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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向榆抬头,埃博里安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出来了,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衬得他身形挺拔俊美。
“你不怕冷吗?”林向榆看着他那空荡荡的脖子。
“陪你的话,不冷。”埃博里安语气简短,动作却非常利索。
林向榆那个不成型的雪人,在他的手下已经逐渐完善了。
“埃博里安,我需要他的眼睛和鼻子。”
埃博里安点头,回屋找出来了两颗黑色的纽扣做眼睛,一根胡萝卜做鼻子,最后还贡献了自己的一条围巾给雪人戴上。
雪人即将完成。
林向榆瞧见他的脖子已经被风吹的有些红了,他抬脚走到埃博里安身边,将一开始围好的围巾,拿出来一半。
“埃博里安,蹲下来点。”
男人顺从的低头。
林向榆把手里的围巾分给了他一半,“你总担心我会着凉感冒,怎么就没想过自己也会呢。”
埃博里安看着林向榆被冻的通红的鼻子,忍不住用唇吻了一下,“好。”
由两个人完成的雪人在院子里面站立着。
“完美。”埃博里安退后几步欣赏着他们的作品,然后掏出手机,“别动。”
林向榆站在雪人旁边,看见男人拿起手机对着自己,有些局促地笑了笑。
“林,合照。”埃博里安迅速地摁下快门,连拍了几张照片,看了看屏幕,似乎很满意。
“很好看。”他收起手机,转身瞧着林向榆,握住他的手,“手都冻红了。”
埃博里安的手掌温暖干燥,包裹着林向榆冰凉的手指。
林向榆:“堆雪人手冷很正常,因为摸雪的时间太久了。”
“嗯,该回去了,外面太冷。”埃博里安说着,却没有立刻动身,而是盯着林向榆看了一会儿,“你玩雪的时候,眼睛很亮。”
林向榆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句话,只是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回到屋里,埃博里安帮林向榆脱下外套和围巾,动作细致得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暖气开得很足,林向榆的脸颊开始发热。
“喝点热的。”埃博里安端来一杯热可可,上面浮着棉花糖和一点可可粉。
林向榆接过来,小心地喝了一口,甜度和温度都恰到好处。
他们坐在沙发上,窗外是那个刚刚堆好的雪人。
“这两天还会下雪吗?”林向榆嘴角边上还沾了一点可可,“如果太阳很大的话,雪人不是很容易就化了。”
听出来林向榆语气中的失落,埃博里安安慰他:“如果你喜欢雪人的话,我们可以将它储存起来。”
“那也不用,太夸张了。”吹着可可上面的热气,“只是觉得这个雪人,是我们两个人一起合力堆出来的,就这么融化掉了,有点可惜。”
也不知道是哪里取悦到埃博里安。
“没关系,我们会有很多个冬日,可以一起堆雪人。”
林向榆侧头看他,男人正好低下头。
可可和咖啡的香气在鼻息间缠绕,埃博里安卷走他嘴角边上残留的可可,很甜。
“埃博里安,你可以直接提醒我的。”林向榆抬手准备再擦拭一下嘴角,却被埃博里安制止。
“林,可可很香,很甜。”埃博里安有些疑惑,“我以前怎么不觉得,这种饮品这么美味。”
林向榆退后几步,手里的杯子因为拿不稳掉落在地面上,剩余的可可也流了出来。
但是已经无人去在意了。
林向榆穿着高领紧身衣,此刻正被人摁在落地窗前,凶吻着。
可可和棉花糖的味道还在口腔中弥漫着,但很快又加入了一丝醇香的咖啡气息。
埃博里安的手掌扣着少年的后脑勺,另外一只手落在他腰侧,将他完全禁锢住。
林向榆感受着对方的唇舌强势入侵,甜腻的味道和苦涩在口腔里团成一团,让他舌尖有些发麻。
埃博里安的眼中没有那些银白色的雪景,只有身下的人。
林向榆也看不见其他,只有那一双浅金色的眸子。
“嗯……”林向榆发出模糊的呜咽声,左手紧紧拽着埃博里安紧绷的小臂。
只是他这声音似乎刺激到了男人。
男人吻得更深了,几乎要将他肺腔里面的气息压榨干净。
林向榆神色微动,因为缺氧而开始挣扎。
埃博里安这才松开他,但额头仍然抵着他,浅金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澎湃的欲色。
“呼吸。”埃博里安吮吸着那一颗唇珠,“你要学习换气。”
林向榆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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