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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上个月姜园长已经帮我盖了。”
听见姜岫的名字,孟瑞芝一愣,手指在膝上轻敲。
自从那天河边烧烤之后,她就再也没同姜岫单独说过话,要是有必须要交代的事,姜岫也会选择在晨会上当众提出来。
前几天,姜岫又请了假,孟瑞芝担心他又像上次那样一走就是半个月,加上这些天来姜岫莫名其妙的好像在生气。
一来二去,她也有些气恼,所以想着干脆拒绝他的请假条。
可是这个念头刚溢一出来,孟瑞芝就瞧见了办公室抽屉里的驱蚊膏,忽然又坐了下去。
这瓶驱蚊膏是烧烤后的第二天出现在她办公桌上的,不用想也能猜到是谁给的。
“拿人手软……”孟瑞芝闷闷地盯着驱蚊膏,懊恼地念叨。
她最终还是批了姜岫的请假。
反正他每个月也只拿一半的薪资。
两人在菊园里逛了一上午,准备离开的时候,孟瑞芝瞧见园里有游客坐在椅子上吃自己带来的三明治当午饭。
“一起去食堂?”孟瑞芝见时间差不多了,开口说道。
夏玲点头,两个人就在菊园门口搭上了路过的观光车回去。
入秋后,达特兰茨的温度也渐渐降了下去,即使是正午,也没有前几个月灼热的感觉。
这样温和的气温,正适合外出散步。
孟瑞芝从路边闲逛的游客身上收回目光,落到在旁边的夏玲身上,她突然好奇,“你家是哪里的?”
“底达瓦。”
孟瑞芝微愣,随后唇角含笑,“原来我们还是同乡。”
夏玲一怔,惊讶地看向她,“这么巧?芝芝姐也是底达瓦人?”
“嗯,我在那里出生。”
夏玲高兴地发出邀请,“那过年的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回去!”
“这里也过年?”孟瑞芝诧异地问。
“不是一直都有吗?”
夏玲见她一脸疑惑,还以为自己记错了,害得她还想了一下,然后坚定地点头,是过年没错啊。
孟瑞芝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于是她收敛了几分神色,找个了一时没想起来的借口敷衍过去。
观光车快开到大门口的时候,远远地,孟瑞芝就瞧见一堆人围在黄桷树下面,时不时地发出惊讶的声音。
车上的人都看见了这一幕,纷纷探出脑袋好奇。
“怎么了?”夏玲也注意到了不对劲,她正想转头问,却发现孟瑞芝突然起身从减慢行驶的观光车上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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