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何时要过脸,他但凡要点脸都不会做出这种事!”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小殿下于情事上素来不开窍,但也从不在这上面胡来。陛下您先前不是还夸过殿下吗?这不头回动了心思,自己也搞不拎清,怕是觉着羞窘。被您戳穿了,便说成是意外,其实心里头还是惦念着的。老奴斗胆说一句,陛下合该好好引导小殿下才是。”
“朕就不能夸他。”谢玄依旧恼怒,但到底止住了步子,“稍稍称赞一句,转天就给朕一个惊喜,当真是扶不起的阿斗。他找谁不好,非得找个乾元,日後若是要他继位,这谢氏王朝怕是要断子绝孙!”
继位的话题过于敏感,连姚大监也没敢去接这个话头,换了个方向道:“殿下还小呢,这乾元与乾元相结合,倒也有过先例,并非是世不能容的惊世骇俗之举。陛下不必过多担忧,若日後陛下当真想抱孙子,大可从宗室给殿下过继一个嗣子,无伤大雅。”
谢玄闻言,没再说什麽,面无表情地坐下继续吃茶。
姚大监不由松了口气,暗道陛下当真是宠爱小殿下,嘴上强硬,其实心里早就接受了小殿下与首辅大人的事。
或者说,小殿下做什麽,闯下再大的祸事,陛下也会在後兜底。他怕是早有思量,若这两人真成了,就给他们过继一个孩子。不过是要借一张嘴说出来,让身为皇帝的天子颜面有一个台阶下罢了。
姚大监这会也看清楚了,方才殿上那一番询问,看似问的是殿下,实际验的是首辅大人的心意。若是首辅大人只做壁上观,今日恐就不能善了了。依陛下这快刀斩乱麻的性子,怕是会直接让两人断了干净。
果然,谢玄饮了几口茶润喉过後,便道:“宗亲里头,家中有适龄孩子的,去拟一个名册来。性子丶样貌丶品行,各方面都要写清楚,倒也不必拘泥于京城,外放的宗室亦可去探查一番。私下里做,切勿走漏风声。那孽障这边什麽状况,他自己一时半会恐也弄不清楚,先做个准备吧。”
“是,老奴遵旨。”姚大监俯身颔首,细细记下皇帝的吩咐,预备去安排时,又听皇帝问暗卫道,“近日太子可安分。”
姚大监缓缓告退,暗卫与皇帝的声音从身後传来。
“回禀陛下,太子殿下常往京郊去。”
“呵。”皇帝再次撂了茶盏,姚大监步子未停,脊背却不由绷紧。
“同他那个娘一样,不愧是亲生母子,蠢都蠢到一起去。心比天高,可知命比纸薄,一只狸奴还真想荣登大宝吗。”
皇帝语气越发阴冷,也越来越低,直到步出大殿,才终于听不到任何声息。
姚大监长舒口气,看着外头黑漆漆的沉寂夜色。心道这京城的天,怕是要变了。
而此刻,耳房中,正有二人摒弃一切外物侵扰,枉顾外头风云变幻,一心进行着安抚教学。
“安抚,就是字面意义的安抚?就这般摸一摸就行了?首辅大人,你不是说你会吗,靠不靠谱啊。”
漆黑的耳房没有点灯,此刻天已经完全黑透了,只有淡淡的月光从矮榻边的窗子照下来。偶有宫人低头快步从外行走而过,映出影影绰绰的倒影。
若是他们贴近这窗往里瞧,就会看到平素在朝堂上剑拔弩张的二人此刻正相互依偎着。
只不过他们依偎的姿势,同普通夫妻的欢好姿势不同,更像是在压制与对抗,比起在床上讨论爱情,更像是在床上打架。
谢璋将楚聿按进软枕里,楚聿被迫趴着,身後青丝被撩开,脆弱的腺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谢璋面前。
而谢璋正在用手轻轻触摸揉捏着那块软肉,这就是楚聿教他的安抚之道。
明明是自己主动提起的,可当事人此刻却好似在被上刑一般,十指紧紧攥着被褥,面色潮红,眉头也皱着,控制不住地微微喘息。又觉得在谢璋面前露出那种声音太过令人羞恼,于是咬牙憋着,便就更难受了。
面对谢璋的问询,他只能说:“医士是这麽说的,但臣的确没觉着有什麽好转的迹象,反倒更加不适。许是殿下对此事不了解,哪里做的不到位,无事,多多练□□会好的。”
他的语气极其大度自然,好似给一个愚蠢的奴隶什麽豁免权一般。谢璋登时胜负欲腾起,表情可谓是精彩纷呈。
“挑衅孤。”他直接掐住楚聿的後颈,俯身凑在他耳边缓声开口,“很好,孤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孤就是这麽一个容易被挑衅的人。嫌孤做的不好,那就给你来点狠的。”
说完,就对着楚聿的腺体狠狠咬了下去。
最後的结果,是直到月上中天,楚聿才披着大氅,带上兜帽,用手紧拽着领子遮住脖子前後咬痕,逃也似的从耳房里快步走出。
谢璋看着他慌张的背影,不由嗤笑一声,心中暗爽,这一局到底还是他赢了。
奈何笑时不小心扯到唇角,紧接着舌头也跟着痛起来。谢璋轻嘶一声,又瞪了眼渐行渐远的楚聿背影。
不愧是属蛇的,不仅蛇蝎心肠,还这麽会咬人。
下回一定要报复回来。
翌日,久未出现于朝会的谢璋终于按时点卯到位。他困得头脑发晕,脚步虚浮,觉得这个上朝的时间简直就不是人定的。若是他以後能做皇帝,一定要往後推迟一个时辰,不,两个时辰!
上朝的皇子都按照辈分排列,谢璋站在几位哥哥之後,属于最末位。最前头身穿黄袍站得最笔直那个便是太子了。
不用问,谢璋也知道他一定是皇子里最早来的,而臣子里最早来的...谢璋眯着困得睁不开的眼往旁边看,便是对面那个某某了。
这俩每天比赛谁来的最早,通常是差不多到的,到的时候殿里空空荡荡,极其适合说小话。
谢璋曾一度揣测这两来这麽早是为了凑在一起蛐蛐他,还想着哪天在廊柱後面埋伏偷听,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可惜床铺对他下了蛊,实在是移不开。
他这会本意只是随便看楚聿一眼,谁知这一看倒给他看乐了。
上朝会得按规制穿朝服,就算是冷也不能披个大氅上来。楚聿外头没了遮挡,只能在里头穿个高领内衬,将那细白的颈子遮的严严实实。只是这样一来,就与平时的规制不同。故而楚聿往那一衆官员里一杵,简直就是鹤立鸡群,不要太显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2526已完结明日开新下一本,依旧九点。和百万网红亲亲後灵感井喷这件事尹司晨丶馀可意糊逼网文作者丶调酒师amp百万网红丶摄影师不完全出租屋文学,纯甜不虐,互相成就,he关于短暂迷失的两人互相温暖,逐步走出困境,重拾对于生活的信心後,迎来命运神迹的故事。↓本作品原文案东北背景,现实向,剧情流,刑侦文,be放心看,不会弃坑,坚决对自己作品负责分卷只作大致划分,剧情之间互有联系,请勿直接跳过主cp王宇&赵越︱双强丶互攻阳光开朗细腻狗狗小警察vs破碎内向温柔猫系实习法医两人因案件调查而相识,逐步破案的过程中,成为彼此最契合灵魂。地球在旋转,极光在流动,冰山在倾斜。候鸟从白天飞到黑夜。不知名的幼苗破土而出。万物更叠,生生世世,轮回不息。可是我闭上了眼睛,不去看那所有的一切。只是偷偷庆幸。还好这一刻,我拥有你。以下为简介1990破败的北方小城,烟尘弥漫的合金厂,厂区荒废很久的文化宫,五个人相遇了,疾病丶苦难丶心酸,压上全部购买一张死亡的入场券。亲情丶友情丶爱情丶疾病丶金钱丶无依无靠,朴素的丶一无所有的人们。1999事件发生十年後。警方接到报案。在废弃的文化宫发现尘封的多具尸体,展开调查,怪异的死法使整起案件疑点重重。责任感爆棚的刑警师徒二人和一位实习法医三人组,抽丝剥茧,步步逼近案件核心,最後得到的只剩唏嘘。时代洪流下,人就像是动物。被侵损丶被熬煎,忍耐中坚持,只因心中还有一丝勇气。内容标签强强正剧现实BE救赎群像其它悬疑,刑侦...
安命是一名恐怖小说写手。穿越到星际时代,成为没有异能,备受欺凌的菟丝花小可怜。但偏偏这个时代,文化贫瘠,精神匮乏,人们缺少精神刺激,异能日益衰退安命DNA动了,有什么能比恐怖小说更能刺激精神呢?次日,她发表了一份中式怪谈。...
本文副cp预收已开,专栏港风文无赖,欢迎下趟旅程继续相遇。年上天才游戏制作人受x业内疯狗CEO攻木头x小狗书叙白给前任秦绪卖命的第五年,他递上了一封辞呈。圈内人透露,他是为了那个传闻中的白月光。衆人哗然,暗叹像他这样眼高于顶的天才,到底是怎样的人物,才能让他甘愿自弃前程。秦绪知道。是一个死人。是死了整整五年,他一直在与之较劲的人。看着那份离职申请,他闷声发笑。原来,死人才能让你念念不忘。书叙白擡头看他,藏匿起十分情绪,咽下原本想说後,温吞道秦总,你醉了。秦绪幽幽看向他如果,十一年前我死了,今日被你记住的,是不是我。书叙白将一个人藏了整整十一年。他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和此人有任何交集。透过工作台上的灯光,书叙白望向玻璃门後正在深夜查看报表的秦绪。他看起来有些疲惫,领带已被扯得微微发松。和书叙白记忆中的模样,已大不相同。这是他们重逢的第五年,也是他爱着秦绪的第十一年。但是,秦绪好像不知道。食用事项1双洁互宠,非攻控文,主攻党慎入纯小情侣谈恋爱2视角只为剧情服务,不欢迎极端控,不支持拆cp3低能商战,一笔带过,为了商战而看可跳过」∠4感情流慢节奏,爱看快节奏感情的宝宝慎重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业界精英追爱火葬场总裁...
...
初拥血族的传统技艺。以特殊手法将濒死的人类转变成吸血鬼,并以长亲身份对新成员负责。现代社会,这种古老的技艺即将失传,作为最后一位传承者,夏渝州被迫当起了各种人的爹。中年富豪你是谁?天才少年你能长生不老吗?美丽少女你把我变成吸血鬼,是打算带我去你长满血色玫瑰的古堡,永生永世囚禁起来吗?夏渝州统一回答,我是你‘爸爸’,不长生,没古堡,就一间牙科诊所,每个月可以给你一千块零用。现代社会,低调做鬼,不咬人,不吃人,做遵纪守法的好血族。...
架空世界,与现实世界无关对外阴险狠厉对内温柔人夫攻前拼命三郎後生活给一锤就躺平受阮白忱过劳猝死然後穿进了狗血文里,既然上天给了他第二次生命,阮白忱愉快地决定找条粗壮的大腿抱住,美美变身一条咸鱼。狗血文的痴情舔狗男二郗南泽就不错,宽肩窄腰大屁股,简直就是按照着阮白忱的审美长的。阮白忱决定篡改剧情,让郗南泽如愿以偿,两人甜蜜的来了个先婚後爱,果然不出所料,阮白忱按自己预想的一样爱上了郗南泽,正当他以为他这辈子就这样了的时候,发现了一些端倪排雷练笔文,文笔有些小白,或许番外会涉及生子(待定)想看商战丶撕13的这里都没有,一切以主人公恋爱为主旋律,咸鱼也不是完全躺平的,完结还会大修。一句话概括本文一言不合就开摆!人生就是为了自己而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