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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曼琳跟打了鸡血似的:“元宵那天一定要让沈温让来家里,漓漓,知道了吗?我真的好想知道薄津棠一脸便秘且吃屎的表情,我真的好久好久好久没看到他憋屈的样子了。”
钟漓嘴角抽了抽,略微迟疑道:“曼姨,你有没有想过后果?”
郭曼琳:“什么后果?”
钟漓指了指自己。
郭曼琳恍然大悟,继而笑眯眯地:“阿棠会怎么抒发自己的不满?掐脖吻还是掐腰吻?再黄暴的东西我不好意思看!”
说是不好意思,然而满脸期待,她朝钟漓疯狂眨眼,过了会儿,她压低了声音,鬼鬼祟祟地像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或许……能给我看看吗?”
钟漓两眼一黑,终于知道什么叫有其母必有其子。
元宵这天,一大清早,钟漓被吵醒。
房子年份久,隔音效果一般,楼下的对话声飘至房间。
钟漓迷迷糊糊地醒来,躺在床上仔细听了会儿,辨出是沈温让蹩脚的中文。她以为到午饭时间,捞起手机一看,才早上七点半。
她把手机放回床头柜,扯起被子打算重新睡回去的时候,耳朵里飘进一道冷冰冰的声音。
“这是你家吗就来?”
是薄津棠,想必他也被吵醒。
钟漓原本想置之不理,被子蒙头,睡了三秒,三秒后,猛地掀被下床。
她推开门,恰巧与隔壁房间出来的薄津棠视线相撞。
两个人都穿着睡衣,浅灰色的睡衣,尤为普通常见的款式,是他们单独买的,可乍一看,像是情侣款。
顾不上撞情侣衣,钟漓走到栏杆边,和沈温让打招呼,“你怎么来这么早?”
沈温让仰头,笑意如橘子水般清澈,“早上好,漓漓。”
“因为想早点见到你,”这话是对钟漓说的,可是他的眼神却定在钟漓一旁的薄津棠身上,唇角翘起,滑出意味深长的弧度,不轻不缓地落下两个字来,“老、婆。”
室内暖气运作,非常暖和。
他们二人的眼里都带着笑,一个温和,一个懒倦。
钟漓却捕捉到了空气里的雷鸣。
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公平,二者所具有的筹码也不一样,与其试图缓和二人,倒不如表明立场。
当下的情形,钟漓选的是沈温让:“我洗漱一下,马上下来。”
薄津棠目光睨着她,好半晌,眉骨微抬,曳出一抹笑:“到底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看样子,老公比哥哥重要。”
钟漓步履略停,沉默,几秒后,她闪身进屋里。
刷牙洗漱的时候,她听到脚步声,一仰头,和镜子里的薄津棠对视。
薄津棠神情很淡:“待会我陪你配副眼镜。”
钟漓:“……我不近视啊。”
薄津棠:“那去医院配个眼角膜。”
钟漓皱眉。
薄津棠:“刚刚没看到我,就看到了沈温让,是吗?”
……他在嘲讽她眼瞎。
钟漓接着刷牙,漱完口,才和他说:“那本来你也答应了让他假扮我的老公,我现在就是配合着他一起演戏而已。”
路过他的时候,钟漓伸手,指尖顺着他的衣领往上滑,轻点着,最后停留在他颈间喉结处,她轻轻地按了按,而后踮脚,凑到他耳边,气息里都带了几分撩拨,“哥哥,你吃醋哦。”
“是,我吃醋。”薄津棠一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极具压迫感的动作,他眼梢微垂,喉头发紧,“既然知道我吃醋,待会要怎么做,明白吗?”
“明白的。”钟漓说,“待会我看到他,就喊一声’老公’。”
薄津棠啧了声,放在她腰上的手换了个地方。
他答应了沈温让演这场戏,但不代表他心底会舒坦。
他不好过,也不会让钟漓好过。
于是他换了种办法折磨她。
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了个小玩具出来,让那玩具代替他,陪着钟漓。
那一瞬间,她的反应诚实到令她没法正眼瞧他,她牙根轻颤,“松手。”
“漓漓,你应该知道我的,”薄津棠掐着她脖子的手松开,指腹滑过她的脸,“我是疼你,但是我也有底线。”
“我不会叫他’老公’。”钟漓说。
薄津棠拿出手机,按下开关。
钟漓呼吸错乱,“你、你想干、干什么?”
薄津棠好整以暇地帮她理着,眼眸低垂,摆出一副尤为温顺的模样,“漓漓总是不乖,所以哥哥也没办法,只能出此下策了。”他掌心贴着她的后脑勺,眼神温柔地望着她,“漓漓,我真的很期待你的表现,你乖一点儿的话,我绝对不会按开关。如果你不听话,故意说些惹我生气的话……也不是故意,无意说,也不行。”
钟漓才不任他拿捏:“我会把它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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