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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大佬啊。”程浩星星眼。
“确实,小瞧你了。”程偃灵有点不好意思。
徐琪关上后备箱,两手拍了拍灰尘:“也不能这么说,上次来,我的确是吓到了,有点颠覆三观……没缓过来,什么也没跟你们说,现在想想,我还挺装的,总之……一起吧,我本来就爱好这些,而且兴许我能帮得上忙,也算是报答你们。”
作者有话说:
四人小队正式集结~
事先给大家一个交代:徐琪和程浩不会有cp哈,他们两个不会,他们各自跟别人也不会
洞底
既然确定了四人组队,就不能信息不等,张晞在晚饭后,又从头至尾讲了一遍有关信的事情,来龙去脉说清楚以后,又郑重其事地道:“所以说,这次下洞,很可能只是一个开始,这件事究其渊源,是我们张家人的使命,我知道人多力量大,但我也不想因为我一个人,让大家都深陷危险。首先我很感谢你们的帮助,但接下来不论遇到什么情况,什么时候,你们其中任何一个人想离队,随时都可以,千万别勉强。”
“我倒不这么认为。”徐琪看了一眼程偃灵,首先开口,“既然决定组队,就要有团队意识,团队确实可以有人退出,也可能未来会解散,但并不是像你说的"随时",我们首先要保证有始有终,不能在危险时刻抛下同伴。”
多年来的户外经历,给了她很多经验和教训。把人放在大自然里,是极度渺小和弱势的,如果有人抱团,就一定要抱团到底,否则别指望侥幸逃生,全军覆没反而是常态。
程偃灵首先表态:“我肯定是不会离开阿晞的,20年了,我还真不知道离开她我是什么样呢。”
程浩也信誓旦旦:“师父说,我如今要知道保护姐姐了,不管有什么危险,我先上就是了。”
徐琪望着面前的三人,因为自己是后来的“外人”,反倒有点凄怆:“我虽然不是自小跟你们一起长大的,但是……如果没有你们,上次的事,我恐怕也不能活着回去。所以我愿意赌上性命,跟你们一起。”
“好。我收回刚才那句话。”张晞点点头,眼眶有些发热,“既然是我牵的头,我会尽最大可能保护大家的周全,绝不再提临阵散伙的事。”
“这就对了嘛。”程偃灵还挺欣慰的,老神在在地嘱咐她,“大家这么有干劲,你总说丧气话怎么行?倒显得不信任我们。”
都聊完以后,天色已晚,四个人一致认为应该早晨下洞,虽然洞地下是无光的,但大半夜行事,总觉得莫名紧张,一日之计在于晨嘛,清晨的阳气最旺,想必事情也能顺利一些。
张晞拜托徐琪去整理一些户外行装,务必轻简,只带几样必备的武器装备,一些食物水源。程偃灵执意认为狮头和狮被也应该带着,就由她背,程浩看她这套行头,默默翻出了一架轻便型的狮鼓,也背在身上:“万一真得舞狮,没它不成的。”
四个人都到寨中心的吊脚楼睡,因着心情紧张,一晚上都没怎么合眼,只是小憩了会儿。
第二天,天色未明,四人便吃过东西,一人背着一个大包,举着手电,来到了落水洞的入口。
舞狮班依洞而建,已经不知道多少年了。但大家听惯了水声,也见惯了这个洞,加上总对落水洞有着与生俱来的敬畏,很少在洞口徘徊逡巡,这居然还是头一回。
那洞口隐没在一片茂密的灌木之后,仅容一人通过,向下望去,只有一片吞噬光线的幽暗,一股混合着湿土、腐植和某种锈蚀气味的冷风从洞底幽幽飘上来,让人肌肤生寒。
徐琪利落地把每个人腰上的安全绳栓在吊脚楼的石柱上,使劲儿抻了几下,向其他人比了个“ok”的手势。
“我打头,先下去10米左右,晃动两下绳子,表示没问题,你们再跟下来。10分钟以后,如果绳子没动,或者动得奇怪,你们就把我拉上来。”张晞分配得干脆利落,她打开头灯,率先侧身钻入洞口,沿着近乎垂直、湿滑的岩壁向下攀爬。
正如所料,岩壁冰冷刺骨,布满了滑腻的苔藓,想下降10米,十分钟并不算长。张晞的头灯光柱在狭窄的通道里晃动,只能照亮眼前一小片区域,四周是无边的黑暗。水滴从头顶岩缝渗落,发出单调而清晰的“嘀嗒”声,时不时令人汗毛竖起,好在没什么意外,张晞晃动了两下绳子。
上头的程偃灵只觉得这十分钟过得极其煎熬,看到绳子动了,竟是一个跟头翻到洞口的,交代了一句:“我先。程浩断后,让徐琪在中间。”身形就没入洞口了。
“急成这样。”徐琪一乐,冲一边儿的程浩挑了挑眉。
程浩也接收到了八卦信号,挤挤眼睛,小声道:“可不,刚在一起嘛,可以理解。”
随着后面的三个人鱼贯而入,洞中的头灯光线凌乱起来,几个人粗重的呼吸也交织在一块,偶尔不知是谁踢了一块碎石,落入洞底,清脆的声响能在岩壁上回转好几次,更反衬洞穴深处的死寂。
下降了约三十米,脚下终于触到坚实的地面。空间豁然开朗,张晞还没顾得上看四周环境,就伸手去扶后面的程偃灵,后者倒没用得上,自己轻巧地跳了下来,顺带还扶了一把徐琪。
四人站定,稳了稳呼吸,便拿手电去照四周,看起来,他们这是抵达了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大厅。眼前的景象,在头灯的照射下,显得光怪陆离:巨大的钟乳石从洞顶垂下,地面上拔地而起的石笋,像一双双形容枯槁的鬼手向上挣扎。岩壁上布满了千奇百怪的溶蚀痕迹,一条地下河在溶洞一侧静静流淌着,河水幽深漆黑,流动的声音像是来自地底的呜咽,沉闷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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