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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菲说:“没有吗?他老系个围裙做饭,太像老公了。那看来大师说得挺对啊!”
王美娜附和:“那个谁也说来着,女人一生至少得有两个男人,第二个才是真爱。”
雷丽在旁边提醒:“你不也是这个菲字?”
陆菲又想了想,还真是。
车上三个女的一起笑起来。
叶行略感无语,是有点失望,又觉得也好,只当了却一段杂念吧。
车离开港口,先送了王美娜,再往雷丽家去。两门跑车的后排实在太挤,也不好意思让叶行一个人在前面做司机,陆菲换到副驾位子,结果雷丽一个人躺在后面睡着了,迷迷糊糊的怎么都叫不醒。
陆菲只得麻烦叶行开进小区,一直到雷丽家楼栋下,她先从车上下来,叶行也跟着下了车,问要不要帮忙,她已经翻起座椅,探身到后排,把雷丽捞出来,两手一抄公主抱,只让叶行帮着拿包,刷楼栋门禁,按电梯楼层,输入户门的密码。
一番折腾,把雷丽安顿睡下,叶行自觉该告辞走了,人都已经到了门外,却听见陆菲问:“你能等我一会儿吗?”
叶行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答应,但他就是点了头,半夜三更站在灯光昏暗的小区楼道里等着她。
所幸她没让他等很久,雷丽家的门很快又开了,她拿着两罐啤酒出来。
他看着她笑。
她也笑了,说:“真挺对不住的,讲好请你喝酒,结果就来给我做司机了。”
他没说不要紧,也不跟她客气,伸手接过一罐,启开拉环递还给她,又去拿另一罐,打开给自己。
陆菲看着他做,说:“那你一会儿怎么开车?”
叶行说:“哦,原来是让我外卖带回去喝的?你还真当我司机了。”
陆菲又笑了。
那一层是十二楼,有段开放式的走廊,楼道里仅有一点灯光照过去,与夜色交界,半明半暗。两人走到那里,靠着栏杆,吹着风,慢慢喝啤酒。
夏夜的空气湿热,酒液却冰凉,叶行忽然想起方才没来得及上嘴的那一杯,问:“你之前给我调的酒叫什么?”
“本来叫‘季风’,朗姆、青柠、苏打水,口味类似莫吉托。”陆菲话只讲一半。
叶行遂着她的意思问下去:“那后来呢?”
陆菲说:“后来,我把基酒换成了更烈的波本,它就成了台风。”
叶行笑,领会其中奥义,他们就是因为台风认识的。
陆菲好似猜到他的念头,摇头说:“你不知道,其实我们不是因为台风认识的。”
叶行转头看她,她又道:“或者更准确地讲,我不是因为这场台风认识你的。”
他意外,看着她等她解释。
她伸手拉掉发圈,让长发自然垂落,又拿起啤酒罐喝了一口,这才道:“我旁听过你的庭审。”
“哪一场?”他问,确实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渊源。
“很久以前了,”她忽然有些不好意思,紧跟着解释,“因为那件案子打了二审,后来又重审,持续了很长时间,我想知道最后的结果,就跟追剧似的,所以一直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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