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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睡觉抱着别人谁想。”
“你别自恋行不行,你、你,”许岁坐起身子忽闪着眼睛瞪一下贺骁,又胡乱理了一下头发,语无伦次道,“你早上起来把我踢开就好啦,你就这样躺着,那我,我有什么办法?”
“哟,你耍流氓还有理了?”贺骁抱胸。
“谁耍流氓啊,我才没有!”许岁脸都红了。
“谁睡觉抱着别人谁耍流氓。”贺骁眼里带着些揶揄的笑,然后不等许岁回答,吊儿郎当地伸了个懒腰,走进了卫生间。
许岁气得牙痒痒,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不住地抓狂:靠,真自恋!!谁要占他便宜了!——但话又说回来,他肩膀真的好宽啊,靠上面应该挺舒服的。
……真没出息!
许岁无语了,一头埋进被子里,安慰自己精虫上脑是因为发情期激素影响。而且本来就馋他身子,贺骁其实也没太冤枉他。
就是不想让贺骁发现,许岁想到他那欠揍的样子就气得不行。
不知道过了多久,贺骁出来了,许岁也不看他,低着脑袋默默进了卫生间。
他昨晚热得出了一身汗,想着后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安稳住着,就又洗了个澡,把自己认认真真地梳洗一番,然后拿工具做了下伪装,把自己弄成了一个下垂眼络腮胡的秃头。
出了浴室,贺骁扫他一眼,顿了一下。
“干嘛?认不出来了?”许岁坐到贺骁旁边,对自己的伪装十分满意。
“有点。”贺骁挑了挑眉,把早餐往他那边推了推。
“你吃完了?”许岁边吃边问。
“你在里面呆了四十分钟。”贺骁抬手敲了敲他的“秃头”,然后起身去收拾东西。
许岁撇撇嘴,吃完就跟着贺骁去退房。
退房只需要把卡交过去退押金就行,前台扫他们一眼,眼神顿了一下。
许岁有点慌。
前台皱着眉,眼神在他们两个之间流转。他想,昨晚看着还以为是个美人呢,没想到是虾系,也不知道这种是怎么接到单子的。想着,他又看了看贺骁,还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许岁就看到那前台眼神里有惋惜有不解,十分复杂,但居然还莫名懂他意思了。于是离开后有些无辜地摸了摸脸。
旅途继续。许岁朝着科北市开去。
山路不好开,许岁开了三个小时,终于到了科北市,贺骁下车问了一下书店方位,两个人又找了一小时,才找到地方。
书店看上去已经有些年头了,招牌是种在风吹日晒中褪成的浅色,店门口还堆着一摞摞的旧书旧报,风吹起泛黄的书页一角,哗啦啦地响,在和煦的阳光下仿佛整个画面都泛着陈旧的颜色。
许岁把车停在书店斜对面,两个人透过窗户观察着店内情况。
“好像只有一个店员。”许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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