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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穿的是我赏的衣裳,戴的是我买的绒花,用的是我给的银子。我赏我自个儿院里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判定逾矩?”
“按你这说法,庶祖母赏你根银簪,是不是也算逾矩?你是不是也该拉来打一顿?”
“你!”周嬷嬷被堵得脸色涨红。
“拿不出真凭实据,仅凭几句引得他人心浮气躁的莫须有,就敢对我的人动用重刑?”
林瑶步步紧逼,“这林府的规矩,何时成了你周嬷嬷一人说了算?”
“还是说,这根本就是有人授意,故意折辱我清漪院,打我林瑶的脸?!”
她不再看周嬷嬷,径直走到长凳边。
秋叶早已哭着扑上去解开春枝嘴上的布条,小心搀扶。
春枝虚弱地睁开眼,看到林瑶,眼泪涌得更凶,嘶哑唤了一声:“大小姐……”
看到春枝背上衣破血染的惨状,林瑶心头的火气与心疼交织。
她转过身,面对脸色铁青的周嬷嬷,忽然笑了。
“好,好得很。周嬷嬷秉公执法,真是尽心尽力。”
周嬷嬷被她笑得有些发毛,硬着头皮道:“老奴……老奴也是按规矩办事。”
林瑶不再理会她,对秋
;叶道:“扶春枝回去,小心些。我房里有上好的金疮药,立刻给她敷上。”
她又看了一眼春枝的伤势,补充道,“去请个跌打大夫来,银子从我这里出。务必治好,不能留下病根。”
“是,大小姐!”秋叶哽咽着,在几个面露不忍的婆子帮忙下,搀起春枝慢慢往外走。
林瑶转头又深深看了眼周嬷嬷,转身拂袖而去,脊背挺得笔直。
回到清漪院,看着趴在床上、疼得不住吸气却咬牙硬撑的春枝,林瑶亲手为她清理伤口、敷药,眼神幽深。
秋叶在一旁抹泪,又是心疼又是后怕:“大小姐,周嬷嬷她们太狠了!”
林瑶轻轻为春枝盖上薄被,柳如媚今日这手,既是敲打,更是挑衅。
她林瑶的人,岂是白打的?
“春枝,你好好养伤。秋叶,细心照顾着。”
林瑶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主院的方向。
“这笔账,我记下了!”
“动不了主子,还动不了恶奴么?”
春枝趴在榻上,背上的伤已被仔细敷过药,仍是疼得吸气,却强挤出个虚弱的笑来。
“大小姐,真的不碍事。奴婢从小糙惯了,这点子皮肉伤,算不得什么。”
林瑶转过身,目光落在春枝苍白的脸上。
“皮糙肉厚?谁许你这般看轻自己?同是这府里的奴婢,凭什么她周嬷嬷就能执刑,你就该受着?”
春枝养伤的这几日,清漪院异常平静。
林瑶每日除了探望春枝,便是监督修缮进度,对那日周嬷嬷之事,似乎全然不提,连秋叶都暗自纳闷。
这日,清漪院的修缮到了最后阶段,匠人正进行内墙的最后粉刷和细节修补。
忽然,院外传来小丫鬟急促的通报声。
“大小姐,老夫人那边传话,请您即刻过去一趟。”
“说是……宫里退下来的那位秦嬷嬷,派人送了帖子来,后日要过府拜访,帖子特意写明,是来拜访林天工!”
这位曾侍奉过先帝宠妃、如今虽退居宫外,却连皇商沈家之人见了都要躬身行礼的绣艺泰斗,其影响力,远超一个深宅妇人。
自祖母苏清漪去世后,京城绣行,便以她为尊。
林瑶眨了眨灵动的杏眼,来了!
一个绝佳的机会,递到了她手上。
“秋叶,更衣!”
“去给庶祖母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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