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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将军(秦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打断他的话):皇亲又如何?敢动我秦岳的女儿,就得有承担后果的觉悟!你只管去查,出了什么事,我担着!
(副将不敢再多言,拿着那盒杏仁酥退了出去。镇国将军独自坐在书房里,看着墙上挂着的宝剑,剑穗无风自动。他想起紫微幼时围着他撒娇的模样,又想起赵洐那副志在必得的眼神,心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又闷又疼。)
镇国将军(秦岳,低声自语,语气里带着不甘与狠戾):谁敢打我女儿的主意,我便让他有来无回!赵洐,你最好别逼我……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像极了他此刻翻涌的心事——有对女儿的疼爱,有对权贵的忌惮,更有被挑衅后的愤怒与狠绝。)
(而逍遥王府的书房里,赵洐正拿着那支羊脂玉镯的仿品——他早料到秦岳会有动作,给紫微的那支是真的,自己留了支一模一样的仿品把玩。他指尖摩挲着玉镯上的纹路,忽然想起紫微递糕点时,指尖的温度,唇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赵洐(九皇子,对着心腹甲,语气轻松):去查查秦将军最近的动向,看看他会不会把那支玉镯还回来。若是还了,便想个法子,再送支新的给紫微姑娘。
心腹甲(有些疑惑):王爷,这镇国将军明显对您有敌意,您何必……
赵洐(九皇子,打断他的话,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越是有敌意,才越有趣,不是吗?再说,紫微姑娘……本王很喜欢。
(他说着,将仿品玉镯放回锦盒,目光望向窗外的月色,仿佛能穿透重重院落,看到那个戴着羊脂玉镯的少女,此刻正在灯下做些什么。夜色渐浓,一场围绕着一支玉镯、一盒糕点的暗涌,才刚刚开始。)
(镇国将军府的回廊下,紫微正借着廊下的宫灯把玩腕间的玉镯。羊脂玉在暖黄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她指尖划过缠枝莲纹,忽然想起白日里赵洐递镯子时的眼神——那目光里没有轻视,没有算计,只有纯粹的欣赏,像春日里落在花瓣上的阳光,暖得让人心里发颤。)
侍女(春桃,凑上前来,声音压得极低):小姐,将军方才又在书房发脾气了,听说……是为了您收王爷镯子的事。
紫微(指尖一顿,抬眸看向书房的方向,那里还亮着灯,她轻哼一声):他惯会小题大做。不过是支镯子,又不是什么千金难求的宝贝,犯得着动这么大肝火?
春桃(急得跺脚):小姐您还说呢!将军说了,三日内要是您不把镯子还回去,就亲自去逍遥王府讨人!到时候闹起来,不光您脸上不好看,怕是还要得罪九王爷啊。
紫微(将玉镯往衣袖里藏了藏,眼神里闪过一丝倔强):他要去便去,我才不怕。这镯子是王爷送我的,凭什么要还?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脚步声,镇国将军的身影出现在月亮门内,脸色比白日里还要阴沉。)
镇国将军(秦岳,目光直直射向紫微的手腕,见玉镯还在,怒火“腾”地窜了上来):白日里的话
;你当耳旁风了?!
紫微(转身就想躲,却被父亲一把攥住手腕,玉镯硌得她生疼):父亲!
镇国将军(秦岳,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声音里满是狠戾):摘下来!现在就摘下来!
紫微(疼得眼眶发红,却死死咬着唇不肯屈服):不摘!这是我的东西!
(父女俩正僵持着,管家匆匆跑来,手里捧着个锦盒。)
管家(气喘吁吁):将军,九王爷派人送东西来了,说是……给小姐的。
(镇国将军猛地松了手,紫微踉跄着后退几步,捂着发红的手腕。他一把夺过锦盒,看也不看就想扔进旁边的荷花池,却被紫微扑上来按住了手。)
紫微(急声道):父亲!您不能这样!
镇国将军(秦岳,狠狠瞪着她,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你还护着他?!
(赵洐派来的侍从站在一旁,吓得大气不敢出,只能低着头装木头。)
紫微(不理会父亲的怒火,从锦盒里取出东西——是一支步摇,珍珠串成的流苏下,坠着颗鸽血红的宝石,在灯光下闪着温润的光。她看着步摇,忽然笑了,抬头看向镇国将军):父亲您看,王爷知道我喜欢红色,特意挑的呢。
镇国将军(秦岳,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抢过步摇就往地上摔,珍珠串散了一地,鸽血红宝石滚到紫微脚边):我让你喜欢!让你跟他勾三搭四!
(紫微看着满地碎珠,眼圈瞬间红了,却没哭,只是死死盯着父亲,声音发颤):您凭什么摔我的东西?就因为他是皇子,我连收份礼物都不行吗?
镇国将军(秦岳,被她问得一噎,随即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狠意):凭我是你父亲!凭这京城水深,他赵洐心思深沉,你斗不过他!我这是在救你!
紫微(忽然笑了,眼泪却掉了下来):救我?把我关在家里,连见人都不行,这就是您的救法?父亲您怕的不是我被欺负,是怕我跟了王爷,碍了您的心思吧!
(镇国将军被说中心事,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扬手就想打下去,却在看到女儿含泪的眼睛时,手停在了半空。)
(与此同时,逍遥王府的书房里,赵洐正听着心腹回话。)
心腹甲(低声道):王爷,派去的人说,镇国将军把步摇摔了,还跟小姐吵了一架,小姐好像哭了。
赵洐(九皇子,指尖摩挲着茶盏,眉头微蹙):他动粗了?
心腹甲:听侍从说,将军攥着小姐的手腕,好像捏红了。
(赵洐放下茶盏,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响,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赵洐(九皇子,声音沉了沉):看来秦将军是把火气撒在女儿身上了。去,再备一份礼,就说……本王听闻紫微姑娘受了委屈,特意赔罪的。
心腹甲(犹豫道):王爷,这会不会太刻意了?怕是要惹将军更生气。
赵洐(九皇子,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越生气,才越有意思。你只管去,就说东西是给秦将军的,让他亲自收着。
(第二日清晨,镇国将军刚穿好朝服,就见管家又捧着个锦盒进来,脸色苦得像吃了黄连。)
管家:将军,九王爷又派人来了……
镇国将军(秦岳,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拿进来。
(这次的锦盒里是一柄玉佩,上面刻着“忠勇”二字,玉质虽好,却带着明显的军旅气息,显然是给男子的。锦盒里还有张字条,是赵洐的笔迹:“昨日听闻将军与令嫒因琐事争执,本王心有不安。此玉佩乃父皇赏赐,据说能安神定气,送与将军,望将军莫要动怒伤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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