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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别崇拜哈……”
贺骁忽然在旁边清了清嗓子。
“……贺骁,你没什么事吧?”许岁话锋一转,又问。
贺骁一听,把通讯器收回来又贴到自己耳边,刘率能听到的声音便小了。
“没。”
“好,我没事,伤口不是很痛了,也没有很难受,出来也这么久了,少爷病早治好了,不用担心。”许岁笑了两声,又道,“就是莫名有点紧张,我感觉我们要进入最后的战场了,有点忐忑……还是什么,说不上来。”
“嗯。”贺骁道,“很正常。我们都这样。”
许岁笑了笑,好像又很小声地模模糊糊地说了些什么,贺骁应了下,过了一会儿,两人挂断了电话。
车厢开始继续延续刚刚的安静,刘率在某种微妙的猜测中略微偏头瞥了一眼贺骁,那人看着窗外,同样面无表情,刘率却感受到他周身散发出来的莫名的愉悦,和几分钟前全然不同。
……一个怪人。刘率想。
仿若空气
晨光熹微,白绿色的垃圾车缓缓滑入城市车道之中。
立交桥对面,一栋充满现代科技感的大厦矗立在城市外围,通体蓝灰色的玻璃如同水晶,映着初升的浅淡日光。在它面前,一众居民楼便像是小山包,在晨间的薄雾中绵延过去。
“就是那里了。”许岁从后车窗探头看了一眼,道。
“一栋这么明显的建筑,他们不可能没搜过吧?”麦远明眯起眼睛看着那栋楼,忽然打了个哆嗦,“我怎么忽然觉得这么恐怖呢。”
谈话间,车辆从立交桥上下来,开向车流稀疏的方向。周边安静下来,只剩偶尔的鸟鸣,麦远明和许岁都没有再说话。
车辆最终驶入一条巷子,停下了。
后箱倾斜一点,许岁往下走了几步,直接跳了下车。麦远明在上面愣了愣,他扶了下眼镜,也跳了下来。
“靠,你比我想象的要莽一点。”麦远明落到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来道。
“那肯定。”许岁随口应了句,四下观察一下,这里似乎是居住区,周围没人,从不远处传来一些声音。
很快,贺骁和刘率下车,贺骁把司机移回驾驶座上,几个人往前走,看到一个开放的矮楼,上面的天台无人,前方便是峰和大厦蓝灰色的玻璃。
“这里是大厦后门。”贺骁道,“我们先看看情况。”
几个人交换一下眼神,视线移向那大开着门的矮楼,然后一个跟着一个,走了进去。
天台空荡,不同样式的晾衣杆歪歪扭扭地散乱着。
刘率走在最后,把天台门关上。四个人弓着身子靠到墙边,贺骁打了个手势,先略微探头观察了一下情况,片刻后,示意他们起来。
矮墙上方另三个头顶一个个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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