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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之内,公司总市值跌破二十亿美元大关。
待到周五收盘,东京市场上的野村股价,已滑落至464.92日元股。
……
而小丝工业公司,危机仍在酵,股价定格在245.69日元股。
周四、周五两天,各大机构借势抄底,共斥资226.9亿日元,吃进万股。
连同周三暗中布局的部分,秦迪明面与隐线合计,已握有1亿5753万股小丝工业股票。
这个数字,早已远其上市前的流通总量——足见多少股东已仓皇割肉离场。
可秦迪仍觉不够。
小丝工业,是他亲手挑中的工业重器,拿下它,就是撬动整个日本工业版图的关键支点。
这点股份?远远不够。
秦迪一声令下,晨星证券、新丰银行等一众机构立刻启动预案,打算趁这个周末突击收购霓虹小丝工业公司和野村证券公司的股权。
富国银行也同步推进,计划在两天内结清与各机构的对赌协议。唯有如此,那万股此前借入的股票,才算真正落进秦迪阵营的口袋。
富国银行上门协商提前平仓,过程异常顺畅——没一家拒绝,分歧仅在于让利多少。
可眼下野村证券的确已深陷泥潭,再不是能博取短期暴利的投资标的。就算未来股价真有回升可能,耗时也绝非朝夕。
倘若它用整整一年才爬回原点,对这些讲求资金周转率的机构来说,早已血本无归。
而这还只是最乐观的推演。现实是野村证券亏损惨烈、信誉扫地,一年翻盘?难如登天。
与其把命脉押在它身上干等,不如快刀斩乱麻,尽快抽身回笼资金,转头投向更靠谱、更有爆力的新机会。
富国银行本身也没把做空盈利当要目标,谈判姿态因此更务实、更灵活,效率自然水涨船高。
……
横滨。京源小次郎的办公室里,松本佑亲自登门。
京源小次郎见是他,脸色当即沉了下去,连客套都省了。
也难怪——晨星证券正是当年做空小丝工业的急先锋之一。
公司走到今天这步,虽未必全由它一手导演,但早早布局空单,怎么看都像早知内情、甚至参与其中。
总裁办公室内,京源小次郎落座后便一言不。
松本佑端起茶杯,慢悠悠道“京源君,刚才进门时我留意到,贵司员工精神头不太足啊,这可不妙。”
“松本君怕是眼花了。”京源小次郎面无波澜。
松本佑放下杯子,直戳要害“何必遮掩?米国商务部那张禁令,悬在头顶就是达摩克利斯之剑。人人自危,怕饭碗不保,谁还能安心干活?”
“两千六百多号人,背后是两千多个家庭,大半都是静冈、横滨本地人。一旦崩盘,震荡的可不是一家公司。”
京源小次郎额角青筋微跳,声音压着火“松本君,你专程来这儿,就为看我笑话?”
松本佑啜了口茶,语气平稳“若真想嘲讽,我大可等到你破产清算那天再登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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