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姚映疏咬住筷尖。
谈之蕴猜测,“难道是小安?”
倒是有这个可能。
姚映疏仔细回想方才那道身影,缓缓摇头,“不像。”
小安喝醉酒透露了不该说的,指不定现在正满心懊悔,恨不得躲着他们走,怎么可能再在她跟前转悠?
不是小安,是谁呢?
姚映疏不断在脑海里回忆见过的每一个人。
“你看错了吧。”
谭承烨腮帮子鼓起,含糊道:“这世上背影相似的人多了去了,没看到脸,怎么知道那是不是熟人。”
说的也是。
姚映疏不再纠结,正好店家端来谈之蕴的面,她收回心神,“吃吧,吃完咱们继续逛。”
接连几日,一家三口都在打探谭老爷去年的行踪,可无论去哪儿,得到的都是不认识的回复。
姚映疏纳闷,他们是不是想错了,谭老爷进京是来谈生意的,他们不该来金器玉器铺子,应该想他会做什么生意,找什么人才对。
但这无异于大海捞针,更重要的是,他们并不知道那针是何模样,就怕捞着了也是无用功。
姚映疏有些泄气。
桌上茶壶阵阵花香,一丝一缕绕进鼻尖,谈之蕴抬手倒杯花茶递到她面前。
“尝尝。”
姚映疏抬头,“好香啊,这是隔壁乐娘子送来的花茶?”
谈之蕴点头,“正是。”
姚映疏端着茶杯小小抿一口,刺玫花的香气在口中蔓延,甘美香甜,后味无穷。
看着她的神情,谈之蕴问:“怎么了?不喜欢?”
“不是。只是觉得……”
姚映疏低头看着淡黄色的茶汤,迷惑困扰,“这味道,好像有些熟悉。总觉得在哪儿尝过。”
一旁的谭承烨怪道:“怎么到了京城,不管是人还是花茶,你都觉得熟悉?”
“难不成,你上辈子是个京城人?”
姚映疏白他一眼,“就你会猜。”
谈之蕴笑,“刺玫花不算罕见,没准是你幼时尝过。”
姚映疏点头表示赞同,“或许吧。”
“你去取笼子吧,取了就回来,我和谭承烨两个人去。”
谈之蕴拧眉,“你们能行吗?”
“能,怎么不能?”
姚映疏笑着反问:“怎么,你怕我们闯祸啊?”
虽说他们的体质的确容易遇见大人物,更别说这还是京城,随便出门都能遇见什么富商伯爷。
但对上姚映疏笑盈盈的脸,和眼中暗藏的危险之意,谈之蕴聪明地改了口。
“怎么会?娘子最是省心不过了,怎会惹祸。”
这还差不多。
姚映疏满意了,拽着谭承烨起身,“那好,我们就先走了。”
“慢点慢点,等我把外衣穿好了,外面冷!”
谈之蕴站在门口,瞧着两人消失在门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官家幼女被送入军营让一群虎狼吃干抹净的小黄文...
宋莺时和商砚深公布离婚消息的那天,所有人才知道他们隐婚了两年!还有好事者传言,离婚原因是一方没有生育功能。对此,商砚深在离婚第二天,就带着怀孕的白月光公开露面了。宋莺时立刻被坐实了不孕不育丶被怀孕小三逼宫让位的下堂妇。任外面流言漫天,嘲讽看戏,宋莺时转身重拾设计才华,半年後才给出回应所有人都不会忘记那一天,她穿着亲手设计的顶尖婚纱,一身惊艳又温柔,轻抚着孕肚,淡笑说道,其实是商砚深不行,在婚姻存续期间我们压根没有同房过。而商砚深抓着她的婚纱下摆,双目猩红,当着所有人的面求她,老婆,你怎麽能带着我的孩子嫁给别人?...
星野春烟是总监会送给五条家未来家主的第七份礼物。前六份礼物都被原封不动地退回,只有她留在了他的身边。她陪他玩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恋爱游戏,小心翼翼地扮演他喜欢的类型。后来,一个戴着眼罩的高大男人突然出现,打乱了她的计划。五条大少爷有个温柔漂亮善解人意的女朋友。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这个女人的真实身份,居然是烂橘子安排在他身边的内线。大少爷一怒之下提出分手。他不顾女人马上就要落下的眼泪,摔门离去。失眠一夜后,他觉得自己不能轻易分手,于是跑去找她。然而,当他推门而入的那一刻,就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正轻轻地将他的前女友揽进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