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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千听坐过去:“之前为画展画了一副画,当时想着万一能上呢,就提前画了。”
谢凌宴直勾勾地看着许千听,她垂着眼,长睫在眼下落下一小片阴影:“到时候谁陪着你去?我陪着你怎么样?”
许千听睫毛颤了颤:“我想和我舍友。”
谢凌宴拇指摩挲着指关节,若有所思:“行,对了,谢林竹那个小孩,你要是问他会了吗,他一定说会了,实际他只是嘴上会了。”
许千听抬头,向楼上他的房间的位置看去:“现在时间还没到,那我上去继续教一下他吧。”
谢凌宴:“不用去了,他爸妈忙,没空管他,我只是今晚抽空过来一趟,放你走。”
许千听结束了工作,打车回学校的路上,收到谢凌宴两千块的补课费,顶一个月的生活费了。
许千听一晚上一共工作了两小时,他应该是按照一小时一千来算的。
许千听没收。
许撇撇:太多了,我不能收。
:对我来说不多,收下。如果你不想收,我倒不介意明天给你现金,连着今天的一块给你。
许千听最后收下了钱。
这笔费用,足够带着奶奶去做个体检了。
本身学美术日常花销就高,再加上在京华城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里,日常花销也高。许千听平日里攒不下钱,想攒钱只能外出兼职。
许千听回去的路上给奶奶打电话:“喂,奶奶。10.3号带你去体检怎么样?”
林奶奶憨厚地笑道:“哎呦,不用带我去体检的,我一切都好。”
出租车前窗开着,夜晚的冷风一个劲地往车内吹。
许千听瑟缩起脖子,拉远手机,对司机说:“师傅,可以关一下窗吗?有点冷。”
“哦,好嘞。”司机降下了车窗。
许千听调动了下耳机的位置:“奶奶,你上次不是说心脏那块疼吗?我想着给你去做个检查,我最近打工也赚了钱了。”
林奶奶:“不用了,问题不大,你留着钱自己花吧。你十月一快回家和你爸妈在一起吧,我一切都好。”
林奶奶倔脾气,单靠劝,劝不动她。许千听打定主意,不会轻易改动,她暂时顺从林奶奶的想法,到时间再行事。
——
画展定在十月一号,正好是国庆。宿舍里只有许千听选择留校。
一她有画展要参加,二她还有家教兼职,三她还要陪奶奶去体检。
程彦家就住在京华城,距离学校不到十公里,十月一大早上地收拾打扮好自己,赶往学校,在许千听宿舍楼底下等她。
十月一,好多学生放假回家了,学校清净了不少。
宿舍进出来往只有零星几个人,许千听走出宿舍楼,程彦站在树底下等她。
程彦贴心地给许千听带了早饭,一个包子一杯豆浆。
“你吃早饭了吗?”许千听给豆浆插上吸管。
程彦一拍脑门:“我光想着给你买早餐了,我忘记了,没事你吃吧,我不饿。”
许千听听完他滑稽的话语,笑得前仰后合,把包子给他,边笑边说:“这个包子给你吧,我早上喝个豆浆就够了。”
——
画展如期举行,分类陈列。许千听交上了她画的林奶奶,奶奶迎着太阳光光束,粗粝的手一针一线地打补丁。
林奶奶节俭了一辈子,衣服磨损不严重的用补丁补补就好了。
后来,许千听给她买了件新外套,那件打补丁的衣服让许千听收进衣柜里了。
画展表面含金量高,但更多是空有其名,给参展人镀金刷履历用的。
许千听和程彦挽着手进入画展,许千听好奇地张望着这里,空气中弥漫着浅淡树脂味,不刺鼻,温润的令人心旷神怡的味道。
程彦手掌伸向远处:“哎,千听你看,那是不是岳老师。”
许千听顺着他手掌所指的位置看去,众人簇拥之下,一身定制得体的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肩颈利落如刻,眉眼间锐利如刀,抿笑着向旁人打招呼。《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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