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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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摊牌这只是一场彩排（第2页）

“它们都是进行小规模规则实验的理想地点！”

“静水之下的激活源，是对能量驱动规则的技术验证。黑雾迷途的激活源，是对模因驱动规则的技术验证。”

“我们的敌人，那些逆序者，”我抬起头，一字一顿的说出了我的最终结论，“他们真正的目的，是在调试。”

“他们在调试武器，校准参数，为一场规模更大的演出，进行最后的彩排。”

我说完了。

办公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龙局长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的看着我面前那张画着几个红蓝圈的地图，眼神变得异常深邃。

他从桌上那包皱巴巴的烟盒里，抽出了一根烟，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

浓烈的烟雾，将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笼罩在一片模糊之后。

我不知道他是在思考，还是在回忆。

我只知道，这是我赌上我作为档案员所有荣誉，甚至赌上我未来前途的一次豪赌。

我放弃了我最擅长的、基于忆症的细节分析和数据推演。

我拿出的，是一种全新的、没有任何先例可循的、近乎直觉和预言的宏观战略分析。

它，要么让我成为一个笑话。

要么，让我成为一把真正能威胁到逆序者的利剑。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一个世纪那么长。

龙局长终于动了。

他缓缓的，将那支只抽了一半的烟，在烟灰缸里用力的掐灭。

他抬起头，看着我，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睛里，第一次燃起了一股我从未见过的火焰。

他没有说我的理论是对是错。

他只是用沙哑却有力的声音，缓缓说出了我的结论。

“你的意思是，他们在彩排。”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所有的坚持，所有的孤独，所有的不被理解，都在他这简简单单的五个字里，得到了回应。

他懂了。

我点了点头，声音有些颤。

“是的，局长。他们在为一场规模空前的演出进行彩排。”

“我们必须在演出开始前，找到他们的舞台！”

“好。”

龙局长只说了一个字。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烟雾中若隐若现。

他走到我面前，拿起桌上那支红蓝铅笔，在手里掂了掂。

然后，他转过身，面对着墙上那面巨大的、还未标注任何信息的全国地图。

他用铅笔的蓝色那头，在地图上，缓缓的画了三个圈。

一个，在东北。

一个，在华南。

一个，在西南。

“从现在起，”他转过身，把铅笔重新放回我手里，“我给你调动这三个地区所有乙级以下外勤站的权限。”

“人员、物资、情报，全部对你开放。”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挖地三尺也好，通天彻地也好。”

他的目光锐利，死死的钉在我的眼睛里。

“去吧。”

“把这个舞台，给我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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