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屯田令》的推行,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激起的不仅是波澜,更有沉渣泛起。最初的艰难与抱怨过后,当第一批田垄在无数血泡与汗水的浇灌下初具雏形,一种新的、名为“希望”的东西,开始在军屯与民屯的营地上空悄然弥漫。然而,黄巢深知,人性的惰性与漫长的工期,是理想最大的敌人。若要这股新生的力量持续燃烧,而非在日复一日的枯燥劳作中耗尽,便需要更强劲的东风。
这日清晨,点兵的号角并未如往常般响起,取而代之的,是各营、各都军官急促的哨声和呼喊。军屯区的空地上,所有屯田兵被紧急集合起来,人人脸上带着疑惑。民屯那边,也被召集到了临近的空场。
黄巢登上一处临时搭建的木台,目光扫过下方黑压压、沾满泥点的人群。他没有穿那身标志性的戎装,依旧是一身短褐,裤腿挽到膝盖,上面还沾着新鲜的泥浆。
“弟兄们!乡亲们!”他的声音通过铁皮喇叭放大,在清晨的寒风中格外清晰,“这些日子,大家辛苦了!手上的血泡,身上的酸痛,我都知道!”
台下响起一阵细微的骚动,许多人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缠着布条、或已磨出厚茧的手掌。
“但我们的辛苦,没有白费!”黄巢手臂一挥,指向身后那片已经开垦出大片褐色的土地,“看!那就是我们的成果!是我们用这双手,从老天爷嘴里抢来的生路!”
人群安静下来,望着那片土地,眼神复杂,有疲惫,也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成就感。
“可是,这还不够!”黄巢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提高,“春耕不等人!薛崇的屠刀,更不会等我们慢悠悠地把所有荒地都变成良田!我们必须更快!要抢在时间前面,抢在敌人前面!”
他顿了顿,抛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愣住的想法:“从今日起,军屯各营、各都,民屯各队、各火,开展‘开荒竞赛’!”
竞赛?开荒还能竞赛?台下众人面面相觑。
“规则很简单!”黄巢朗声道,“以十日为一期!军屯以‘都’为单位,民屯以‘队’为单位,统计开垦出的合格田亩数!每期结束,军屯排名第一的‘都’,全员记功一次,赏酒肉一顿,都头升迁优先考虑!倒数第一者,全队加练,都头罚饷!”
“民屯排名第一的‘队’,当期口粮加倍,并按开垦亩数,额外奖励粮食或布匹!连续三期垫底者,队正撤换,全队口粮减半!”
赏罚分明,直接与最实际的利益挂钩!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士兵们眼中燃起了好胜的火焰,他们本就是血性汉子,战场争锋尚且不惧,岂能在田亩上输给同袍?而民屯的流民们,则被那“口粮加倍”、“奖励粮食”刺激得呼吸急促,对于他们而言,没有比这更实在的诱惑了!
“此外!”黄巢的声音压过嘈杂,“无论军屯民屯,若有小队或个人,能想出办法,显着提升开荒效率,比如改进工具、优化流程,经工造司核定有效,重赏!其法推广全军、全屯!”
鼓励创新!这更是闻所未闻!
动员令下,整个屯田区的气氛瞬间为之一变!
先前那种带着怨气的沉闷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火热的、你追我赶的亢奋。
军屯这边,各都都头红了眼睛,将手下士卒分成两班甚至三班,日夜轮替,歇人不歇工!为了抢进度,他们不再满足于埋头苦干,开始琢磨起来。有人发现将镐头磨得更锋利些能省力,有人尝试着几人配合,专啃硬土,还有人甚至跑去向民屯里那些老农请教下镐的角度和力道。教导队的年轻人穿梭其间,不仅鼓劲,更帮着记录数据,宣传先进经验。王璠起初还觉得有些胡闹,但当他看到自己麾下一个原本吊儿郎当的“都”,因为都想争那顿酒肉而变得嗷嗷叫,开荒速度远超其他队时,也不由得闭上了嘴,甚至开始暗中较劲。
民屯那边更是热火朝天。为了那加倍的口粮和可能的奖励,原本松散、效率低下的流民队伍,在生存压力的驱动和集体荣誉感的初步萌芽下,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队正们扯着嗓子协调分工,强壮的在前面破土,妇孺跟在后面清理草根、平整土地。甚至出现了相邻两队为了边界上一小块长满荆棘的“硬骨头”该归谁开垦而争执不下,最后竟以“谁先啃下来归谁”的方式,展开了别开生面的“对决”。
鲁方的工造司成了最忙碌的地方。不断有士卒或屯民跑来,提出各种稀奇古怪的工具改进想法,或是询问能否打造更趁手的家伙。鲁方带着匠人们,根据这些一线反馈,连夜赶制了一批加厚镐柄、带弧度的镰刀,甚至尝试制作了几架需要多人操作的、用于破碎大块板结土层的简易“破土槌”。效率,在实践的碰撞与智慧的闪光中,悄然提升。
黄巢依旧每日出现在垦荒第一线。他不再固定在一个地方,而是穿梭于各个竞赛单元之间。时而接过士兵的镐头示范几下,时而蹲在民屯的田埂边,与老农讨论引水灌溉的细节。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激励和裁决。
十日之期转瞬即至。
第一次评比
;,在无数双期盼、紧张的目光中举行。赵璋带着民政司的人,拿着皮尺,一亩一亩地仔细丈量,记录。最终结果公布时,获胜的军屯“都”和民屯“队”爆发出了震天的欢呼,如同打了一场大胜仗!而垫底的队伍,则在同伴的哄笑和长官的斥责中,憋红了脸,暗自铆足了劲,准备在下一次评比中一雪前耻。
开荒竞赛,如同给这部刚刚启动的庞大机器注入了高效的燃料。广袤的荒地上,旗帜招展,号子震天,一片片沉睡的土地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被唤醒,呈现出规整的田垄模样。
希望的嫩芽,在这火热的竞赛氛围中,茁壮生长。
黄巢站在高处,望着这片生机勃勃的土地,心中笃定。他不仅是在开垦荒地,更是在开垦人心,在用一种全新的方式,塑造着一支与众不同的军队,一个与众不同的政权雏形。
竞赛的终点,远未到来。但这把由汗水、智慧与好胜心共同燃起的烈火,已势不可挡。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提醒本文路卓CP,注意左右,站反不负责(溜)真诚建议不要带脑子看双男主古穿今沙雕甜文娱乐圈综艺直播前神兽现顶流演员纯情攻(路辰钧)x魂穿糊咖兼宠物沟通师受(卓倾华)卓倾华渡劫遭徒弟背刺,本以为会魂飞魄散,却没想到残魂穿过时空裂缝,来到异世界夺舍重生。他以为原身吃饭被噎死已经是智商下限之举,没想到居然还把自己卖给了别人当老婆。只不过这个双修道侣似乎对他兴趣不大?无所谓,卓倾华会出手。看他直球拿下纯情少男!路辰钧(惊慌失措丶发出步惊云式呐喊)你不要过来啊!沦陷後路辰钧(叼玫瑰,单手扶墙)嗨!老婆!...
前期只对受冷淡的温柔攻×只对攻热情的暴躁受。後期温柔年下攻×炸毛美人受。作为一个对信息素过敏的Omega,林亦槐讨厌世界上绝大多数Alpha。但就在他立完誓说不可能找A当伴侣後,宋愉出现在了他面前。Alpha身上只有洗衣粉的淡香,大少爷林亦槐看着那张脸,表示我想要,我得到。天不遂人愿,宋愉对他的好感值似乎是负数,他只好装破産勇敢追爱。得到宋愉笑脸那天,林亦槐想,他终于要苦尽甘来了。这时命运跟他开了个玩笑,原来宋愉并不像表面上那麽冷淡。尖牙咬破腺体的瞬间,林亦槐觉得先前的自己像个笑话,他拿起陶瓷杯,朝宋愉扔了过去。宋愉从衣柜里出来。林亦槐不,你的衣服比你本人好闻。双初恋。有一点点副cp。小槐花植物,在民间用于辟邪,可入药。...
隔壁开了新文合欢功法害人不浅,感兴趣的朋友们去看一看呀童安从军校毕业的那一年成为了第三军团的指挥官,是一群兽人中唯一的人类,她驾驶机甲,手拿长剑迎敌的样子,被人称为帝国的骑士。她以为这一生就能这样和姐...
青木遥最近正在恋爱中,对象是四天宝寺的白石藏之介。男朋友不仅长得帅,性格也很好,就是喜欢搞笑,有时候还会用他那张第一池面脸撞门。少女感到很担忧,这么下去怎么得了,真的不会把藏之介那可以滑滑梯的挺拔鼻梁给撞塌吗!白石藏之介表示不用担心,还信心百倍跟她打包票,放心好啦,不然我再给你表演一个!青木遥无奈捂脸,不不用了,你开心就好!论坛突然有了一个求助帖不懂就问,男友是只超大只笨蛋而不自知的可爱萨摩耶怎么办!高赞回复这种情况我们一般建议丢掉,不过楼主丢之前可以告诉我地址,我好过去捡。...
郝如月带着药膳空间,穿成了康熙朝赫舍里皇后的妹妹,皇后难产,郝如月随家人进宫侍疾。怀里抱着药膳,郝如月信心满满姐姐我来了!然而望着嗷嗷待哺的小小一只,郝如月泪目姐姐我来晚了。赫舍里皇后薨逝,药膳便宜了伤心过度的康熙,郝如月被太皇太后留在宫中照顾刚刚丧妻的康熙和刚刚丧母的太子。一晃便是三年,三年来后宫添了不少新人,一个个都盯着后位,手段尽出,郝如月一边带娃,一边吃瓜。胤礽小姨小姨,钟粹宫有人偷偷烧纸,还有人小声哭。郝如月掐指一算今日是长华阿哥的祭日,长华是你兄长,派人送点纸钱过去。胤礽小姨小姨,大哥又闯祸了,汗阿玛罚他跪着呢。郝如月笑吟吟大热天的,你去给大阿哥送碗绿豆汤。胤礽小姨小姨,通嫔娘娘的孩子病了,喘不过气。郝如月起身熬了一碗药膳,以太子的名义送到通嫔手中。胤礽小姨小姨,汗阿玛和老祖宗吵架了,他说他离不开你,要立你为皇后。郝如月掐人中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不知道!PS,架空清朝,一切为剧情服务,谢绝考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