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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金娘还在喋喋不休地描述德拉科当时的狼狈模样,但多诺已经听不进去了。
她低头看向手腕上的红绳,它依然黯淡无光。
德拉科,此刻你在庄园里,每天面对伏地魔和伏地魔突然起意的杀戮,会不会也难受得喘不过气。
盥洗室的门突然被风吹动,发出吱呀一声响。
多诺猛地抬头,恍惚间仿佛看见去年那个金发少年就站在门口,灰蓝色的眼睛里盛满破碎的泪光。
但那里空无一人。
只有桃金娘的声音在潮湿的空气中幽幽回荡:“……他哭得那么伤心,可从来没人知道。”
暗涌的时光
晨光再次透过有求必应屋高窗的缝隙洒落,德拉科的指尖刚触到消失柜的铜把手,就被多诺从身后紧紧抱住。
她的手臂环在他腰间,力道大得几乎让他肋骨发疼,脸颊贴在他脊背上,隔着校袍能感受到她异常急促的呼吸。
“有人找你麻烦?”德拉科立刻转身扣住她肩膀。
那双灰蓝色眼睛扫过她全身领口整齐,袖口没有咒语灼痕,但指尖冰凉得不正常。
他声音沉下来:“是不是卡罗兄妹?也许我们应该去找斯内普,他是校长——”
“没有。”多诺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德拉科的羊毛背心蹭过她鼻尖,带着马尔福庄园熏衣草香囊的气息。
她贪婪地深吸一口气:“就是想你了。”
德拉科的手指穿过她发间,触到后颈一片湿冷的汗。
他皱眉想扳起她的脸,多诺却突然踮脚咬住他的喉结,虎牙在苍白的皮肤上留下浅印。
“今天魔药呢?我的治疗师?”她转移话题,掌心也已经贴着他胸膛摸向内袋。
德拉科将新熬制的魔药瓶塞进她手心。
“我们不是天天都在见面吗?”他拇指摩挲她眼下青影。
多诺仰头饮尽。
熟悉的柑橘味里混进铁锈般的腥甜,暖流从喉咙滑入胃里。
多诺把瓶子还给德拉科,她想起桃金娘昨天和她说的话。
“即使是这样,我还是会想你的。”
窗外突然传来刺耳的鸟鸣。
德拉科感觉心底有一股暖流:“那我岂不是每天都活在你的思念里?”
“明天见。”她笑了笑,吻在他嘴角,尝到龙血墨水的苦味。
不过在转身离开有求必应屋的时候,她又想起了桃金娘的话:
他哭得那么伤心,可从来没人知道。
日子像浸了冰水的丝绸,又冷又重地滑过指尖。
多诺开始习惯在两种研究中切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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