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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h)一月,冬日的寒意被陆宅恒温的地暖隔绝在外。落地窗外是萧瑟的庭院景致,屋内却温暖如春。今天陆晞珩和林曜琛的生日,兄弟俩只相差几分钟,却分隔了二十多年才得以共度。林曦阿姨上午特意飞来,一家人热闹地吃了顿丰盛的午餐。午后,她便匆匆赶往机场,返回b市坐镇总部。陆爸爸送她离开后,也拎起渔具,说约了老友去郊外水库钓鱼,把空间留给了年轻人。偌大的宅邸,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陆晞珩,和林曜琛。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心照不宣的张力。自从上次酒店那场失控的谈话和拥吻之后,我和林曜琛之间那层薄纱被彻底撕开,禁忌的藤蔓在暗处疯狂滋长。我们默契地保持着表面的平静,在陆晞珩和长辈面前扮演着应有的角色,但每一次眼神的交汇,每一次不经意的肢体靠近,都像是带着电流,在寂静中噼啪作响。下午时光慵懒。陆晞珩靠在客厅的沙发上看财经杂志,林曜琛则坐在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用笔记本电脑处理邮件。我借口去厨房切点水果,逃离了那令人坐立难安的客厅。转角处的厨房宽敞明亮,中岛台上摆着林妈妈带来的一些新鲜橙子和提子。我换上围裙,拿出砧板和水果刀。水龙头流出的清水冰凉,让我有些燥热的心绪稍稍平复。就在这时,陆晞珩走了进来。他从身后环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肩头,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怎么一个人忙?我帮你。”“马上就好,你去陪……”我话没说完,他忽然轻轻“嗯?”了一声,环在我腰间的手顺着柔软的针织裙面料,极其自然地向下滑去,探入裙摆。我身体猛地一僵。今天……因为知道是家庭聚会,我穿了一条米白色的羊绒针织连衣裙,面料柔软贴肤。但我里面并没有穿底裤。陆晞珩的指尖触碰到那片毫无阻隔的细腻肌肤时,动作明显顿了一下。他抬起头,从侧面看着我瞬间染上红晕的脸颊和微微颤动的睫毛,喉结滚动,眸色骤然深暗。“故意的?”他低哑的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和骤然升腾的欲望,指尖在那片温软敏感的肌肤上暧昧地划动,“穿成这样……在家里?”我咬着唇,不敢回头看他,也无法否认。这隐秘的大胆,像是对某种压抑的宣泄,也像是一种无声的、危险的邀请。他没有给我回答的机会。吻重重落在我的颈侧,带着惩罚和占有的意味。环在我腰间的手臂收紧,将我牢牢固定在他与冰凉的中岛台之间。另一只手已经放肆地探入更深处,指尖熟练地找到湿润的源头,轻轻揉按。“唔……”我闷哼一声,手撑在光洁的台面上,指尖微微用力。橙子清甜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混合着他身上熟悉的古龙水味道,催发着情欲。他迅速解开自己家居裤的束缚,炙热的坚挺抵住我身后。没有过多的前戏,在确认了我的湿润后,他扶着我的腰,沉腰用力,从后面深深地、一举没入。“啊!”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让我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厨房里很安静,只有我们压抑的呼吸声、衣物摩擦声,以及身体撞击时细微的、粘腻的水声。“嘘——哥在客厅。”他捂住我的嘴,身下进出的动作却不见缓慢。听到这句话,我身下却更加敏感一紧。他感受到了我的变化,调侃道:“怎么每次一提到我哥,你水就流得这么多?”“你和我做的时候,会不会想象是我哥?嗯?”在性事里的的角色扮演里,本就没有道德可言。我知道他只是在调情,但我确实心虚。乳尖摩擦着粗糙的针织面料,带来轻微的刺痒和快感。身后是他滚烫坚实的胸膛和凶狠的撞击。他俯身,吻着我的后颈,低语带着情动的沙哑:“叫出来……星河……我喜欢听……”他的手从裙摆下抽出,撩起裙摆堆在腰间,露出我挺翘的臀瓣。然后,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啪”的一声清脆响声,在空旷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清晰。伴随着火辣辣的微痛和羞耻感,我身下控制不住地剧烈收缩,绞紧了他。他闷哼一声,动作更加狂野起来,像是要将我钉死在这台面上。我被他撞得前后摇晃,只能紧紧抓住台沿,指节泛白,压抑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从齿缝间溢出。——————————————————————————————此刻的厨房入口的转角储藏室处,林曜琛静静地站在那里。他本来是想来倒杯水。却听到了里面压抑的动静。隔着一段墙角,他看不见具体的景象,但那声音……衣料的摩擦,身体碰撞的闷响,她极力压抑却依旧甜腻诱人的轻喘,弟弟偶尔泄出的低沉喘息和暧昧低语……他听着弟弟在她身上驰骋,听着她情动时难以自制的呜咽,想象着她的身体是如何被打开、被占有。时间被无限拉长,又仿佛短暂得一瞬。里面的动静渐渐平息,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窸窣的整理声。他听到弟弟餍足般的低笑和温柔的情话,听到她软糯无力的回应。然后,脚步声朝外走来。林曜琛猛地起身,迅速而无声地退到更深的阴影里,屏住呼吸。——————————————————————————————陆晞珩搂着面色潮红、腿脚有些发软的我走了出来,亲了亲我的额头:“我去书房回个邮件。晚上想吃什么?我们出去吃。”他说着,心情颇好地朝另一段的楼梯走去。我看着他上楼的背影,松了口气,转身准备去用同层客用洗手间。刚走过转角,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猛地从阴影中伸出,捂住了我的嘴,将我狠狠拖进旁边一个堆放清洁用具的狭窄储物间。“唔!”我惊恐地瞪大眼睛,在对上林曜琛那双赤红、布满血丝的眼眸时,心脏骤停。门被反手关上,狭小空间里顿时一片昏暗,只有门缝下透进一丝微光。空气中弥漫着清洁剂的味道和他身上滚烫的、带着痛苦与欲望的气息。他松开捂着我嘴的手,但身体却像铜墙铁壁一样将我死死压在冰冷的墙壁上。他的眼神像野兽,紧紧攫住我,声音嘶哑得可怕:“一定要在我面前做吗?!”他的手粗暴地隔着裙子揉捏我的胸脯,另一只手猛地掀开我的裙摆,探入那片还未从上一场情事中完全平息、依旧湿滑泥泞的秘处。“不……曜琛,别……”我害怕极了,不仅是怕他的粗暴,更是怕这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危险,怕陆晞珩去而复返。“别?”他低笑,笑声里满是疯狂,“刚才他弄你的时候,你怎么不叫‘别’?嗯?”他的指尖恶意地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在我体内搅动,带出更多的湿意,也带出我难以抑制的颤抖和细微的呜咽。“我听得很清楚……”他的唇贴在我的耳廓,灼热的呼吸烫得我瑟缩,“你被他干得很爽,是不是?叫得那么好听……”每一个字都带着淬毒的嫉妒。“不是的……你听我说……”我想辩解,却无从辩起。身体在他熟稔的撩拨下可耻地产生了反应,背叛着我的意志。“说什么?说你怎么穿着裙子,里面什么都不穿,勾引他?……还是我?”他猛地扯开自己裤子的拉链,释放出早已坚硬如铁、怒张的欲望。那尺寸和热度,与陆晞珩的如此相似。没有任何润滑,他就着那里残留的、属于他弟弟的湿滑,狠狠地、一捅到底!“啊——!”剧烈的胀痛和一种被完全侵犯占有的恐惧感让我痛呼出声,却被他用吻堵了回去。这个吻粗暴、掠夺、充满了惩罚的意味,啃咬着我的唇舌,吮吸着我的呼吸。身下的撞击更是凶狠无比,每一次都像是要撞进我的灵魂深处,将刚才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痕迹全部覆盖、碾碎。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着肉体激烈的碰撞声、压抑的喘息和呜咽。清洁用具被撞得哗啦作响。我的后背摩擦着粗糙的墙壁,身前是他滚烫坚硬的胸膛和失控的律动。他在我耳边喘息,声音破碎而执拗:“告诉我……现在你想的人是谁?!”“是……是你……曜琛……”我在他凶狠的顶弄和逼问下溃不成军,颤抖着回答。“江星河,你里面……现在是我!”他发狠地冲刺,将我们一同推向情欲的巅峰。在快感与罪恶感同时席卷而来的那一刻,我模糊地看见他通红的眼中,除了情欲,还有一丝痛楚。储物间的门紧闭着,将这一室的癫狂、背德与撕心裂肺的纠缠,与外面温暖宁静的宅邸,隔绝成两个世界。——————————————————————而楼上书房里,陆晞珩对着电脑屏幕,微微蹙眉,总觉得心神有些不宁,好像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他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楼下安静的庭院,半晌,摇了摇头,重新坐回桌前继续工作。怎么刚做过又想做……一定是星河太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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