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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攥着手机在办公室转圈,活像只被关在玻璃罩里的仓鼠——明明看得见出口,却怎么都撞不出去。24小时倒计时像定时炸弹,每分每秒都在耳边滴答响,他深吸一口气,先给赵倩了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敲得飞快“江湖救急!张涛改合同的操作日志能帮忙查不?”
没等两分钟,赵倩的消息就弹了回来,还带着个哭脸表情“刚去行政系统查了!那家伙把自己的操作记录删得比我双十一购物车还干净,连备份路径都给改了,我这权限根本扒不出来!”
林宇的心凉了半截,又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冲向IT部。部门里只有个戴黑框眼镜的小哥在啃外卖,见他急得满头汗,差点把嘴里的炸鸡喷出来“兄弟,你这是被狗追了?”
“比被狗追还惨!”林宇把合同的事简单说一遍,双手合十作揖,“哥,能不能帮我恢复下上周的操作日志?就张涛的账号,关乎我饭碗存亡!”
眼镜小哥咽下嘴里的饭,点开后台系统捣鼓了两分钟,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不是我不帮你,这操作日志删除记录都被加密了,要恢复得走审批流程——得部门经理签字,再报给总部IT,没个三天根本下不来。”他指了指屏幕上的审批流程表,“你这24小时,连流程第一步都走不完,比登天还难。”
林宇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审批节点,感觉像被泼了盆冰水,从头凉到脚。他谢过眼镜小哥,蔫头耷脑地往回走,路过茶水间时,听见里面传来细碎的说话声,其中一个正是张涛的声音。
“……你放心,操作日志我早删干净了,IT那边也打过招呼,他林宇就算有三头六臂,也找不到证据。”张涛的语气里满是得意,“等他明天拿不出证据,要么赔钱滚蛋,要么自己辞职,这部门以后还是咱们的天下。”
另一个声音是王建国,听着有点不耐烦“别大意,林宇那小子最近运气有点邪门,万一他找到别的证据呢?”
“能有什么证据?”张涛嗤笑一声,“合同是他对接的,客户那边只认他的名字,就算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再说,王哥你不是都跟刘总吹过风了吗?就算他有点疑问,也不会真帮一个新人跟咱们作对。”
林宇躲在门外,攥着拳头的手都在抖。他真想冲进去跟两人对质,可又知道现在没证据,只会打草惊蛇。他悄悄退开,脚步沉重地回到工位,看着桌上的合同副本,只觉得脑袋嗡嗡响。
他又试着联系当时可能路过张涛办公室的同事,翻遍了通讯录,一个个消息询问,可回复不是“那天我不在公司”,就是“没注意看他在干嘛”。有个同事倒是犹豫着说“好像见过张涛锁着门改文件”,可一听说要作证,立马改口说“可能我记错了”,显然是怕得罪王建国和张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的天彻底黑了,办公室里的同事都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林宇一个人。他对着电脑屏幕,一遍遍地翻找自己保存的文件,从聊天记录到邮件附件,连当初跟张涛对接的微信截图都翻了出来,可里面全是正常的工作内容,根本找不到能证明张涛篡改合同的证据。
桌上的咖啡凉了又热,热了又凉,林宇的眼睛熬得通红,太阳穴突突地跳。他看了眼手机,距离24小时dead1ine只剩不到1o小时,可自己还是一无所获。难道真的要像王建国说的那样,认下这个莫须有的罪名,要么赔钱要么辞职?
他摸出口袋里的手环,冰凉的金属触感贴着掌心。之前每次遇到困难,手环都会有异动,可现在不管他怎么焦虑、怎么着急,手环都像块普通的金属,毫无反应。林宇苦笑一声,把手环塞回口袋——看来这次,连这块“幸运符”都帮不了自己了。
就在他准备关掉电脑,再去楼下便利店买罐咖啡提神时,电脑右下角突然弹出一个杀毒软件提示“检测到异常文件残留,是否进行深度扫描?”林宇盯着那个提示,心里突然一动——或许,还有最后一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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