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个改装过的马达太强了,哪怕隔着布料,那种穿透性的震感也像是电流一样,直接击穿了她的防线。
苏晴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吓到了。她惊慌地想要拿开,可是身体的本能却让她犹豫了。那是一种干涸了太久的土地遇到暴雨时的贪婪。
她咬着牙,眼角甚至沁出了泪花。那种表情,是痛苦,是羞耻,也是极致的享受。
当那个粉色的、还在疯狂震动的东西,终于毫无阻隔地贴上她最柔软的地方时。
屏幕里的画面瞬间变得无比冲击。
苏晴的头猛地向后仰去,露出了修长而脆弱的脖颈。
她的一只手死死地抓着洗手台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另一只手则不受控制地在那粉色的震源上按压。
她不敢叫出声。
她随手抓起旁边的一条毛巾,死死地咬在嘴里。
呜咽声被堵在口腔里,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像是小动物受伤般的悲鸣。
我在屏幕这头,看着这一幕,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大脑。
我没有丝毫“计划通”的得意,反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和震撼。
我没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大。
我也没想到,平日里那个端庄温婉、连大声说话都不会的妈妈,在这一刻会展现出如此破碎而又艳丽的一面。
加上高频的震动,她就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随时会倾覆的小舟。
她的身体开始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粉红色,汗水混杂着水汽,让她的皮肤看起来像是在光。
那颗胸口的小痣,随着她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像是在跳舞。
“唔……唔唔……”
她拼命地想要并拢双腿,似乎想要以此来抵抗那种要把她理智烧毁的快感,但那个“特洛伊木马”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入侵者,强行撬开了她的躯壳。
我看着她眼角滑落的泪水,心里竟然涌起了一股想要冲进去抱住她的冲动。
我想告诉她没事了,想帮她关掉那个该死的开关。
但我动不了。我就像是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旁观者,既是罪魁祸,又是唯一的观众。
大约过了五分钟,或者是十分钟?
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
苏晴突然浑身紧绷,脚背猛地弓起,脚趾死死地扣住了地面。
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几乎听不见的长吟,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顺着洗手台软软地滑了下去。
那个粉色的东西从她手里脱落,掉在地上,还在嗡嗡作响。
苏晴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她的内裤裆部彻底湿透了。
她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那是完全失控后的虚脱。也是一个传统女性,在生理本能面前彻底败北后的茫然。
过了好久,她才回过神来。
她看着地上那个还在震动的东西,眼里闪过一丝恐惧,甚至带着一丝厌恶。
她颤抖着伸出手,关掉了开关。
世界终于安静了。
只剩下哗哗的水流声。
她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微微耸动。
看着屏幕里那个缩成一团的背影,我摘下耳机,感觉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
但我知道,回不去了。那扇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那股属于白桃的甜腻香气,今晚过后,将会彻底变质,酵成一种更加浓烈、更加令人沉醉的味道。
而我,就是那个酿酒人。
我关掉屏幕,在黑暗中大口地呼吸着,试图平复自己几乎要爆炸的欲望。
隔壁浴室的水声依然在响。那是她在清洗那个“罪证”,也是她在试图洗刷掉今晚的失守。
但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潮田渚毕业以后成了老师应聘的学校是个奇怪的地方他的老板是个奇怪的人而他分配到的学生也总是千奇百怪杀人网球选手正♂直少年秋名山车神渚黄老师,你没有说过面对这些人该怎么办啊QAQ排雷1时间线不...
颜汐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秦翰忱的车。 秦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攻受皆浪,互相祸害。...
文案完结求收藏求营养液求评论,比心清冷高岭花×跋扈忠犬带球跑︱久别重逢︱双向救赎文案陈速在舔江司甜,这件事人尽皆知。少年短跑冠军,阳光耀眼,可惜深陷泥潭。而她,高岭之花,遥在云端。云泥有别。这人,很难舔。无人知道,那年盛夏浓夜。酒香烧醉了理智,柔软的长发缠绕着锋利的喉结,是她主动,在他唇边,落下了一个浮光掠影的吻。重逢是在山里。短跑冠军跛了腿,沦落成满身烟火的厨子,但也是这片山的财神爷。昔日的大小姐依然高贵,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冰冷至极什麽时候出狱的?陈速嘴角抽搐,忍不住摸烟。夜深,两人擦肩而过。手机屏幕里晃过一张明媚可爱的小脸。陈速脚步停住,回头看,屏幕里又换成一个男人,扯着领带,矜贵清隽。视频挂断,江司甜转身,对上他凶悍不羁的脸。分别六年,她的女儿四岁,她的丈夫和她一样高贵。山里风大,飞沙走石熄灭了他眼里的火焰。狭小房间。陈速烧得混乱,动作却温柔丶克制,摩挲着主动靠近他的,暌违已久的肌肤。夜色昏沉迷醉,热吻抚热面颊,他隐忍哭腔求她和他离婚吧。江司甜很冷淡地答离不了。陈速指节猛颤,垂睫轻嗤,忍着滔天怒火问那你现在在做什麽?江司甜捧住他的脸,笑说还你这六年的等待。临别前夜。陈速终难再忍,他把她摁进怀里,呼吸熨烫着脖颈,滚烫的舌尖冲破了齿关,他撩开那截裙摆,拍残狂蝶。想和我决裂,还往我面前凑?你当我是什麽好人?无人从那双清冷眸中看见她对他的爱意,也无人知她曾为他独面怎样的风暴,以那纤弱的臂膀和身躯。他觉得唯一能俘虏他的,便是太阳。痖弦上校只不过,他才是她的太阳。食用指南男主蹲过但无罪,女主没结婚。双CHE,太阳是现在,俘虏是过去。预收分割线推推下一本妹宝男主爹系,女主乖宝,端碗求收藏,麽麽文案不谙世事乖宝宝×克己复礼残疾大佬先婚後爱︱老房子着火︱温暖治愈幽居山野丶笨笨呆呆的阮妹宝,叱咤商界丶衆星捧月的梁鹤深,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因一纸婚书绑定。可云泥有别,婚书不过废纸一张。天有不测风云,梁鹤深意外失去双腿。阮家电话联系梁家,问及婚姻之约。彼时,梁鹤深刚从抢救室出来,面白如纸,眼窝深陷,目光苍白地望着天花板,手腕上缠着大面积的绷带昭示着他求死不成的窝囊与狼狈。等父亲挂断电话,梁鹤深死去的双眼活过来,讽音从干裂的喉中溢出疯子。他三十了,妹宝十八,他原本还是半个人,现在连半个人都不是了。连半个人都不是的某一天。梁鹤深如常在书房审批邮件,妹宝光脚踩着雪白地毯,悄无声息走到他面前梁鹤深,这是什麽?被点名道姓的人淡漠地扫了眼她攥着的文件,眼神一顿,旋即心虚地垂眸不是写着呢?遗嘱。妹宝眼看就红了眼,樱唇往天上一翘。要了老命。梁鹤深合上电脑,招手过来。妹宝很乖,哪怕哭得梨花带雨,心碎成初春细雨,还是坚定不移向他走去。梁鹤深伸手去勾她近一点。乖。他声音温柔得让人失去抵抗力。脚步不由自主地移过去。梁鹤深擡手,揽住那抹柔软腰肢,将她揽入怀,顺势拿走了她手里的文件。醇厚的声音贴在耳边妹宝。妹宝带着哭腔轻不可闻地嗯了声。妹宝。梁鹤深又唤她,语气很轻。嗯?妹宝不明所以地看他的眼睛。湿润,像泥泞地里的雨,激起涟漪,一圈一圈地在她心里漾开。明亮,像琥珀里的星,闪烁光点,一遍一遍地把她的前路照亮。梁鹤深笑了,一只手悄然往裙摆里探去,声音低沉喑哑妹宝啊。妹宝缴械投降世叔。梁鹤深捧着她的後脑勺,轻轻往下摁,两只额头紧紧相贴。潮热的呼吸染红了窗外的晨昏线,他在万丈霞光里低下头我错了。她任性丶莽撞,花样百出,她天真丶烂漫,无忧无虑。他小心翼翼捧着她,让她永远绽放在阳光里。食用指南1丶男主腿残,左侧膝盖下小腿截肢,右侧膝盖上大腿截肢。2丶妹宝很乖,也有一点小叛逆,会成长。3丶依然,SCHE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萌娃救赎江司甜陈速穗宁祁跃一句话简介高贵明星×腿残糙汉立意好好生活,勇敢追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