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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初中玩什么酒桌游戏?”何昊羽说。
路之简:“我们玩这个喝可乐啊,全程不准上厕所。”
“还挺会玩你们,难怪成绩差呢。”
站在学霸的视角,对路之简这种不好好学习的人进行一番简单的鄙视后,何昊羽转头就准备继续跟陈自君角逐“十五二十”,但刚两手捏拳准备喊开始,路之简拍了两下他肩。
路之简:“你玩得太差了,让我来。”
“你又不喝酒你来什么?”陈自君先发话,“我可不跟喝可乐的人玩。”
路之简嘿一声,“你也喝可乐不得了?”
陈自君:“不。”
路之简啧一声。
“所以嘛,玩得好有什么用?你不喝没人和你玩啊。”何昊羽大笑。
秦宋在旁边听了全程,见身旁路之简实在是跃跃欲试,于是道,“我帮他喝。”
“真的?”路之简惊喜道。
何昊羽闻言就十分激动地哎哎哎了三声。
但陈自君反应则跟何昊羽完全相反,立马就摆手拒绝,“那不行,凭什么你帮他喝?合租室友就可以喝啊?那谁,罗连,快点过来帮我喝。咱俩也是亲室友。”
罗连正忙着和杜州拿扑克牌玩接火车,他摸出一张k,直接收走了场上近三分之二的牌,由于现在手里的牌已经比杜州的多了整整三倍,整个人愁眉苦脸,按规则喝下半杯酒后,他连头都懒得抬一下,“滚滚滚,忙着呢。”
陈自君摊手耸肩,表示没人帮自己喝,所以秦宋也不能帮路之简喝。
“我自己喝行了吧?”路之简拍开何昊羽,直接坐到了位置上。
秦宋:“你确定?”
何昊羽边让位置边疑惑,“你这输两把不就得晕过去了?”
“我不可能输。”路之简信誓旦旦道。
事实也的确如路之简所言。
给陈自君灌了五六杯,路之简还一杯没喝过。
由于战况过于一边倒和激烈,直接把一旁接火车还没玩完的罗连杜州给吸引了过来,几人车轮战轮番上场,玩了好几把,路之简硬生生只输了两次,喝了两杯。
众人玩得实在挫败。
大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一对上,一致决定换个游戏玩。
照理来说,换游戏玩路之简得下场,他对玩游戏喝酒本来就没兴趣,左不过是看不下去何昊羽的“十五二十”,才想亲自上场展示两局。
但大伙刚准备转移阵地去摇骰子,还没让路之简挪位子去边上呢,路之简已经自己搬着椅子坐到了一个骰盅面前,摇了起来,一副要血战到底的模样。
估摸着是玩上头了。
秦宋想。
何昊羽:“?”
何昊羽:“你坐这儿干什么?你要和我们继续喝啊?”
“对啊。”路之简豪迈道。
何昊羽想上手摸他脸,但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你不会是已经醉了吧?真三杯就醉?”
“醉什么醉啊,没醉,我醉了就直接睡了。”路之简拍开他手,“快点快点,我摇骰子也很强的。”
“真行?”秦宋半信半疑,但看路之简眼神确实不像喝醉了,“你不是酒量很差吗?要不你玩,然后我帮你喝。”
两人离得很近,路之简盯着秦宋,“不用,我就是自己想玩想喝,醉了就醉了。”
视线从路之简嘴唇上挪开,秦宋笑一声,“这会儿不怕断片了?”
“没事,我相信你,”路之简活动活动了手指,满脸自信,“我相信你肯定能给我安全抬回家。”
秦宋没来得及说话。
路之简又开口,叮嘱道,“你别把自己给喝醉了啊,我的安全可握在你手上,我要放开了喝。”
不再多言,秦宋老实坐在一边,“行,我现在起不喝了,保证给你安全抬回去。”
之后,秦宋视线就一直停留在路之简身上。
观察路之简醉没醉,观察还要不要让路之简继续喝。
路之简又喝了不到四杯就醉了。
和路之简自己之前的表述有一定区别的是,路之简喝醉后其实挺安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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