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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冷冷一声。
林锋抱着文件立刻下阶梯往庙外走。
等林锋走後,许颐清往旁边石凳上一坐,倒了杯水喝了口,苦笑道:「你真是被她伤到了。」
爱很廉价,满了溢出,掉在地上,谁都能踩上一踩。
「真打算待在这不走了?」许颐清问。
长腿跨过石凳坐下,揉了揉眉心,盛京延淡淡道:「你可以不用陪我。」
许颐清笑了下,看着石桌上的一盘菩提子,「山上空气多好,修身养性,我来这是度假了。」
「看着你每天跟那些僧人师父一起叩拜焚香听颂,多好玩。」
多好玩,看到曾经骄傲不可一世的那个人折腰到如此地步。
「不过也好,你不下山,省得看到她又被刺激。」
长指轻轻抓了把菩提子,点在石桌桌面上,一粒粒很小,微垂眼眸,盛京延轻轻开口:「八月七日。」
「什麽?」
「她生日过了。」
穿着僧衣的僧人走过,对他们作了一揖,对着盛京延开口:「阿弥陀佛,施主。」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施主来此为求一物,渡法主持观施主过去数日诚心明鉴,明日为期,施主所求之物会有所得。」
「阿弥陀佛,愿施主结善缘,修善果。」蓝衣僧人手持佛珠数转,说完这最後一句话就离开。
手肘撑着石桌,长睫在眼窝处铺出一圈阴影,唇角微勾,盛京延极淡地笑了下。
许颐清盯着他,眼神复杂,「知道你来这有所求,没想到还是为了她求。」
「她值得。」轻轻一声,银色眼镜下地那双眼睛沉郁,冷淡。
玩弄手里的两粒菩提子,盛京延淡淡道:「她曾说过要与我一起来这里上香。」
「我先向佛祖求这一段缘,主持都允了,再难也会过去的。」
第二日,盛京延怀揣着主持赐的转珠手炼下山,为期一周寺庙生活结束。
再遇她是在南浔美术馆,他作为特邀嘉宾出席,坐在主位,而她是临时被拉来应场的画家。
她站在一幅水墨画下,一叶扁舟点缀江面,周围是青山环绕,繁华都城远去,消失不见。
这幅画画的景是的景,诗作点题: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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