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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房里的蒸汽像白雾似的裹着人,三口铁锅在灶台上排得整整齐齐,锅里的盐水咕嘟冒泡,溅起的细珠落在灶沿上,很快凝成细小的盐粒。
“第二锅快成了!”苏婉秋拿着木铲翻动锅底,盐粒随着铲子的动作簌簌落下,像在下一场小雪。她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进衣领,却顾不上擦——恒昌商行的王掌柜昨天特意托人带话,说精盐卖得极好,让今天多送些,最好能凑够四十斤。
秦羽蹲在灶前添柴,手腕上沾着黑灰,却笑得露出白牙:“看这架势,别说四十斤,五十斤都打不住!”他往第三口锅里撒了把草木灰,“有这三口锅,比以前那破陶罐强十倍,昨天我就说过,效率肯定翻番。”
柳佩妍拎着水桶进来,往灶边的水缸里倒水,哗啦声惊得蒸汽都散了些。“少吹牛,”她用袖子擦了擦锅沿的盐渍,“昨天去县城,王掌柜说有人托他打听盐价,怕是官府的人闻到味了。”
“所以才得赶工。”秦羽往灶膛里塞了根粗柴,“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多攒点本钱。”
叶灵溪趴在新账本上,笔尖在纸上飞快滑动:“第一锅出盐十三斤二两,第二锅十二斤九两,第三锅...还在熬,估摸着能有十五斤!”她算到这儿,突然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加起来...四十三斤一两!”
这个数字让灶房里的蒸汽都仿佛凝住了。姬晨曦正用布巾擦陶罐,闻言手一顿,布巾掉进罐里,溅起的盐粒落在她鼻尖上,像撒了点碎雪。“这...这么多?”她小声问,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以前原主攒半个月,也未必能凑够十斤粗盐。
“这才叫生产力!”秦羽拍了拍灶台,震得铁锅叮当作响,“下午让婉秋和灵溪去送盐,我跟佩妍、晨曦去烧炭窑,分工明确,效率翻倍!”
果然,未时刚过,最后一口锅的精盐也收完了。叶灵溪用小秤仔细称过,一笔一划记在账本上:“今日合计出精盐四十三斤一两,成本(粗盐+草木灰+柴火)共计一百三十七文,按二十二文斤算,可赚八百一十四文。”她把账本举起来给大家看,字里行间都透着兴奋。
送盐的事定了,秦羽看着堆在墙角的陶罐,突然觉得这雪白的精盐在夕阳下有点晃眼。他抓起一把走到院子里,此时月亮已悄悄挂上树梢,月光洒在盐粒上,泛着晶莹的光泽,像极了他穿越前超市里的白砂糖。
“你们说,这世上有没有雪白的糖?”秦羽突然问。
苏婉秋正在打包精盐,闻言直起腰:“秦郎说的是‘霜糖’吧?我小时候在江南见过一次,是西域商人带来的,装在琉璃罐里,雪白得像雪,听说一两就要一贯钱!”
“一贯钱?”叶灵溪手里的笔差点掉了,“那一斤...岂不是要十贯?”
柳佩妍皱着眉:“哪有那么金贵?我爹说宫里的糖霜,一两抵一匹绸缎,寻常百姓连见都见不到。”
秦羽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十贯钱是一万文,而一两银子约等于一千文,这意味着一斤白砂糖在大周,至少值十两银子!他强压着激动,故意轻描淡写地说:“要是咱们能做出那样的糖,你们说,能卖多少?”
姬晨曦端着水过来,闻言脚步顿住,清澈的眸子里满是惊讶:“可...可书上说,糖霜是天工所成,凡人做不出来的。”
“书里没说的多了去了。”秦羽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吓得她往后退了半步,“先说说价钱,要是真做出来,你们觉得多少合适?”
苏婉秋先算起来:“西域商人那批霜糖,论成色还不如你说的‘白砂糖’,尚且一两一贯。咱们的若是雪白无渣,至少得一两二贯,一斤就是二十贯——二十两银子!”
“二十两?”叶灵溪的笔尖在账本上戳出个小洞,“那...那做一斤糖,抵得上咱们做三个月精盐!”她飞快地在纸上划着:“四十斤精盐利润八百文,二十两银子等于两万文...要做二十五天精盐才赶得上!”
柳佩妍却摇头:“太高了卖不出去。县城的富户虽多,肯花二十两买糖的怕是没几个。我看...十五两差不多,既显出金贵,又有人肯尝鲜。”
“不然分两档?”秦羽灵机一动,“顶尖的卖给官府和世家,就按二十两;次一等的卖给县城富户,十二两。这样既能赚大钱,又能铺开销路。”
姬晨曦听得目瞪口呆,小声问:“这么贵...有人买吗?”她想起宫里的御膳房,用糖霜也只敢撒一点点,哪敢像秦羽说的“蘸窝头吃”。
“你不懂有钱人的心思。”秦羽笑得狡黠,“越贵越有人抢,就像王大户买咱们的精盐,明知道贵,却偏要显这个排场。等咱们的糖做出来,我敢说,汝南府的知府都得托人来买!”
这话引得大家笑,却没人再像刚才那样全然不信。叶灵溪在账本上写下“白砂糖:二十两斤(顶级)、十二两斤(次级)”,笔尖都在发颤,仿佛这几个字已经变成沉甸甸的银子。
;趁着天色还早,秦羽揣着手机去了烧炭窑。他猫在窑边的灌木丛后,飞快地翻着“木炭烧制进阶技巧”,指尖在屏幕上划得飞快:“缺氧焖烧时间延长至十二个时辰,可减少火星...松木最佳,柏木次之...”
等他记熟了要领,柳佩妍和姬晨曦也扛着松木来了。“照着这个摆。”秦羽把松木堆成空心的圆锥,“要让火能烧透,又不能太散,就像...就像佩妍练刀时的发力,得聚气。”
“又拿我练刀打比方。”柳佩妍嘴上嫌弃,手上却摆得极认真,柴堆码得方方正正,比秦羽画的图还标准。
姬晨曦则在窑边垒湿泥,准备封窑时用。她垒得又快又齐,泥块之间连缝隙都没有,像在砌一堵小小的城墙。“这样封窑,烟就跑不出去了。”她抬头冲秦羽笑,月光落在她脸上,比刚才的盐粒还亮。
点火时很顺利,松木干透了,一点就着,火苗顺着柴缝往上窜,像条红色的蛇。秦羽看着跳动的火光,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按二十两一斤算,哪怕三天做一斤,一个月也能赚二百两,足够买几十亩地,盖座像样的院子了。
“想什么呢?笑得像偷了糖的小孩。”柳佩妍递过来一壶水。
“在想咱们的好日子。”秦羽接过来喝了口,水带着点甜味,大概是姬晨曦在井里新打的,“等烧出好木炭,咱们就做糖,到时候...让王富贵那老小子,连糖渣都买不起!”
这话逗得大家笑起来,笑声在窑边的空地上荡开,惊起几只归巢的鸟。
回到破屋时,苏婉秋和叶灵溪已经从县城回来了,钱袋沉甸甸的,晃得人眼晕。“王掌柜说下次要五十斤,还加了两文钱!我顺便把明天要用的粗盐也买回来了。”叶灵溪把八百多文钱倒在桌上,铜钱滚落的声音像在唱歌。
秦羽看着桌上的钱,又摸了摸怀里的手机,突然觉得那“财富自由”的梦想,就近在眼前。他拍了拍叶灵溪的账本:“把糖价记上,这可是咱们的下一个聚宝盆。”
夜里躺在新被褥里,秦羽闻着棉花的清香,听着身边姑娘们的呼吸声。苏婉秋在梦里嘟囔着“二十两...得用银盒装”,叶灵溪的账本上,“白砂糖”三个字被描了又描,柳佩妍的柴刀旁,多了根用来标记糖料的红绳,姬晨曦的发间,似乎还沾着讨论价格时惊落的盐粒。
他悄悄拿出手机,屏幕上“甘蔗制糖法”的文档亮着。秦羽对着月光笑了笑,把手机揣回怀里——明天烧炭,后天找甜枣藤,大后天...就让这大周王朝,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天价糖”。
梦里,他好像看见自己站在银箱堆成的小山前,四个姑娘穿着绫罗绸缎,正用金勺子舀着雪白的砂糖,你一勺我一勺地喂着彼此,笑得比糖还甜。
这日子,是真的越来越有盼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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