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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蜂鸟”低空掠过一片相对平坦、但积雪依旧深达二十余米的冰原。慕紫嫣本打算直接返航,感知力却捕捉到了下方一丝不同寻常的“动静”——并非生命迹象,而是一种有序的、人工挖掘和活动的能量残留痕迹,在一片死寂中显得格外突兀。
她降低高度,调整方向,循着痕迹飞行了约莫两三公里。前方,一片被高大冰壁(或许是某座山丘的残留)半环绕的背风处,景象映入眼帘。
那是一个深嵌在厚重雪层中的、倾斜向下的巨大入口。入口显然经过了人工加固和拓宽,用粗糙但结实的金属框架和厚重的隔热板材支撑着,防止周围的雪崩塌。一条明显是人力挖掘出来的、约四五米宽、坡度陡峭的通道,从二十多米深的雪面笔直地通向那个黑洞洞的入口。
而此刻,在这条冰雪通道的底部,靠近入口的地方,正排着一条长长的、缓慢移动的队伍。
慕紫嫣将“蜂鸟”悬停在远处一个雪丘后方,借助地形和飞行器自带的伪装色(一种低反射率的涂层)隐蔽起来,同时放大了光学观测设备。
画面清晰起来。
排队的人大约有上百,男女老少都有,但青壮年男性居多。他们每个人都裹得严严实实,臃肿的防寒服样式五花八门,有些明显是末世前的高档货,有些则是粗糙拼接的兽皮、毛毡甚至多层破布。几乎所有人都背着、拖着、或抱着大大小小的包裹行李,那是他们的“家当”。
队伍移动得很慢。入口处似乎有守卫在挨个检查、盘问、登记。
慕紫嫣的目光落在那些排队者的身上。
冻裂的手:很多人在等待时,会下意识地搓手、呵气,或者把手缩在袖筒里。但偶尔露出的手背、手指,布满了紫黑色的冻疮和开裂的口子,有些伤口已经溃烂发黑,裹着脏兮兮的布条。一个中年男人在翻找包裹里的东西时,慕紫嫣甚至看到他一根手指的指尖呈现出不自然的灰白色,可能已经冻坏死。
冻伤的脸:帽子、围巾、面罩将大部分脸庞遮住,但露出的部分——额头、颧骨、耳朵——很多都红肿、发紫,有些起了水泡,有些皮肤粗糙皲裂,渗着血丝。一双双眼睛在寒风中努力睁着,里面充满了疲惫、警惕、焦虑,以及一丝进入“安全区”的渴望。
厚实的衣着与沉重的家当:他们携带的东西五花八门。有鼓鼓囊囊的背包,有用绳子捆扎的金属工具(铁锹、撬棍),有小推车上堆着锅碗瓢盆和鼓胀的睡袋,有老人紧紧抱在怀里的、用油布包裹的小木箱,有女人背上用布带缚着的、只露出一双惊恐大眼睛的幼儿。还有人拖拽着用兽皮和木板自制的简易雪橇,上面堆着可能是食物(冻硬的块茎或肉干)或燃料(压缩的某种可燃物)的东西。
入口处的守卫穿着相对统一的、带有明显官方标志的厚重防寒制服,荷枪实弹,面罩后的眼神冷漠而警惕。他们检查得很仔细:核对身份证明(一些泛黄的纸张或简陋的电子牌)、检查行李(重点查看有无违禁品或危险品,并似乎对食物和燃料会进行估价或登记)、测量体温(用一个简陋的仪器快速扫描额头),还会盘问几句。通过的人,会被允许进入那道厚重的、冒着丝丝白气(内部暖空气溢出)的密封门。而被拦下的人,则会引起一阵低低的骚动和哀求,但很快会被守卫强硬地驱赶到一边,不得再靠近队伍。
整个场景,像一幅流动的、冰冷而沉重的末世浮世绘。求生者们用冻伤的身体,拖着最后的财产,在绝望的冰原上寻找一个名为“安全”的洞穴。而那洞穴的守卫者,则用程序和规则,筛选着能进入的人。
慕紫嫣沉默地看着。她认出,那个入口上方的冰壁上,有一个模糊但依稀可辨的、被冰雪覆盖了一半的徽章标记——那是国家紧急事态管理部门的标志。这里,应该就是“冰刃”偶尔提及的、由国家力量维持的少数几个大型“官方安全聚集基地”之一。这些排队的人,可能是从附近残存的幸存点艰难跋涉而来,也可能是一直在野外挣扎,终于找到了这里。
“啧啧,官方基地啊。”神龙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也带着一丝感慨,“看起来规矩挺多,进去也不容易。不过总算还有个能指望的地方……虽然比咱们‘归墟’差远了。”它还不忘自夸一下。
慕紫嫣没有接话。她看到队伍中,一个年轻的母亲抱着孩子,孩子的脸被冻得通红,不住咳嗽。母亲把自己的围巾又给孩子裹了一层,焦急地望向缓慢挪动的队伍前方。还有一个老人,似乎是独自一人,背着一个巨大的、几乎压弯他脊背的包袱,脚步蹒跚,在陡滑的冰阶上差点摔倒,旁边一个同样疲惫的陌生人下意识扶了他一把。
这里的生活,依然艰难,甚至残酷。进入基地,或许意味着相对稳定的食物配给(虽然可能很少)、有遮风挡雪的住处(可能是大通铺)、基本的医疗保障(可能只是最基础的),但也意味着失去部分自由,遵守严格的纪律,并在资源极度紧缺的环境下继续挣扎。
对比之下,“归墟”里那些因为灵泉水和优化环境而悄然改善的体质、充足的食物供应、有序的建设、
;充满希望的氛围……简直如同天堂。
但这天堂,目前只属于极少数被选中的人。
慕紫嫣收回了目光。她并不打算与这个官方基地接触,至少现在不。她的秘密太多,“归墟”的存在更不能暴露。她只是像一个过客,默默观察着这末世另一面的真实。
“走吧。”她轻声说,操控“蜂鸟”悄然提升高度,绕开这片区域,朝着“归墟”的方向加速离去。
舱外,寒风依旧呼啸,雪原无边无际。那个地下入口和排着长队的人们,很快被远远抛在后面,重新被一片苍茫的白色吞没。
但那一张张冻伤的脸,一双双疲惫而期盼的眼睛,却深深印在了慕紫嫣的脑海里。
她知道,她的“归墟”无法拯救所有人。但至少,她可以让自己庇护下的这一千多人,活得更有尊严,更有希望。并且,或许通过“极地冰薯”这样的东西,在未来,能给外面的世界,带去一点点改变的微光。
“蜂鸟”划过天际,载着复杂的心绪和沉甸甸的收获,飞向那片隐藏在地下的、温暖的灯火。而身后那个官方基地入口前长长的队伍,依旧在严寒中,缓慢而执着地,向前挪动着一寸一寸。生存的本能,在这冰封纪元里,以最原始也最坚韧的方式,持续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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