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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法堂位于林家宅邸的东侧,是一座独立而肃穆的殿宇。青黑色的砖石垒砌,飞檐如刀,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门口矗立着两尊石雕的狰狞异兽,铜铃大的眼珠漠然地俯瞰着每一个踏入此地的人。
我被两名执法队员一左一右“护送”着,跟在林浩然和林豹身后,踏入了这座象征着林家规矩与刑罚之地。
堂内光线略显昏暗,高大的穹顶投下沉重的阴影。正前方是一座高台,上面摆放着一张宽大的黑木案几。两侧则站立着十数名同样身着玄色劲装的执法队员,面无表情,眼神锐利,如同泥塑的雕像,却散发着无形的压力。
此刻,高台之上并未坐人。林浩然作为家主,自然坐在了旁听主位。而林豹则快步走到高台下方一侧,垂手而立,目光低垂,但眼角余光却不时扫向我,带着冰冷的审视。
我们刚到不久,殿外便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以大长老林莽为首,数位族老鱼贯而入。林莽年约六旬,面容与林宏有几分相似,但眼神更为阴鸷深沉,穿着一身暗紫色的锦袍,步履沉稳,周身隐隐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息,那是属于凝元境高手的威压。他身后跟着的几位族老,也多是神色漠然,或眼观鼻鼻观心,或目光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
林莽径直走到高台另一侧的主位坐下,与林浩然遥遥相对。他甚至没有看林浩然一眼,冰冷的目光如同毒蛇的信子,直接锁定在我身上。
“林豹,人犯既已带到,还不将案情速速禀来!”林莽的声音沙哑而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直接将我定性为了“人犯”。
林豹立刻躬身,将之前在破屋里的说辞又添油加醋地重复了一遍,重点强调我“手段狠毒”、“残害同族”、“目无尊长”,而对林三等人深夜持械闯入我房间的事实则轻描淡写,含糊其辞。
“家主,大长老,诸位族老,”林豹最后总结道,“林枫此子,性情暴戾,昨日便与林三有冲突,怀恨在心,故而夜间蓄意报复,手段之残忍,令人发指!此风若长,我林家子弟人人自危,族规威严何在?依族规,残害同族者,当严惩不贷!”
林莽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林浩然身上:“家主,你以为如何?”
林浩然眉头紧锁,沉声道:“大长老,林豹所言,只是一面之词。林枫亦有其说法。林三等人深夜持械潜入其居所,亦是事实。此事,还需详加审问,查明真相。”
“真相?”林莽冷笑一声,“地上躺着三个重伤垂死之人,便是铁证!难道我林家执法堂,还要听信一个行凶者的狡辩不成?”
“大长老此言差矣。”我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大堂中,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一道道或惊讶,或审视,或厌恶,或好奇的目光落在我这个满身血污、看似摇摇欲坠的少年身上。
林莽眼中寒光一闪:“哦?你还有何话说?”
我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身体的剧痛和精神的疲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和清晰。前世在法庭上作为专家证人陈述尸检报告时的冷静,此刻仿佛又回到了身上。
“大长老,林执事口口声声说我蓄意报复,残害同族。那么,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林执事,也请诸位族老明鉴。”
我转向林豹,目光平静地看着他:“第一,林执事说我怀恨在心,蓄意报复。请问,我若蓄意报复,为何不在昨日冲突之后,趁林三落单时动手?反而要等到自己重伤卧床,行动不便之时,再去‘报复’三名身强体壮、可能持有武器的仆役?这符合常理吗?”
林豹脸色一僵,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我没等他回答,继续道,语速不急不缓:“第二,林执事说我手段狠毒。请问,三名炼体境二三重的壮年仆役,手持短棍,深夜闯入我一个重伤在身、仅有炼体境一重之人的屋内。若我不拼死反抗,不以最快、最有效的方式让他们失去行动能力,此刻,我还有机会站在这里说话吗?我的反抗,是为了自保,还是为了所谓的‘狠毒’?”
我抬起被简单包扎、依旧渗着血迹的左臂,又指了指自己额头的伤和满身的狼狈。
“诸位可以看看我身上的伤势。若非他们先下重手,欲置我于死地,我何至于此?难道我林枫,有自虐的癖好,先把自己打个半死,再去‘报复’别人?”
堂内响起一阵细微的骚动,几位族老看着我的伤势,眼神微微变化。
林豹脸色涨红,厉声道:“强词夺理!你伤势如何,谁能证明是林三他们所为?说不定是你自己弄伤,意图诬陷!”
“我自己弄伤?”我嘴角勾起一丝讥诮的弧度,“林执事,我额头这处伤口,是钝器击打所致,边缘有明显的挫伤带和皮下出血,符合棍棒类武器的特征。我左臂尺骨疑似骨裂,肿胀淤血,受力点明确,正是格挡棍击的位置。我腰腹间的淤伤,面积大,颜色深,是横扫类攻击造成。这些伤势的形态、位置、严重程度,都与棍棒袭击高度吻合。请问,我如何自己能‘弄’出如此符合袭击特征的伤
;势?难道我对自己下手的角度、力道,都把握得如此精准,恰好模拟出被三人持棍围攻的效果?”
我运用起前世法医的知识,虽然简单,但在这个世界,这种基于伤势形态的逻辑分析,显然具有不小的冲击力。堂内不少人都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林豹被我问得哑口无言,额头青筋跳动。
我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追击:“第三,关于林三等人闯入我房间的动机。林执事避而不谈,那我来说。他们是为了抢夺我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这枚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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