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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未露,雨林还沉浸在最深沉的墨色与潮湿中。几声尖锐而怪异的鸟啼划破寂静,如同宣告着新一天的开始,也像是某种试炼开启的号角。
疤面早已等候在窝棚外,他身上涂抹了更多的、散发着奇异草木气味的油彩,手中握着的也不再是粗糙的木矛石斧,而是一根通体乌黑、表面有天然螺旋纹路、顶端镶嵌着一枚昏黄色晶石的骨杖——样式与老祭司的相似,只是小了一号,且晶石的光芒微弱许多。他身后还跟着另外两名同样涂抹了油彩、神情肃穆的守林人。
李云飞深吸了一口带着寒意的晨雾,走出窝棚。经过一夜休息和药膳的滋养,他的体力恢复了不少,左肩伤口处的麻痒感更加强烈,显然愈合在加速。虽然内力依旧空空如也,但精神却异常凝聚。他将那半片玄戈卫玉简贴身藏好,紧了紧破烂衣衫上相对完好的布条,目光坚定地看向疤面。
疤面没有说话,只是用骨杖指了指营地后方一条被巨大蕨类植物和垂落藤蔓半遮掩的、几乎看不出是路的小径,然后率先迈步走了进去。
小径蜿蜒向下,通往雨林更幽深、更不见天日的区域。脚下的腐殖质层更厚,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类似樟脑与腐烂水果混合的怪异气味。光线极其昏暗,全靠疤面骨杖顶端那枚昏黄晶石和另外两名守林人手中提着的、散发着同样昏黄光芒的、用某种昆虫腺体制成的“灯笼”照明。
四周的植被也变得更加奇特。树木更加扭曲盘结,树皮上长满了厚厚的、如同海绵般的附生苔藓和菌类。巨大的、形似人手或兽爪的菌伞从树根处冒出,颜色妖艳欲滴。藤蔓粗壮如巨蟒,表面布满了尖锐的倒刺或吸盘般的凸起,有些还在缓慢地蠕动。空气中飘荡着细密的、闪烁着微光的孢子,吸入鼻腔带着一丝甜腥与麻痹感。
李云飞紧跟在疤面身后,精神高度集中,警惕着周围任何一丝异动。他知道,所谓的“试炼之径”,绝不仅仅是走过一条路那么简单。
果然,行进了约莫一炷香时间,前方的道路被一片茂密的、枝条上长满锋利尖刺的黑色灌木丛彻底堵死。灌木丛后,传来汩汩的水声和更加浓烈的、令人作呕的甜腥气味。
疤面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李云飞,用骨杖指了指那片黑色灌木丛,又指了指自己手中的骨杖,然后做了一个“劈开”的动作,眼神示意李云飞:需要他自己想办法通过。
第一个考验来了。
李云飞仔细观察那片黑色灌木。枝条乌黑油亮,尖刺在昏黄光芒下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显然极其坚韧且可能带有毒性。强行劈砍或穿越,必然伤痕累累。灌木丛后的水声和气味也提示着危险。
他回想起老祭司提到“不被森林排斥,也不被‘污秽’诱惑”。硬闯恐怕会被视为“破坏”或“粗暴”,不符合“纯净的意志”。
他闭上眼,尝试着静心凝神,感受周围的环境。尽管内力全无,但经过玉钥能量融合与多次生死锤炼后,他的灵觉和对能量(哪怕是极其微弱自然能量)的感知,已远超从前。
他“听”到了雨林深处无数细微的生命脉动,也“闻”到了空气中各种植物散发出的、常人无法察觉的、代表着不同状态(生长、防御、诱惑、腐化)的信息素。而眼前的黑色灌木,散发出的是一种强烈的“警告”与“排斥”气息,仿佛一道活着的、充满敌意的栅栏。
但在这片灌木丛的根部,他隐约感应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与之截然不同的、如同清泉般“疏导”与“沟通”的波动。那波动似乎来自地下深处,沿着某些特定的根系网络传递。
是了!万物相生相克。这黑色灌木虽是屏障,但其存在必然依赖于这片土地的滋养。若能找到它与这片土地能量交互的“节点”或“缝隙”,或许就能不破坏它而通过。
李云飞睁开眼,目光不再停留在令人望而生畏的尖刺上,而是投向灌木根部潮湿的土壤,以及周围其他植被的分布。他注意到,在灌木丛左侧约三步远的地方,有几株叶片呈银白色、散发着淡淡清香的矮小蕨类植物。它们的根系似乎与黑色灌木的根系有部分交错,但银白蕨周围的土地颜色更深,腐殖质更厚。
他走上前,小心地避开黑色灌木的枝条,蹲在那几株银白蕨前。他伸出手,并未触碰植物,而是悬在土壤上方,集中精神,试图用自身那微弱的、近乎直觉的灵觉,去“安抚”或“请求”这片土地的能量流动。
没有内力支持,这很难。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全神贯注。渐渐地,他似乎捕捉到了土壤中那丝微弱的“疏导”波动。他尝试着用自己的意念,模拟出与那波动相似的“频率”和“意图”——并非对抗或破坏,而是寻找一条“共存”的路径。
这个过程持续了约莫半盏茶的时间。就在李云飞感到精神即将耗尽时——
“沙沙……”
那几株银白蕨的叶片无风自动,轻轻摇曳。紧接着,它们旁边的黑色灌木,靠近根部的几根枝条,竟然也轻微地颤动起来,然后……缓缓地向两侧分开,露出了一个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狭窄缝隙!缝隙内,并
;没有尖刺,只有湿润的泥土和盘结的细小根须。
成功了!
李云飞心中一喜,向疤面点了点头,然后率先侧身,小心翼翼地穿过那道缝隙。缝隙很窄,黑色灌木的枝条几乎贴着他的身体,尖刺上挂着晶莹的、不知是露水还是毒液的液体,但他没有受到任何攻击。
疤面和另外两名守林人眼中都露出了一丝惊讶,随即是更深的凝重。他们显然没想到李云飞会用这种方式通过。疤面挥了挥骨杖,示意同伴跟上,也从那缝隙中穿过。
穿过黑色灌木屏障,前方是一个不大的水潭。潭水呈墨绿色,粘稠如同油液,水面上漂浮着厚厚的、色彩斑斓的油膜和不断破裂又生成的**气泡。那股令人作呕的甜腥气味正是从这里散发出来。水潭挡住了去路,对岸是更加幽暗的雨林。
潭边散落着一些动物的骨骸,骨质发黑,显然是被潭水腐蚀所致。
第二个考验。
疤面再次看向李云飞,骨杖指了指水潭,做了一个“危险”的手势,然后指了指水潭上方——那里,粗大的藤蔓在潭水上方交错,形成了一座天然的“藤桥”。然而,那些藤蔓表面同样湿滑粘腻,且在一些不起眼的节点处,长着如同眼睛般的、不断开合的诡异菌类。
是选择看似有路、实则可能隐藏致命陷阱的藤桥,还是……
李云飞没有立刻选择。他再次凝神感应。水潭散发着强烈的“腐化”与“诱惑”气息,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生灵投入其中,化为养料。而藤桥上的那些“眼睛菌”,则散发着一种“迷幻”与“窥视”的波动。
都不是善路。
他的目光沿着水潭边缘搜索。在右侧靠近岩壁的地方,他发现水潭边缘有一小片区域,水质似乎相对清澈一些(虽然依旧是墨绿色),且水底隐约可见几块凸起的、表面相对光滑的黑色石头,如同踏脚石般断断续续通向对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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