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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在那几个围了竹墙的水塘里光着洗,等会我带你去……不用怕,分了男女的!水是过滤水,滤水装置和水塘都有定期清理卫生。”
……
防疫站的那群人,思想有问题,被张和平安排到了招待所,等着培训最简单的卫生知识。
随后,张和平将刀主任给南腊镇卫生院关于治疗疟疾的表彰奖状、表扬信给了会计赵红梅,让她找供销社买玻璃,再找木匠做個框,裱起来。
末了,张和平还让她多收些山货,到时候好给那两个都医生寄到家里去。
等刀主任去找施工队,张和平去找那两位都来的支边医生时,妇科申洁医生已经在女浴池泡上了,进进出出的哨多哩不知羞,都在招呼张和平进去一起泡澡。
那位刘医生在河边,一边抽烟,一边看一群知青在河滩菜地里拔草。
“刘医生给家里打电话报平安没有?”张和平说着,递了一包红塔山过去,“我们卫生院的人都不抽烟,还有竹楼里也不能抽。”
张和平见对方没接,就将那包烟塞到刘医生的裤兜里,笑道:
“这边是烟民的福地,买烟不需要烟票!这种带过滤嘴的烟,对我们外地人卖的时候,虽然需要烟票,但周围老乡去买就不需要;随便找个路过的老乡帮忙买就行。”
“你若是想买些烟带回去,最好是邮寄回去,免得火车上查你投机倒把。”
刘医生吐了一口浊气,问道:“张院长准备在这边待多久?”
“等东边的这座山种满茶树!”张和平指着河对岸的大山,然后大拇指朝后一指,随口说道:“等西边的山坡长满黄花蒿,这里就不需要我了。”
“来之前,我其实有挺大意见的,我又没犯错,凭什么让我下乡!”刘医生将烟头弹进了河里,“院长和赵医生跟我做了一个月的工作,我才答应过来。”
“在来的路上,看到那些破旧的小山村,我又后悔了,这么偏远落后的地方,哪里适合肝病研究嘛!”
“但是,我刚才听说了南腊镇这两年的变化后,我的想法改变了。”刘医生陈恳说道:“事在人为!现在的落后,不代表以后也落后。我要向张院长学习……”
张和平暗道这家伙铺垫这么久的内心戏,搞半天是为了拍他马屁。
再一想今早给卫生院职工讲解肝炎,留在黑板上的讲义没擦,估计被刘医生看到了……
“我估计那些研究疟疾的专家跟你想的差不多,你等会跟他们多沟通一下,开解开解他们。”张和平抛下一脸错愕的刘医生,跑去西坡巡视黄花蒿的长势。
刀主任刚才在了奖状和表扬信后,又告知了两件事。
一是,县里开会对张和平做出的科长待遇、工资连升3级的决定不变,让他依旧担任南腊镇卫生院院长。
二是,来了一群研究疟疾的外省专家,他们要检验云都日报上治疗疟疾的两种方法;因为这些专家在外省实验时,治愈率在66%左右,复率在12%以上。
他们要确认南腊镇的黄花蒿,是不是比其他省份的黄花蒿更有疗效。
在山坡下,张和平被那个叫沈默的镀金小子追上了。
“张院长,我听说你放弃防疫站站长的事了,我们之间可能有误会,你听我跟你解释。”
“解释个屁!”张和平没好气地说道:“你小子是不是理解能力有问题?”
“我再跟你直白地说一遍,你如果不能给咱们卫生院带来好处?不能给咱们南腊镇带来好处?就趁那些专家来之前,滚蛋!”
“能!我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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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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