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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个事儿精嘛,你还一直忍让我,真的很好。”
“嗯。”贺骁开口,语气在往常的平淡中带着一丝笑,“毕竟惹到我也只能没关系,因为许岁天生少爷病。”
“贺骁,你又损我。”许岁一听他那个语气就知道自己又要被损,听完却还是忍不住笑了一会儿,边笑边骂,“……我真的服了。”
贺骁也笑了一会儿,两个人渐渐沉寂,许岁却有些睡不着。
夜已经深了,许岁听到楼下又出现了一些醉鬼咋咋呼呼的声音,想到晚上的事,又觉得有点后怕。
贺骁可能已经睡了,许岁想往后看一下确认他还在,却又怕吵醒他,便没动,只是微微呼出一口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许岁感觉到贺骁的呼吸变得均匀,便小心翼翼回头,看向贺骁的背影。
“贺骁,你睡了吗?”
“嗯。”贺骁闷闷地应了一声。
听到贺骁低沉的声音,许岁心里瞬间安定许多,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原因,却又好想再得到多一点。
他想到刚刚看到的东西,就稍微起身拉开了床头柜,拿了里面的一个东西出来。
是一条类似狗链的情趣用品,但许岁相信自己和贺骁可以把它用得很纯洁。
“贺骁,你伸手。”许岁用气音说了一句,见贺骁没反应,便把链子的一头抓到了自己手上,又朝贺骁伸出手。
许岁把另一头的“项圈”扣到了贺骁的手腕上。然后忽然一下被贺骁用力地抓住了手腕按在床上,力气大得像要把他的手腕捏碎!
许岁心下一惊,看到贺骁的眼睛在昏暗中闪着狠厉的光,让人脊背发寒。
“贺骁……贺骁。”许岁慌忙解释道,“我就是怕你走了,我不想一个人……”
贺骁手上力道再次加重,许岁觉得自己左手手腕要断了,疼得说话都困难。
“贺骁,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许岁深吸一口气,一半是困的一半是吓的,眼眶一下子就湿了,“你先放开……”
贺骁垂眼看着他,眼神一顿,手上卸了力。
许岁摸着自己的手腕,一时间还是惊魂未定。
“我就是想确认你在旁边,因为这里有点危险。”许岁想贺骁可能也是被自己吓到了,便一边抽着凉气一边解释,“我给你手上绑个绳子,你别动呗。”
贺骁没动,许岁小心地把链子的一头扣到了他手上,见贺骁手指一顿,许岁怕他要解开,就赶紧继续说,“虽然这东西有点……那个啥,但是是新的嘛,没有开封过的,而且我相信,我们可以把它用得很纯洁,对吧?”
灯太暗了,许岁看不清贺骁的表情,便有些忐忑。
贺骁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收了回去,翻身背对许岁,倒也并没有解开。
许岁安下心来,躺下,把那链子的另一头在自己手上绕了两圈,两人之间的链子就变成微微紧绷的状态。
手上被轻轻拉扯着的感觉,让许岁能够一直稳当地感受贺骁的存在,紧紧地握着绳子,就好像是落到了实地。
刚刚惊魂未定的感觉渐渐消散下去,困意席卷而来。
没有想太多,在一天的劳累和水床的舒适下,许岁伴随着安心感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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