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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位?”
“不错,放有银票的箱子应扣上至少两把锁,一把钥匙在知县手上,一把在主簿手上,这样不容易出事,即便出了事,也容易追查到线索。”宋彧分析,“现在只有知县一人有钥匙,存在他监守自盗的可能,也有其他人盗取钥匙行窃的可能。”
陆笑兮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搜查他们的住处吗?”
“搜查住处可能没有用,银票位置小,很方便藏。”宋彧道,“今晚我们先守株待兔。”
…
这天晚上,陆笑兮和宋彧先住进了县衙的客房。
但他们都没有睡,一同靠坐在塌上,互相讲话提神。
此时的陆笑兮已经洗漱好了,只穿了薄薄的单衣,光着脚丫走来走去。
一会儿倒水喝,一会儿又端来些点心。
宋彧知她是累了,怕睡着才不停的找事做。
“困了就睡吧,今日本就奔波了一天。”
“不要,我还要看好戏呢。”陆笑兮说着打了个大哈欠,手臂伸直,袖子滑落下来,露出光洁的手臂。
宋彧连忙移开目光。
“我发现你…似乎并不经常戴首饰?”赶紧扯了个话题。
在他的记忆里,京城贵女们出行没有不戴一身华贵首饰的,唯有陆笑兮,总是干干净净轻轻松松。
“嗯。”陆笑兮点头,“可能是因为我从小都不缺首饰吧,太多了,不知道戴哪样,戴了又沉甸甸怪累的。干脆就什么都不戴了。”
“夫君喜欢看我戴首饰吗?”她追问。
“嗯…都好。”宋彧半天憋出两个字。
他给的聘礼里其实也有不少首饰,如果陆笑兮愿意戴,那当然是更好的。
可那些首饰可能又比不过陆家自己的,所以也没好意思提。
斟酌了半天,就觉得肩上一沉,竟是陆笑兮靠在他身上,睡了过去。
宋彧一时啼笑皆非,伸手扯过一张薄毯,盖在了陆笑兮身上。
盖毯子的时候,他无意中瞥见陆笑兮的脖子上系有一根红绳,心念一动,小心翼翼的把红绳的另一端捻了出来。
果然是一枚通体白皙的玉佩!是他送给她的那一块。
没想到一贯不戴首饰的陆笑兮愿意把他的玉佩放到最贴近身体的位置,宋彧感到心田涌上一股热流。
他自我感动了半天,问题又来了,这玉佩怎么放回去呢?
宋彧没有选择,轻轻扯开了陆笑兮的衣领,小心翼翼的把玉佩吊了下去。
他发誓他真没想看!可一时间春光旖旎,没想看也都看到了。
那热流又往上涌,涌到鼻尖,若非他大口呼吸,逼自己平静,只怕就有鼻血滴下来了。
排除法
宋彧还在控制自己,陆笑兮就已经稀里糊涂的滑落,整个人栽在他的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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