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下午一点半
黑色b在郊区的山路上行驶,最后停靠在路边。
「ya!ya!成功了!」白栗举高双手欢呼。「幸好没有把你的车撞坏,不然我可赔不起,下次可以去挑战高速公路,还有上下班时间车流量最大的路段了—」
坐在驾驶座旁的黑世磊倒是有些意外,「我还以为你已经忘记怎么开车,没想到这一路上开得还蛮顺畅的。」
他一脸得意,「那是因为隔壁咖啡店的老闆把他的车子借给我开,还牺牲睡眠时间教了我两个晚上,加上事先做了不少功课,才会这么快就上手。」
黑世磊有些不是滋味。「我说过会教你的。」
「要是学不会,到时又会被你笑,当然要先练习了。」白栗也是爱面子的,尤其是在这个男人面前。
「你就这么在意我的想法吗?」黑世磊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白皙细长的颈侧,让白栗本能地瑟缩了下。
白栗搓了搓被他搔过而开始发痒的皮肤,「我才没有在意—对了!对了!每次开车的时候都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手脚也会自己动起来,所以可以肯定我真的会开车,但是其他的事却想不起来,尤其是人,真是奇怪—」
他望进白栗迷惘地眼底,「你真的想恢復记忆?」
「其实我也不知道—」白栗垂下眼皮,这个问题自己也想过好几次,但是都找不到正确答案。「就算想不起来也没什么不好,日子总要过下去,只是会有些不安—因为我很想知道这几年到底发生什么事,为什么我会变得连自己都不认得了,到底哪一个才是我—」
黑世磊轻捏着他的下巴,「我倒是很满意现在坐在我眼前的这个你。」
「我又没问你的意见。」他哼了哼。
「你该问的,只要我满意,根本不用管别人怎么想。」黑世磊口气狂妄到让他想打人。
白栗瞋恼地瞪着他,没见过这么自大的男人。
「你这样痴痴的看着我,会有什么后果知道吗?」黑世磊把上半身凑向他,意图已经很明显了。
他往后退,赶紧使出尿遁。「我去跟人家借一下厕所,很快就回来。」说完马上开门下车。
这里虽然是郊区,而且靠山边,不过沿路上还是可以看到不少卖菜和水果的小店家,以及传统的柑仔店。
「—头家,可以跟你们借厕所吗?」白栗走进柑仔店询问里头的老闆,然后按照对方的指引绕到屋后便看到简陋的公共厕所。
等到他解决了生理需求,洗好手出来,先是听到一阵机车引擎噪音,接着便看到两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各自坐在机车上一面抽菸、一面嘻嘻哈哈,也不以为意,就要从他们身边走过去,却立刻引起他们的注意。
「ㄟ—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其中一个脖子和手臂上都有刺青的年轻人突然跳下机车把他拦下来。
白栗丢下一句「你认错人了」就要绕过去。
这名刺青男又故意挡住去路,笑得有些不怀好意。「像你长得这么漂亮,我不可能会认错。」
「我是男生。」白栗拳头有点硬了。
另一名戴着唇环的年轻人也凑了过来,舔了舔唇,「男的更好,反正做了也不会怀孕—你说是不是?」
两个年轻人互相使个眼色,笑得很下流。
不管白栗往左还是往右,他们就是不肯让他走。「走开!」
「跟我们去玩,保证你会玩得很开心—」唇环男不安好心眼地说。
刺青男越看心就越痒,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大家可以交个朋友,我保证会很温柔,让你很舒服—」
「不要碰我!」白栗用力甩开对方,准备扁人了。「你们是听不懂人话吗?闪一边去啦!」
两个年轻人还故意张开手臂,就是不让他离开。
配戴唇环的年轻人打算来硬了,直接把人拖上机车,没想到扑了个空,原来看中的猎物被人抢走,马上爆粗口。「干!你—」
充满佔有慾的手臂将白栗揽在怀中的黑世磊表情狠戾霸气,目光冰冷地怒瞪着两人,活像要当场把人宰了,加上高大健壮的外国人体格,整整高了一颗头,也让刺青男和唇环男硬生生地把脏话吞了回去。
「fuckoff!」
也不知是被黑世磊的气势给压垮,或者被这句英文的威力吓到,两个年轻人马上各自跳上自己的机车逃之夭夭。
他们一走,黑世磊不由分说的揽着白栗的腰部走向黑色b,原本应该反抗的白栗感受到他身上那股显而易见的怒火,但也很明白并不是针对自己,也就任由对方展现独佔的姿态。
黑世磊先打开驾驶座旁的车门让他上车,接着自己坐进驾驶座内。
白栗才要开口道谢,它连车门都还没来得及关上,就将人压在座椅上,狠狠地攫住那张微啟地粉色唇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男主明明是猫科动物,为什幺标题是恶犬呢?因为他真的很恶,也真的很狗。避雷男主从小就在角斗场跟烂人们一起混着长大,满嘴脏话(不过后期和女主会让他学男德改正的)不过doi的时候不会说脏话新文我先开为敬,坑挖了,存稿...
诶?来,来了!当门铃声传来时,正在看Vtuber直播的我刚刚把裤子脱了一半。现在我不得不手忙脚乱地提着腰带跑去门口。从猫眼确认了是快递之后,我用一只手开了门,在门后盯着快递员放下那个保温泡沫箱,我才松一口气。我走到我的室友郁水白房间外,敲了敲他挂着请勿打扰牌子的屋门,然后把泡沫箱摆在门前地板上。这是本月第四个生鲜快递,真不知道他一天天的不出门吃饭的理由是不是因为所有食品都像这样网购了?我不知道,也不是很想知道,因为我刚刚打算撸上一管的兴致已经完全退却了。...
...
好消息,陆郝拿到了一张白金卡,卡上的数字闪瞎他的钛合眼。坏消息是,他只能看不能花。他可以把这些钱拿来供养各个世界里快要穷死的小炮灰,乌鸦反哺,以此获取生命值。有钱花不出去,好难受...
半架空略酸涩修罗场1v1有点万人迷还有点病的私生子受x大佬京圈太子爷攻慕予是强制爱文学下诞生的私生子,癫狂的爸,神经的妈,有点病还有点疯的他。在他破破烂烂的人生里有一轮小太阳似的人一直缝缝补补。後来,慕予病了。他想这样也好,反正他和这人间相看两厌。但向阳花说榆木脑袋,我这话的意思是—我想你了。慕予又不是那麽想摆烂了。冯既川是个顶级豪门的太子爷,人生顺风顺水,从小到大最大的爱好就是养鱼,哦不丶对兄弟掏出一片真心。慕予生病他送药,慕予胃口不好他送饭,慕予喜欢音乐他建音乐台,刮风下雨飘雪总能看见他出没在慕予身边,主打一个为朋友肝胆相照两肋插刀,全方位环绕的发光发热。少爷没开窍时。冯既川笃定,笑得灿烂我是直男,我们是好兄弟。慕予微笑嗯,好兄弟。少爷开窍後。冯既川在冒爱心木鱼宝宝麽麽~慕予也仿佛在冒爱心我们感天动地兄弟情!冯既川OS我是在谈一种什麽新型的恋爱?不管了,能谈上就是好恋爱!—向阳花死在黎明前的黑暗小鱼搁浅在大海前的沙滩命运翻过万水千山,依然,环环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