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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镜还在发烫,贴在掌心像一块烧红的炭。我把它塞进衣襟,压在胸口,用身体挡住那层热意。窗外没有风声,整条街都静了,可我知道他们还在下面,灰袍人站在旅栈门口,抬头望着这扇窗。
白泽站在门边,耳朵朝外偏着,一动不动。
“他们没走。”我小声说。
他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轻轻抬起前蹄,在地上划了一道浅痕。那是山海经里教的记号,意思是“等”。
我咬住嘴唇,从包袱里摸出那块烧焦的木牌。龟背纹路已经看得模糊,但我记得它在镜子里映出的样子——一座塔,五根石柱,其中一根断了。我把木牌放在桌上,手指慢慢覆上古镜背面。
这一次,我没敢催动灵力,只让指尖轻轻碰着镜面,像试探一池死水的温度。过了片刻,镜面微微一闪,浮出一层极淡的影子。还是那座塔,但这次看得更清了些:中央石柱底部刻着一行小字,歪斜扭曲,像是被人匆忙凿上去的。
“血启者立,界门将开。”
我屏住呼吸,再想细看,镜面突然剧烈一震,烫得我差点松手。那影像瞬间消失。
白泽猛地转身,鹿角撞在墙上发出轻响。他盯着门口,鼻孔张大。
我知道——他们察觉到了。
我迅速把木牌塞回包袱,古镜藏进袖中。床底下的缝隙刚好够塞进我的本子,我抽出一页,写下三句话:
第五兽不是守护者,是钥匙孔。
滴血不是认主,是开启。
我不是来寻亲的,我是被引来当祭品的。
写完,我撕掉纸角,把剩下的揉成团扔进墙缝。
门外传来脚步声,很轻,但不止一人。他们没敲门,也没有推门进来,只是停在走廊尽头,像是在等什么。
“怎么办?”我看向白泽。
他低头,用鼻子拱了拱地上的水壶。壶里还有半壶水,凉的。
我明白他的意思。
我起身走到桌边,故意把水壶打翻,水流了一地。然后我脱下鞋子,赤脚踩进水里,来回走了几步,留下湿漉漉的脚印,一直延伸到床边。接着我爬上床,拉过被子盖住头,闭上眼睛,放慢呼吸。
白泽悄然后退,身影渐渐变淡,最后化作一道微光,贴在墙角阴影里。
房间里安静下来。
半个时辰过去,门缝底下缓缓渗进一丝灰雾,像烟又不像烟,贴着地面爬行。它绕过水渍,避开脚印,直奔床边。我闭着眼,心跳压得很低,靠清心诀稳住气息。
灰雾停在床沿,忽然向上卷起,形成一只虚手的形状,伸向我胸口。
就在它触到衣襟的瞬间,我猛地睁眼,翻身滚下床,一脚踢开窗户,整个人扑了出去。
冷风灌进来,灰雾瞬间散开。我听见身后一声低喝,回头看见一名灰袍人正从雾中显出身形,手中短杖指向我,嘴里念出几个音节。
白泽从墙角冲出,鹿角闪出一道银光,挡在那道咒语前。两股力量相撞,发出闷响,像是雷在地下滚过。
我翻身上了他的背,他立刻跃出窗口,四蹄落地无声,沿着屋檐边缘疾驰而去。
身后传来更多脚步声,但他们没追出来,只在楼下站定,抬头望着我们逃走的方向。
我们穿街而行,专挑窄巷和屋后空地,直到城西一处废弃水井才停下。井口塌了一半,杂草丛生,里面黑得看不见底。
我跳下地,靠在井壁上喘气。手还在抖,古镜从袖中滑出,落在我膝盖上。
白泽变回人形大小,站在旁边,目光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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