧是我的——”他压低了声音,几乎是用气音,调情般的口吻,“老婆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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