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怎么跟中常侍在一起(第1页)

皇帝陪着后宫女眷贵戚饮宴,他站在不远处候着,观完祭礼,众人四散开来,他的目光就被她吸引了过去。她今日穿了件象牙白的素曲裾绕襟深衣,层层迭迭,腰间束着朱红色的衣带,青丝挽髻,由几支玉钗固定。将近月余未见,她清减了些,腰身更显玲珑,脸上施了粉黛,倒还有些神采。这会儿,她正敛着裙裾,坐在水边石头上,拿着一株兰草看了看,又将花瓣撕碎,抛洒进了河水里。安乐县主则挽着衣袖,撩起河水朝她泼洒,她抬手遮挡,银铃般的笑声连续不断。十分刺耳。他眼神放空,定定地看着嬉戏的两人,心有所想。等到察觉到她的视线,他目光不疾不徐地迎了上去,与她对视,神情冷冷清清的,片晌嘴角却勾起一个凉薄的笑,接着撇开眼看向别处。方才,他又想起了阿宁,那年他回京正值上巳节,跟着母亲妹妹们来渭水之滨踏青。阿宁自幼长在边关,是母亲生了玉儿之后身体赢弱要回长安休养,才一起跟着回来,所以与京师的女子相比,性子泼辣,不拘小节,就算在病中,也鲜见柔弱模样。她光脚踩在冰冷的河水里,冲着他大喊:“三哥哥,快过来洗洗晦气”。母亲一个劲儿地笑着埋怨阿宁没有女孩子模样,“旁的世家公子都瞧着呢,把人都吓怕了,仔细嫁不出去”。阿宁挺着腰杆回:“我才不要嫁人,我要跟着三哥哥回云中守边”。母亲妹妹们的欢声笑语犹在耳边,可那已经是十几年前的旧事了。她眼皮直跳,拧眉腹诽,“他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她不怕他忽冷忽热,只怕他突然发疯,让自己无从应对。“阿姐”,安乐县主见她盯着水面没回应,又喊了一遍:“阿姐”。她回神:“什么?”“太后娘娘唤我们入席呢”,安乐县主粲然一笑。“好”,她牵强笑笑,起身,又悄然回头看,他已经离开。入了席,鼓乐声起,有歌舞助兴,众人推杯换盏,沉醉其中,她却心不在焉,食不知味,中常侍一直站在她的身后,她如芒在背,肩上的伤还没好利索,真怕他又出什么幺蛾子。太阳渐渐西斜,落日的余晖洒满河边,宴席散场,喧闹的一天收尾,她长长舒出一口气,终于捱了过来。“阿姐,你的脸色不太好”“兴许是太累了,咱们也回罢”,紧张了一天,她的额角隐隐作痛。到了别宫,将要下车,阿芙突然摸着耳珠,惊呼耳坠丢了。她偏头一看,果见阿芙的右耳上只留一个孔洞,左耳上孤零零地挂着一支翡翠滴珠耳坠,“别急别急,入席的时候我还见你带着,再找找,兴许丢在车上”。众人七手八脚一通乱翻,也没找到,阿芙跺脚撅嘴,眼圈发红,懊恼不已,几乎要哭出来,又执意要去河边找,“太皇太后赏赐之物,丢了就不好了,阿姐,我去河边找找”。“也是,太皇太后赏赐的,总要找找的”,她看了看天色,放心不下,也要一起去,阿芙拦下了她,“阿姐累了一天了,还是先回去歇着罢,我带她们一起去找找看”。她头疼欲裂,也不再坚持,点头应了,让皎月带人好好跟着。回了安置寝殿,她心累体乏,卸了妆容,散了头发,躺着歇息,不知不觉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已是掌灯时分,头疼的势头减缓,她懒懒坐起身,婵娟上前伺候她披上外衣,汲上软鞋。她站起来往妆奁台走,边走边问:“现在什么时辰了?”婵娟整了整床被,回:“快酉时三刻了”。没想到她已经睡了一个多时辰。“县主呢,回来了么?”她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伸展下腰肢,拨弄着头发坐到了妆奁台前。婵娟走到她身旁,跪坐下去,轻柔地按了按她的额角,又拿起玉梳给她梳理秀发,“还没呢”。她缓缓扭过上半身,用问询目光看着婵娟,“一个多时辰了,还没回来?”婵娟点了点头。“那让人去找过了么?”婵娟又摇了摇头。“有皎月跟着…按说不会迷路才对”,她喃喃自语着,心里莫名慌乱,无端端地,想起他今日看阿芙的诡异眼神,心跳得突突的。“兴许是找到了耳坠,又在哪儿玩绊住了脚”各处宫门都要下钥了,还能去哪儿玩?她越琢磨心越乱,推开婵娟的手,“不行,还是赶紧去找找”。县主自己出去玩也是常有的,婵娟不明白皇后为何突然不安,但还是应了是,招呼了宫人来给她梳妆穿衣。现时天色已晚,她不耐烦,只让宫人草草地挽了个发髻,便穿好衣裳,披上狐裘急急往外走。刚刚走出宫门,就见朦胧夜色里,几个人正往这边走,只一眼,她就瞧见了身着葱绿色曲裾深衣的阿芙,再一搭眼,眼睛历时瞪大。阿芙身旁擎着宫灯的竟是中常侍,两人边走边说笑,很是相熟的样子。她站定静静地看着,一行人见到皇后,也匆匆加快脚步,到了跟前行礼。“阿姐,你怎么在这里?”阿芙上前拉住她的手。她看着阿芙安然无恙,紧绷着的脸这才露出一点笑,拍拍她的手:“老也不见你回来,就想去找找你,还等着你用晚膳呢”。阿芙扭扭捏捏,摇着她的手臂,垂着脑袋半天不说一句话。中常侍行礼,“臣已将县主安全送回,若娘娘再无吩咐,臣便告退了”。“多谢燕大人相送”,阿芙面色红润,盈盈一拜。“县主客气了”,中常侍微微一笑,又还一礼。她探究的目光不动声色地在两人之间流转,他嘴角带了些若有似无的笑,由着她狐疑打量,片刻之后才缓缓作揖,退了几步,带着宫人转身离开。中常侍走远了,她收回目光,牵着阿芙的手转身回殿,又小声问阿芙:“怎么去了那么久,中常侍怎么跟你在一起?”“刚才燕大人一起帮我找坠子来着,天色晚了,看不清楚,找了好半天才在草窝里找着,又随便聊了聊,燕大人见时辰不早了,就送我回来了”,阿芙支支吾吾地回答。“他跟你聊什么了?”她满心疑问。阿芙似乎是不愿意再听她问东问西,不耐烦地回:“没聊什么,就聊一些宫里的趣事,哎呀,阿姐,你怎么像审问犯人似的”,见她把眼睛一瞪,又忙换了副笑脸,撒娇道:“阿姐,快进去罢,我肚子都饿了”,说完甩开她的手,撩起裙摆大跨步进了正殿,直奔着饭菜去了。用着饭,她还是不遗余力地想要问出些什么,却被阿芙给蒙混过去。她没办法只能提醒阿芙,“中常侍这人心机深沉,让人摸不透,你还是离他远点”。阿芙嚼着饭菜,只是点头,却没认真听的样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阴暗普女不能是万人迷吗

阴暗普女不能是万人迷吗

洛晓忆是个普普通通的大一学生,大学里闭着眼睛抓十个,有七个都是她这样的。黑框眼镜,厚刘海,穿着土里土气,残留着高中未褪去的清澈愚蠢,如同透明人一般充当着天之骄子帅哥美女们的路人甲乙丙丁,努力讨好又小心翼翼地融入大学生活。然而就是这样看似大学老实人的洛晓忆,也有着一颗自由奔放又阴暗绿茶的内心,只是客观条件限制了她的发挥,只能白天伪装成老实人,晚上缩在被窝里冒毒汁。刷到学校在表彰优秀学子,洛晓忆一边沉浸在学霸校草的颜值中,一边阴暗地恨他高高在上。不就是长得帅又聪明吗?看不起人还拽的二五八万,真想把他拉下来看看他狼狈的样子。刷到朋友圈公主病白富美舍友分享生活,洛晓忆一边点赞夸夸,给白富美吹彩虹屁,一边阴暗地想为什么她只能是小镇做题家,买个奶茶都要纠结,不就是有个好爹吗?刷到短视频直播网红跳舞娇声喊哥哥,嘉年华大火箭刷不停,洛晓忆茶里茶气地在弹幕阴阳怪气,不就是滤镜开的大吗,没了滤镜看榜一大哥还刷不刷?刷到微博热搜众星捧月的当红男明星,洛晓忆看了眼被压番只能沦落角落的自担女明星,恨的眼睛都快滴血了,化身顶级小黑子混迹黑超话以一当百口吐芬芳。...

心火(父女,高H)

心火(父女,高H)

顾怜是顾家的千金大小姐,性格娇纵蛮横,在惹了几次事后,被爸爸没收所有零花钱,勒令她在家好好反省。闺蜜给顾怜出馊主意,让她想办法讨好爸爸,多和他撒撒娇。顾怜想到爸爸那冷酷冰山霸总的模样,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你是商场上那只翻云覆雨的手,我是你手上的绕指柔。娇气千金vs冷酷霸总(爸爸抖s,掌控欲很强,涉及一点点调教)...

简妩靳少衍

简妩靳少衍

简妩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靳少衍的车。  靳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傅爷,乖乖宠我

傅爷,乖乖宠我

宋星绾要嫁人了,未来老公是京圈太子爷傅承峥。传闻傅承峥从小就是个混世魔王,人称傅爷,人人都怕他。他身边更是左一个小秘,又一个红颜知己,身边最不缺的就是女人。宋星绾真怕自己婚後得了病,一直害怕圆房。直到那天晚上,傅承峥进了宋星绾的卧房。早上宋星绾坐在床上发呆,生涩得跟十七八的小夥子一样,他身边那麽多女人难不成都是摆设?次日,傅承峥英姿勃发,夫人,昨晚没发挥好,今天继续。...

小疯子装乖指南[重生]

小疯子装乖指南[重生]

陈其昭重生了,回到了他还是陈家恶劣小霸王的十八岁。这时候他哥哥还没遭遇车祸,父母也是身体健康未患重疾,陈家也还是那个风风光光的陈家,所有人都当他还是那个一无是处任人宰割的草包。天天只知道跟他哥吵架,骄纵任性!人长得不错,可惜是个蠢货。那不就是废物吗?伺候好就行了。陈家那孩子可惜了。见到满怀心思的狐朋狗友,虎视眈眈的老鼠,暗地里谋划算计的老狐狸。陈其昭重新戴上骄纵的面具这么爱演?那不如一起演?后来所有人都发现,这一场戏演到最后,要么倾家荡产,要么锒铛入狱。陈其昭一生肆意妄为,很多人讨厌他。可当他受众人污蔑千夫所指的时候,只有沈于淮给他道过不公。别人对他的看法如何无所谓,但在沈于淮面前,他不想给他太坏的印象。后来他打听了一下,沈于淮喜欢乖的。所以每次遇见沈于淮,他都收敛所有恶劣,变得乖乖的。无论外边怎么疯传陈其昭,在沈于淮印象里,陈其昭一直是个乖小孩。直到某一次他撞见陈其昭出手教训街头混混,出手狠厉,放话恶劣,与平时的他天壤地别。见到他,陈其昭松开了手,有些牵强地说其实我真的很乖,现在这样子都是装出来的,不然我会被人欺负。然后他见圆不下去了,自暴自弃道你相信我吗?沈于淮沉默了会,面不改色我相信你。外表软萌可爱实际性格乖戾恶劣疯子受x欲擒故纵三分套路七分心机深沉攻ps1强强复仇爽文复仇主线。2v后稳定日更,更新时间偶尔会修改或提前,有事会提前评论区文案作话请假。3想到再补充~...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