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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很正常。许岁无法得到回答。
因为用那样的表情,说那样的话,大概没有人能忍住不立刻吻他。
哪怕他的“喜欢”加了限定词,那也没关系。
又过了几分钟,贺骁觉得他们再不走自己真的需要上前打扰了。这时,通讯器的声音响起。
“我得回去了。”徐哲宇松开了许岁,“不然他们找不到我。”
“嗯。”许岁应了一声,他靠近徐哲宇的耳边,声音有些轻。
“你今晚,来我房间吗?”
“你爸妈会杀了我的。”徐哲宇笑了。
“不会的。你就来陪陪我嘛。”许岁嘟囔着,“他们又不知道。”
“再说吧。我真得走了。”徐哲宇把许岁的手拿下来放在嘴边亲了一下,“你记得等会儿再进去。”
“嗯。”许岁点点头。
徐哲宇说完就跑了,许岁就靠在贺骁的车旁边,抬头看着天上。
贺骁就是在这个时候走了过去,他把车按开了锁。车前灯闪了闪,许岁被吓了一跳。
贺骁低头和他对视,看到他眼睫毛颤抖着,眼里闪过些慌乱。他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身,很匆忙地跑开了。
就是这样一次很短暂的见面,但不知道为什么,后来的贺骁梦见了两次。
所以许岁的每个表情,他都记得。
其中记得最清楚的就是他看着对方的眼睛说喜欢的时候,那种明晃晃地写在眼睛里的、天真又直白的心动。
贺骁有想过原因。
或许是因为,他从来没有拥有、也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感情,所以觉得新奇。
感情很强烈的人,很新奇。
所以大概也是因为这种微妙的好奇,贺骁对许岁,一直谈不上多讨厌。
顶多觉得他有点麻烦。
也有点烦。
两清
深夜,a联盟总统府。
“足足三辆车的人,连一个oga都抓不到,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桌子被拍得震天响,康特面前的男人谦卑地低着头,低声下气道:“因为您改主意,说要抓活的,大家都有些畏手畏脚……”
康特听到这话,向男人逼近了一点,男人瞬间停了话头,恭敬地看着地面。
“我说抓活的,是说,只要还留着他一口气就行,”康特低头,咬牙切齿道,“只要脑袋还在,还留有一丝呼吸,我管他是瘸了瞎了!”
“你现在……”康特又走近了一步,他停顿一下,微眯的眼里闪着狠意,然后忽然爆发大吼,“是在向我问责吗?!”
“没有。”男人吓得抖了一下,立马回复。
“那就继续去查!”康特继续说道,“不要再打草惊蛇,先暗中观察,看他想从什么路线出逃。再让沿海各州码头加强身份调查,绝对不能让他逃出a联!”
“是。”他面前的男人顺从地点头,然后马上退下。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一个人,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康特平复着呼吸,坐回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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